竹马变金主,清冷老婆被亲哭(155)+番外
蒋策云和汤泽安顿好了华国的事项,把公司的事务接手给亲信,为此两个人还熬了不少夜,忙的脚不沾地。
蒋策云不缺钱,但是不代表他赚钱轻松,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到了那个地步,能倚靠的不是别人。
但是他现在可以靠一靠他老婆的肩膀了。
幸福男人。
李婶拖着行李在门口。王秘书开着车准备送他们去机场。
“乐乐,我们去接爸爸回来,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好。”
汤乐点点头,很乖的样子。
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他觉得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了,不需要再让小叔担心了。
“那你们要快点回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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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之上,太阳白得晃眼,像一枚过曝的硬币贴在舷窗上,汤泽靠着蒋策云的肩膀睡着了,呼吸很浅。
蒋策云没睡,他把遮光板拉下来一半,让光只落在汤泽膝盖以下的位置,然后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舷梯放下来的一瞬间,热空气像一床从烘干机里拽出来的棉被,劈头盖脸地裹上来。
不是华国夏天那种湿热,是另一种热——带一点咸的闷热。
汤泽在舷梯上站了两秒,眯起眼。
天很蓝,是干净又纯粹的蓝,像用洗涤剂搓了一遍,洗到发亮,海岸线在天际铺开,绿色和蓝色之间没有过渡,撞在一起。
空气里有柴油、香料、烤鱼和某种不知名的热带水果的味道,甜得发腻,又被咸风一吹,变成一种复杂的,野蛮的气味。
其实H岛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常年处于一种动乱,它是非常适合旅游度假的。
“这地方,”蒋策云拎着行李袋走下舷梯,环顾了一圈,“被太阳腌入味了。”
汤泽侧头看他,笑道,“你说的好像太阳是个厨子。”
“不是吗?腌了椰子,腌了海风,腌了路边那个——”
蒋策云下巴一抬,指向远处一个皮肤黝黑的小贩,头顶顶着一筐芒果,正在用当地方言吆喝,声音高得像能划破云层。
“头顶水果的老哥。”
“你观察力都放在这些上面了?”汤泽嘴角微微上扬,往出口走。
蒋策云跟上,“不是,我观察力主要放在你身上,这些是余光看到的。”
“……余光挺宽。”
“爱老婆的人都视角广。”
威叔的人在出口等着。
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一个老一点,都穿着花衬衫,皮肤被太阳晒成深棕色,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跑的。
年轻的叫阿南,说华国话,性格跳脱,一见面就自来熟地帮蒋策云拎包。
老的那个叫隆哥,本地人,眉骨上一道旧疤,不怎么说话,只是冲他们点了点头。
“小汤哥,威叔在前面镇上,”
阿南边走边说,“那几个区我们都跑过了,最近这片不太平,武装分子到处流窜,前几天还劫了一艘渔船,好在人没事。”
蒋策云眉头蹙起来,“臣鹤哥还没消息吗?”
阿南摇头,“还没消息,按照你们发过来的定位,有个线人,听说她有路子,能联系到那片区域的人。”
“那片区前段时间被炸了,现在是荒废状态,流民什么的就会往那边跑,这地方繁华的地方繁华,但破落的地方,那不是一般的破落。”
汤泽的目光从椰子树顶上收回来,落在阿南脸上,他走得很稳,步速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那个线人叫什么?”
“乌塔娜,”阿南忽然压低声音,“红灯区的,你们要是想去见她,晚上我带你们去,白天不行,她要接客。”
汤泽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住的旅馆就在海边,白墙蓝窗,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头发梳得水光,笑起来牙特别白,用蹩脚的英语夹杂着当地方言招呼他们,手舞足蹈的。
汤泽把行李放下,走到阳台。
阳台正对着海湾,太阳正在往下坠,像一个巨大的,熔金的,被拖着往海里沉的橘子。
整个海面被烧成了一面铜镜,波纹荡开的时候,碎成千万块晃动的金片,然后聚拢,又碎开,周而复始。
“在想什么?”
“威叔回来了,现在在外面等你。”
蒋策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然后是一条手臂从身后圈过来,松松地搭在他腰上。
“没想什么,就是发会呆。”
“那我们出去吧。”
汤泽和蒋策云下了楼,威叔就在楼下等着他们,威叔已经年近五十了,身体还非常结实。
他看到汤泽很是高兴,粗犷的嗓音传来,“小泽,好久不见!”
“威叔,好久不见。”
“这位是蒋策云,科域的老板。”汤泽向威叔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