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变金主,清冷老婆被亲哭(161)+番外
顾清商的喉结滚动,藏在身后的手指微微的发抖。
“你说什么呢!”
顾清商壮着胆子大声道,“你要是不欢迎我,我现在就回华国去!”
他转过脸去,双手抱胸看起来很是委屈。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我想着你,结果你还怀疑我不是我!”
别管那么多,反正甩锅给秦烈就对了,咬死不认,他就不信还会有变故。
秦烈有些愣神,他没想到顾清商的反应会那么大。
顾清商往被子里面一钻,整个人都包裹进去,掩盖自己的慌张和害怕露馅。
“你在外面有几个相好,我不是商商那我是谁?”
“你不要我......我就自己走。”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哽咽起来,带着破碎的脆弱。
秦烈轻轻的拍着顾清商的背。
“不是的,你别哭,我就是太久没和你见面了,觉得你和从前不一样了,所以随口一问。”
“你做什么事我都给你兜底,我问过朋友了。”
“你家出事牵扯到你,有我在你会没事的,你要是还想当明星,我也给你想办法。”
秦烈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就是太紧张了,四年过去,人多少都是会变一点的。
顾清商,蒋清商,不都是同一个人吗?
换了个环境和职业重新生活四年,有些变化是好的。
但是他总觉得不是他老婆,很别扭的感觉。
“别伤心,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秦烈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带着心疼,带着杀气的眼神里带着温柔,有一种铁汉柔情的既视感。
他不知道秦烈放松的时候,只是单纯的看狗都温柔的眼神。
顾清商被那种灼热真诚的情感给烫的不敢和秦烈直视,他有些无措。
他的脸上有些烧红,耳尖发烫,秦烈长得太对他的胃口了,此刻和他靠的极近,荷尔蒙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脸上。
顾清商忽然有些害羞。
“靠......靠太近了。”
他将秦烈的胸膛推开一些,姿态有些别扭,心里泛上一阵酥麻。
他只在蒋策云看汤泽的眼神里见过这种情感。
他有些害怕,秦烈对蒋清商是真爱,那他万一露馅了秦烈会不会一拳把他打死在墙上。
顾清商从被窝里钻出来,想要顺势趴在秦烈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但秦烈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轻声安慰了几句,始终没有越界。
最后,顾清商还是没能如愿以偿地和秦烈同床。
秦烈说还有事情要忙,要处理部队的交接,就先一步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顾清商松了一口气,又觉得空落落的,他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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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里。
昏暗的灯光因为接触不良而一闪一闪的,明暗交替,看起来颇有恐怖电影的氛围。
高大的男人坐在病床上,一双琥珀的眼,冷漠而锐利。
他高挺深邃的五官上带着几道新鲜的伤痕,一处在颧骨,一处在额角,都已经结了血痂。
他手里握着一把枪,另一只手的指尖夹着烟,火舌跳跃,雪白的烟雾缭绕在他的指间,模糊了他的神情。
他裸露的右臂结实有力,上面的青筋蜿蜒鼓起,缠着几层白色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来人,嗓音低沉,带着沙哑。
“提帕,你又带了谁回来?”
名叫提帕的女子棕发大眼,五官立体带着混血感,动作利落地将一名年轻的男子从门口背到病床上。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急切,“我和我男朋友在外面发现的小可怜,看起来像你们华国人,饿晕在路边,身上有伤,不知道遭了什么罪。”
年轻男人蜷缩在提帕怀里,眉眼漂亮,皮肤白皙,身上灰扑扑的衣服已经破损了好几处,露出一道一道的淤青和擦伤。
那张脸让汤臣鹤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眯着眼打量了几秒,没有说什么。
“我的天呐,这个可怜的孩子是饿晕过去的。”
提帕给那个年轻男子做完检查后惊讶道,连忙挂上葡萄糖,用棉签消毒扎针。
她双手合十,低声祈祷,“我的上帝,愿你一切平安。”
年轻男子的睫毛微微颤抖,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
提帕的男友西里是汤臣鹤的手下,他从门口进来,附在汤臣鹤耳边低声道。
“他们有人说看见威叔带着两个年轻男人进了矿场C区,但是走得太快,我们联联系上他们。”
汤臣鹤的眉头微微蹙起。
“龙立帮那里的黑老大重伤,我们要不要去把他们一网打尽?”西里的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