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变金主,清冷老婆被亲哭(6)+番外
林明煦“卧槽”了一声,那人好像汤泽,一句话还没出口。
旁边的蒋策云“磁悬浮列车式”冲刺,飞过去了。
林明煦瞠目结舌。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就这样狠狠倒贴!
几个人围着抱着孩子的汤泽。
“哈哈哈哈哈,还能想要什么?当然是想要你——陪陪哥几个了。”
“这种大少爷当鸭子,摇屁股摇的最狠了,也最润了哈哈哈。”
“想不想要哥几个一起疼你?让你只能爬着走,哭着喊着被......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光头刀疤男,上前几步,色眯眯的想要摸汤泽的大腿。
“长得真带劲,光是看着,老子下面就硬了,一会儿让他知道知道——”
话没说完,一道黑影冲过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光头男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路灯杆上,闷响一声,滑下来瘫成一团。
蒋策云站在那儿,眼神阴得能滴出水。
“我老婆儿子好看吗?”
第4章 只是包养应该没事
旁边几个混混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就往上扑。
蒋策云侧身躲过一拳,反手肘击,正中一人下巴,发出骨头错位的脆响,那人捂着嘴往后栽。
剩下两个对视一眼,从兜里掏出弹簧刀,刀锋在昏暗的路灯下闪了闪。
蒋策云没退。
他往前踏一步,一脚踹在第一个拿刀的手腕上,刀飞出去,那人惨叫一声,手腕弯了。
蒋策云顺势抓住他头发,往下一按,膝盖顶上——鼻梁骨碎了。
第二个拿刀的刚刺过来,蒋策云侧身让过刀刃,一把攥住他手腕,反向一拧,骨头咔嚓一声,那人杀猪似的嚎,刀当啷掉在地上。
蒋策云没松手,直接把人甩出去,砸在刚爬起来的光头身上,两人滚成一团。
光头挣扎着想站起来,从腰后摸出根甩棍。
还没挥起来,蒋策云已经到他跟前,一脚踩在他拿棍的手上,骨头咯吱咯吱响,光头惨叫着,被蒋策云一把揪住衣领提起来,按在路灯杆上撞。
“刚才说什么?”蒋策云声音不重,却让人发冷,“就这张嘴犯贱是吧?”
光头嘴硬不起来了,只会哆嗦。
“有本事你再说一句。”
蒋策云松开他衣领,改成掐他脖子,五指收紧,光头脸憋成猪肝色,眼珠往上翻。
林明煦这时才跑过来,气喘吁吁,看见这场面愣了下,赶紧上去拽蒋策云胳膊。
“行了行了,我报警了,再掐就死了!孩子还在呢!”
蒋策云偏头看了一眼。
汤泽抱着汤乐站在原地,汤乐把小脸埋在汤泽颈窝里,小手捂着眼睛。
汤泽脸色发白,却还是稳稳地站着,一下一下拍着汤乐的背。
他抿着唇,担忧地看着蒋策云。
光头滑跌在地上,捂着喉咙含着泪,咳得惊天动地。
汤乐把脸从汤泽颈窝里挪出来一点,偷瞄了一眼,又缩回去。
“小叔,这个叔叔好凶。”
蒋策云站在原地,一颤,没动。
月光在他身上,照出一身还在收回的戾气。
他看着汤泽,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轻。
“我不凶。”
别怕我。
扬善除恶的警察很快就赶过来了,把几个人扭上车,录了口供,做了笔录。
那几个混混是收了钱的,汤家仇家派来的,表面追债,实际就是黑道的。
汤乐从汤泽怀里探出头,看着警察叔叔忙进忙出,小小松了口气。
他抱着汤泽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我以后也要像那个叔叔那么凶,这样就能保护小叔了。”
林明煦愣了愣:“小叔?他不是你儿子吗?”
蒋策云也反应过来。
“小屁孩,你爸爸叫什么?”
“我爸爸叫汤臣鹤,我妈妈叫温词,我小叔叫汤泽,我家住在千景别墅南区……”
林明煦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我服了,蒋车晕,你这都没查清楚?老男人,早点找根绳子上吊吧,遗产留给我。”
“彼此彼此,”蒋策云眼皮都没抬。“林明虚你那猪脑子,也是歪瓜裂枣,天天贼眉鼠眼的泡妞,小心被人骗得腿毛都不剩。”
警察:“……”两个人一碰嘴皮子,嘎巴就能毒死一个连。
汤泽抱着汤乐,气得浑身发抖。
恶心。
无非是觉得他哥汤臣鹤早就死了,失踪不过是自我安慰的说法,强弩之末。
从前极睿带着他们赚了不少钱,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他们却现在过河拆桥,反过来做这种事情。
想要赔偿,想要钱的,可以去法院告,法院判多少,他汤泽就赔多少。
分明是他们知道主要责任不在他汤家,就空口白凭,说自己亏了、自己损失了,就反过来趁着他们失势去找黑道来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