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门铃敲响两遍(19)+番外
林絮眨眨眼,有些惊讶:“欸,就这么简单答应我了吗,为什么?”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成精了吗,而且我也没完全答应吧。”
温苒把玩着肩上的头发,视线微微别开,像是在思考什么。
良久,她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闷声说道:“不过是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而已,最后会不会留下来,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呢。”
林絮明了,故意逗她,“真的吗,真的真的吗,真的真的是真的吗?”
“……”
“闭嘴啦,”温苒转身,攀着栏杆看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声音断电了似的,越来越低,“等下次系统过来的时候我会找它申请更改愿望,但要是不成功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会成功的,”林絮飘到她另一边,温柔伸出了手,“要做约定吗?”
“这就是你刚刚说的意外收获吧……根本没办法握手的啦,随便糊弄你一下得了。”
温苒面对着她,手掌从她的掌心穿过,完全意料之中。
于是,她正儿八经垂下手,然后一左一右依次抬起,然后随着唔唔风声,非常有仪式感的在栏杆上交握。
“哼,”温苒轻哼一声,眼底有些高兴。
“但这也没那么坏,”她又想起那滴眼泪,说,“约定了,任务完成后,我们一起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好哦,”林絮看着她,眼中温情像是酒杯里晃荡的蜜酿,稍稍撞击杯壁后,轻巧坠落,转瞬即逝。
第10章 喜鹊,和报丧鸟
系统是在第五十二天到来的。
如林絮所承诺的那样,听到温苒小心翼翼提出的更换要求后,它只是例行公事确认一声,随即轻易答应了。
“太好了,嗯……我是说这个结果还不错。”
温苒仰头倒在沙发上,窗口那棵诡异的蓝色柳树还在不断乱飞,她兀自盯了一会,然后无奈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诡异搭配。
被同化得太彻底了。
林絮飘在她旁边,看穿了她的想法,但没戳破,只是随意指使道:“我要看电视,你快打开啦。”
温苒一边拿遥控器一边没好气怼她,“你完全可以用意念支配吧,前天晚上还故意放音乐吓我呢。”
“搞清楚欸,”林絮哼哼,不背这个锅,“是你说要半夜起来打游戏的,我可是兢兢业业扮演了闹钟。”
“那你还记得我这句话的前一句吗?”
林絮故作沉思状:“你当时在赌气吧,说什么‘我才不喜欢你,这种可能性堪称我半夜打游戏一局不输,一下冲到最高段位’,这是你的原话吧?”
温苒莫名心虚:“你说错了。”
“哪一句?赌气还是不喜欢我?”
林絮笑着看她,故意揶揄道:“我还当你许愿呢,许愿成功就要变卦了吗?”
确实上了最高段位的温苒:“……”
温苒咳了一声,“你怎么这么较真啊。”
“不是要看电视吗,快看啦。”
她快速按下遥控器,见林絮看过来,打算顺势继续转移视线,“前两天有刷到一个蛮有趣的电视剧片段,我看看……”
电视机上跳出一张穿着监狱服装的雷霆大脸,温苒结结实实愣了一下,想起了什么,扭头问林絮,“之前那个明星是不是……”
“你说手上有人命的那个啊,他早就东窗事发了,现在人都抓起来了。”
温苒停下准备调换频道的手,沉默看着屏幕上又是羞愧又是愤恨的人,一时有种世事无常之感。
上面正在涕泗横流的正是那个明星的经纪人,她们上次见到他,还是在对方在医院边上保护艺人接受媒体采访,虽然用口罩挡得严严实实,但她们算是看得很清楚,这个人眼里没有一点对生命的敬畏,全是接到大流量的激动,结果现在……
温苒感叹:“这可真是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
“这算什么,”林絮搭腔,漫不经心道:“他的事故还在后头呢。”
说完,她等了一会,没等到后文,又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嘴:“你怎么不问那个被你救下的人?”
“我有关注新闻哦,虽然这样说不太好听,但那种事情要是真的发生的话,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结束的。”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温苒嘟嚷着说道:“我可是尽力了,总不能……”
“我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吧!”
电话里嘶哑的声音与她叠在一起,温苒撇了撇嘴没说话,扭头认真看了起来。
经纪人的控诉还在继续。
摄像机转移角度,他的手放在桌子上,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显然这些日子一点也不好过。
“他出道也才一年,我负责他的时间就更少了,根本不知道他居然会做这种事,要是知道我肯定会劝他自首的,或者报警,怎么可能帮忙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