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变金主,清冷老婆被亲哭(17)+番外
汤泽眉宇间都是浓浓的忧愁,他轻叹一口气,老天还真是爱跟他开玩笑。
夏季的天气闷热,房间里没开空调,空气稠得像化不开。
路过蒋策云卧室的衣柜时,他余光瞥见柜门上方——角落里露出一角黑色布料,光滑,熟悉,被什么东西夹住了,悬在那儿。
他脚步停了。
那块料子边缘有几根线头,像是被撕坏的。
他眯起眼,越看越熟悉。
那颜色。那质感。那——
第11章 你的内裤
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他站直身子,盯着那扇柜门。
那是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
一步。
两步。
他手心出了薄薄一层汗,修长的手指搭上柜门,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
他顿了一下。
然后——
“别打开!”
房门猛地被推开,蒋策云的声音劈进来,急得像要着火。
汤泽手一抖,回头看他。
蒋策云站在门口,胸膛微微起伏,他盯着汤泽搭在柜门上的那只手,喉结滚动。
“你……你别开。”他声音哑了。
汤泽看着他,满脸疑惑。
“里面是什么?”
蒋策云没说话。
汤泽转回去,手指用力——衣柜门摇摇欲坠。
“你的内裤。”
汤泽动作停了,衣柜门的内裤掉了下来,最先掉出来的那条,是几天前他在酒店和蒋策云厮混的时候,被蒋策云丧心病狂的撕烂的那条。
黑色内裤。
汤泽脸上羞赧,没眼看。
剩下两条是四年前他落在蒋策云的出租屋里的,那个时候蒋策云被顾家赶出去。
汤泽在那里住了几个晚上,内裤是蒋策云洗的,他当时忘记收衣服就走了
蒋策云站在门口,整个人垮下来。
“你那些……内裤。”他声音低下去,闷闷的,“你落在我这儿的,我没扔,一条都没扔。”
空气忽然更闷了。
汤泽站在柜门前,手指还搭在那儿,却没再动。
“不是……”他开口,嗓子有点干,“你留着我内裤干什么?”
他很想骂蒋策云。
蒋策云没回答。
汤泽转过身看他。
蒋策云靠着门框,不看他,他本身就是眉压眼,气势比一般人强,垂下眸子的时候天然带着一股狠厉。
“......蒋策云。”
“你就只留下了这个了。”蒋策云突然闷声说,他眼神似是有些闪动。
汤泽愣住了,“什么?”
蒋策云终于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挪开。
“你走了之后,我翻遍了整个房子,”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没什么情绪“就找到你两条内裤,一件T恤,还有一个签了你名字的快递单,我怕扔了,就真什么都没了。”
汤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没开,热空气裹着两个人,黏糊糊的,像是把两个人裹上一层空气面粉,相互包裹着对方的气息。
蒋策云忽然走过去,从他身边擦过,修长的手伸出把柜门关上了。
“别看了。”他说,“虽然挺变态的,但是我什么也没对他们干。”
他转身要走。
汤泽一把拽住他手腕,冷白的腕骨死死的攥着,蒋策云手臂上青筋蜿蜒,线条流利。
他已经能想象到蒋策云当时冷着脸蹲在盆前洗内裤的样子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所有衣服都是蒋策云洗的,洗的很香,天气差一点的时候,蒋策云还会用吹风机给他吹的暖呼呼的再给他穿。
“蒋策云。”
“......嗯?怎么了?”蒋策云暗哑道。
汤泽没说话。
他就那么拽着他手腕,拽得很紧,浅棕的发搭在他的额前,他看着蒋策云,蒋策云的眼神出奇的平静如水,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怵。
汤泽眼中流露出愧疚,他的唇张了又合,黑睫颤抖,终于是放了手,泄了力。
“明天来接我吧。”
汤泽没头没脑的留下一句话。
蒋策云还不明所以,他冷厉的眉头微蹙。
“我晚上回去要收拾东西,”汤泽擦身往门外走,他回头,抿了抿唇。
“你想的话也可以请个保姆。”
蒋策云喜上眉梢,这是答应住进来了,都住进来了,不就要天天一起睡觉,天天一起睡觉不就是同居,都同居了离结婚还远吗?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保姆公司,等下我带你出去买东西。”
“嗯,其实不找也没关系的。”
他太了解汤泽了,以前无论他犯了什么错,只要他装可怜,汤泽再坚定的立场都会心软。
那个时候他就抓住了圣人私心的精髓——心软。
特别对汤泽这种从小就是天之骄子,高岭之花,光风霁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