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把龙傲天徒弟养成老婆了(54)
“师弟,你怎地如此不留情。”
苏澜川伸出手,不语,一味的揍人。
下一刻,贺兰止被他一掌拍进了林子里,整个人都滚进了泥潭中,狼狈不堪。
苏澜川悬在上空低头看着他,手中的苍雪剑嗡嗡作响,杀意比主人还要强烈。
贺兰止吐出一大口血,不可思议地抬眸。
他当真是轻敌了。苏澜川的实力和本事远在他预估之上,那双眼中的冷意和剑意一样凛冽,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旧情。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被血浸得有些哑:“……师弟,你比我以为的,要强得多。”
他撑着泥泞的地面缓缓坐起身,狼狈中竟还有几分风骨未折,抬手随意抹去唇边的血迹,眸光依然灼灼地望着苏澜川。
“不要打了好不好?我是来找你的。我不求你回落云宗,只求你能不要躲着我。”
苏澜川垂眸看着他,面无表情,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沉闷一声,霜雪刀落地,被人毫不怜惜地丢弃在他脚下。
贺兰止目光一顿,那一瞬,他眼底的笑意终于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更沉的东西。他抬眸望向苏澜川,冷隽俊美的容颜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伤心。
“师弟,你为何不要它了?”
苏澜川冷冷望着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做了什么手脚?为何能一直追踪我?”
贺兰止眼眸闪了闪,抿唇不语,嘴角却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默认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打算解释。
苏澜川呵了一声,一道阵法飞了下去,笼罩他整个人。
“在这里待上七七四十九天,好好反省吧。”
贺兰止隐忍地低下头,依旧默不作声,垂落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一丝情绪。
苏澜川回头,望见他这副模样,不禁皱了皱眉。
贺兰止是不是有双重人格?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今日不如一次性聊清。”
苏澜川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直面他。
贺兰止薄唇微启,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找师弟,只是想找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人。”
苏澜川自从被他陷害成为他的未婚夫后,就再也没有与他交心过了,自然也不知道贺兰止究竟在想什么。
可现在,贺兰止竟然亲自说出来了。
苏澜川眉头隐隐一皱,有些不妙的感觉正在发生。
“为什么是我?你有那么多师弟。”
贺兰止嗤声,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师弟,你真是个木头。”
苏澜川打断他:“我不是。你难道不在乎师尊吗?他可是把你养大的人。你只在乎我?为什么?我又没救过你、养过你。”
贺兰止冰冷的脸上忽然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那笑容很轻,却像是一把刀,慢慢剖开了自己的胸膛。
“师弟,你还不懂吗?我喜欢你啊!”
苏澜川捏着栏杆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他绿眸中闪过震惊,看着贺兰止良久。
亲口说出了这句话后,贺兰止神色越发欣悦柔和,幽深的黑眸一直望着他,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他脚步缓慢地逼近,每一步都踩得笃定又温柔。
苏澜川猛地后退,平视他的双眼,冷静道:“你搞错了。你那不是喜欢。”
“喜欢不是伤害他,喜欢不是污蔑他,更不是自私地囚禁,卑劣地包养,也绝不是像你这种将我除名、抹去痕迹、据为己有的举动。”
一字一句,像剑刃一样精准地刺入贺兰止的胸口。
贺兰止被定在了原地,他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罕见的恐慌,摇着头,嘴唇颤抖道:“不是,不是的。”
苏澜川抽出长剑,倏地抵在了他心口。剑尖隔着衣料刺入分毫,冷意直透骨髓。
“感受到了么?你应该是害怕、恐惧、心痛。可你不是。”
他犀利的视线望进贺兰止的双眼中。
贺兰止神色一怔。他感受到了一丝尖锐的刺痛,以及疯狂跳动的心脏。是刺激,是痴狂,是病态的偏执。
好像……确实不像苏澜川所说的那样。
他茫然地看着他。他这不是喜欢吗?那他这是什么?
苏澜川松开长剑,背过了身:“我还有事,你别跟着我了。若你执意跟着我,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他走得很干脆,一步都没有回头。
贺兰止不知道,转过身后的苏澜川露出了一丝苦恼,对站在他头顶的小黄鸡系统道:
【我这种木头也有人喜欢?不对,贺兰止这个变态怎么会喜欢我……】
系统无语地摆了摆黄鸡翅膀手:【澜川啊,我觉得你有时候真的傻得可爱。你没发现剧情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