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变金主,清冷老婆被亲哭(22)+番外
门被关紧了。
蒋策云转身,看着垂头的汤泽,有些好笑。
“低着头做什么?有人要咬你的脸?”
汤泽抬起头,精致白皙的脸完好无损,长长的眼睫扇动,他又摇摇头。
蒋策云坐下,继续舀了一勺刚才的甲鱼汤,还是要补,那勺汤递到汤泽嘴边,语调带着蛊惑,慢悠悠道。
“喝吧小猫,喝饱了才有力气挠人。”
汤泽这次没有拒绝,他看了蒋策云一眼,探头,用嘴接过了那口汤。
鲜美味浓的汤下肚,汤泽脸色都好了几分,他嘴角被浸湿,带着水光,红润的舌探出,将汤汁扫过。
真的很像一只小猫啊。
汤泽脾气怎么变软了?真的变成乖崽了?蒋策云挑眉。
记得上学时候学校有人欺负他的女生朋友造黄谣,汤泽直接把人按在水池了揍的鼻青脸肿,第二天顶着冷脸在升旗台念检讨,检讨自己打的还是太轻了,把校长气得半死,还非说是他带坏的汤泽。
“小猫今天那么乖?”
蒋策云眉骨一挑,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
汤泽蹙了蹙眉头,“不是小猫。”目光却往桌上的顾清商送的润喉片上偷偷瞟。
看起来像雪梨味的膏糖。
蒋策云捕捉到他的这一动作,好笑的把那盒润喉糖放到了汤泽的面前。
“喜欢吃?”
汤泽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盒润喉糖。
“这是什么味的?”他好奇道。
“你闻闻不就知道了?”
汤泽又喝了两口汤,嚼了一块排骨,假装不在乎的慢悠悠的打开那罐子,把笔挺的鼻子放过去嗅了嗅,是雪梨吧?
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变的凝重起来。
“什么味道的,我闻闻?”
蒋策云见他迟疑,伸手要拿,汤泽赶快把罐子收起来,不让他碰。
“怎么了?吃醋了?”
蒋策云也不想闻那罐子了,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饭,心情看起来很是愉悦。
“这是白桃味的,顾清商不知道你对桃子不喜欢吗?”
汤泽蹙眉,按梦里和丁洵的话来说的话,顾清商应该很了解蒋策云的喜好忌口。
蒋策云倒是没有多意外。
“我平时又不在他面前吃水果,他不知道也正常。”
汤泽还没来得及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蒋策云就把那罐子润喉糖放到一边。
坐在那里,大手一捞把汤泽搂进怀里,柔软的唇贴上汤泽的脸颊,在他耳边道。
“让金主好好感谢感谢我的宝贝金丝雀?”
汤泽的耳朵腾的红了。
“我要吃饭了。”
蒋策云也没闹他,亲^3^了一口就放开了,吃饭重要,亲亲可以回家关上门,把人......嘿嘿嘿。
汤泽显然不知道蒋策云在打什么算盘啪啪作响。
蒋策云点的菜都是好吃又大补的,店内的音乐很舒缓,蒋策云又是个会惹人开心的,汤泽这些日子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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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汤泽要回去搬行李,顺便去江听山那里,再接汤乐去蒋策云家里。
虽然只是住一个月。
蒋策云让人去跟着了,他说自己有点事情处理,处理完就回去,让汤泽先带着汤乐玩。
住家保姆已经选好了,是个踏实老实的中年妇女,叫她李婶。
人是蒋策云亲自挑的,李婶是沿海城市的,是汤泽的老家人,惯会做家乡菜。
汤其峥和苏酥喜欢吃家乡菜,经常带汤泽回去玩。
以前在高考结束的暑假,汤泽趁着汤其峥带苏酥去旅游,蒋策云和顾家大吵之后离家出走。
他就直接还偷偷带蒋策云去看海,如同私奔了一般,在沙滩上堆沙子,晚上吹海风,捡贝壳,吃烧烤,听故事。
烤生蚝一边滋滋的冒油,烧烤粉的气息飘散在海风里,凉爽又舒适,汤泽穿着短裤短袖,手里拿着蒲扇对他笑着,海浪拍打着礁石,月光粼粼如诗。
“蒋策云,你烤好了没啊?我饿了啊。”
“我爸爸妈妈打电话了,你快藏起来,别被发现我带你跑了。”
“这个左边缺一角的贝壳是你,这个右边多一角的贝壳是我,你缺的那一半在我在这里,所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你听,是海风的声音,你听见了吗?”
“没有,汤泽,我只听见了你的声音。”
“你没有见过海,那你现在看见了海上的月亮了吗?漂亮吧?”
“漂亮。”
......
顾家都是疯子,如果没有汤泽的出现,蒋策云觉得自己也会变成疯子。
虞归燕从香港回来,天天和顾家吵架打架,摔锅碗瓢盆,打婆婆小姑,扇公公嘴巴子,撕老公小三,开着卡宴撞小叔,乌烟瘴气,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