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死对头竟然管我叫老婆(253)
衣衫褪去。
许弈的身材宽阔紧实,伸手抱住他的脊背,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一起。
“言言,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我也……嗯……许弈……轻……”言棋之伸手勾住许弈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两个人贴在一起,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带动着影子起伏,只留一地的暧昧。
……
第186章 弈言为定,我爱你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带着南半球清晨特有的清冽。
言棋之翻了个身,手臂搭到旁边,床单是凉的,许弈已经起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门缝透出暖黄色的光。
言棋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他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从许弈给他戴上的那天起他就没摘下来过,但今天要摘了。
许弈从浴室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
言棋之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比三年前更好看了,气质变了,更沉稳,更从容,更有魅力了。
“醒了?”许弈用毛巾擦着头发。
“你什么时候起的?”
“半小时前。”
“你怎么不叫我?”
“让你多睡一会儿。今天会很累。”
言棋之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结婚也会累?”
“嗯,应该吧,不过我也没结过婚,但我现在……很开心。”许弈笑笑。
收拾的间隙,言棋之还不忘透过监控看了看家里的丫丫和小乖。
“丫丫和小乖天天除了睡就是吃。”言棋之打开话筒朝他们喊了一声。
许弈走了过来:“想它们了吗?再过几天我们就回去看它们。”
“好~”
造型师是许弈提前从国内请来的,九点准时敲门,两个造型师,一男一女,推着两个大行李箱。
女造型师叫Luna,说话轻声细语,手很轻。
化妆的时候,言棋之闭着眼睛感觉到刷子在眼皮上轻轻扫过,痒痒的,想笑又不敢笑。
“言先生,您皮肤很好,底妆很服帖。”
“啊……谢谢。”
“您和许先生的婚礼,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嗯,只有我们两个。”
“好浪漫。”Luna一边化着一边羡慕地说。
许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另一个造型师在帮他打理头发,他从镜子里看着言棋之。
妆化好了,言棋之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哇哦,我第一次化妆诶,居然这么帅的吗?”
许弈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两个人一起看着镜子。
许弈附身在他耳侧缓缓道:“好看,好看得不行。”
言棋之从镜子里看着许弈,许弈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已经打理好了,比平时更挺括。
“我……我本来就好看。”言棋之噘噘嘴。
猝不及防,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
言棋之又忘记了……不能噘嘴,一噘嘴被许弈看到了他就要亲。
“许弈,别亲了,口红都要被你亲没了。”
“再补上去。”许弈勾唇,“最后也是要被亲掉的。”
言棋之:……
西装是提前定制好的,挂在衣架上用防尘袋罩着。
言棋之看到了那件白色西装,面料是意大利进口的羊毛混纺,衬衫比西装更白,搭配着浅灰色缎面领结。
许弈的西装也是白色的,跟他同款不同号。
言棋之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许弈已经在镜子前整理袖口了。
“许弈,我帅不帅?”言棋之问。
许弈抿着嘴唇,走过去帮他正了正领结,手指碰到他的喉结:“帅,我的言言最帅了。”
婚礼场地的庄园在湖的西岸,是一栋维多利亚式的老建筑,外墙爬满了藤蔓,门口种着两排薰衣草,紫色的花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许弈请了专属跟拍摄影师,将全程跟拍他们的婚礼。
进去的时候,牧师也已经在等他们了,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胸前挂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
他站在庄园前面的草坪上,一望无垠的草坪,从庄园的台阶一直延伸湖边,对面就是山,山顶一层薄薄的积雪。
言棋之和许弈并肩站,只有他们两个人。
牧师翻开手里的书,念了一段英文。
言棋之听不太懂,但他觉得那些音节很好听,像风吹过湖面的声音。
“Who gives this man to be married to this man?”
没有人在旁边回答,言棋之和许弈互相对望着,眼里都是彼此的倒影。
“I do.”许弈说。
言棋之的眼眶有点发酸。
牧师看着言棋之:“Do you, Yan Qizhi, take this man to be your lawfully wedded husband, to live together in the covenant of marriage? Do you promise to love him, comfort him, honor and keep him,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for richer or for poorer, forsaking all others, as long as you both shall l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