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今天真相了吗?(118)
凤栀收敛了气息隐在黑暗之下偷偷跟上前去。
“殿下,深夜召见老臣,可是宫中出了什么事儿?”
祝景行神情比以往都要凝重,摸了一把腰际的配珠,“等会儿你且一人随我进寒武大殿。”
话落,白柳之眉心一颤,不再言语。
凤栀也默默跟在后面,即使用了隐身术他也不敢靠得太近。
寒武大殿?
他这几天好像没看见有哪座宫殿叫这个名字,顺绝不对给血刃和血魔影传了音。
地宫虽大,这两天他也算是摸了个门清儿不应该有遗漏的地方才对,一边走一边同一刀一影一参确认情况。
七转八绕间,凤栀觉得这些路他好像走过,为了确认地方转着眼珠前后左右地扫视着,可等他再一次定睛看向前面的时候,两眼空空。
凤栀立马顿住脚。
人呢?
那么大一波儿人去哪里了?
凤栀自认他的跟踪术一流,绝不可能让这些人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释放了一些神识出来,没过多久嘴角翘了翘。
哼,本殿可没那么好甩掉。
*
乾泷宫,寒武殿内。
冰晶玄门从里面打开。
“祖父,白公到了。”
祝须斜躺在榻上,脸色有些发白,“景行快带老白进来,你爷爷我快不行了。”
祝景行嘴角抽了抽,大半夜被老爷子传音说他身受重伤,赶紧带白柳之来给他续命,可进来一看,除了脸色不太好,其他的不要太好。
桌子上还堆着吃得精光的排骨和猪蹄儿,就说这胃口也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祖父!”
“一起吃点?”
祝景行脸色更加难看,他真以为祝须是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晚一秒就要与世长辞的那种。
祝须咳了两声,想缓解一下现在的气氛,“景行,你别这么严肃,小心讨不到媳妇儿。”
祝景行真是服了这个老顽童,也不睬祝须的话对着身旁的白柳之道:“咳得挺严重的,最好能多扎几针。”
白柳之汗颜。
祝须大力拍了一下床沿,佯装怒道:“你这不孝子,盼着我这把老骨头走是不是!”
祝景行依旧没有理睬,“劳烦白公等会儿再开几副下火的药,越苦越好。”
祝须气得从塌上坐起来,“你小子存心来气我的,现在我就把王位传给你!”
白柳之再次汗颜。
祝景行没办法再装作听不见,“祖父!”
祝须得意地看着祝景行,那样子就像是在说,我还治不了你了?
见祝景行明显地慌了,祝须朝着白柳之招呼道:“老白,快过来给我瞧瞧,我这两天消耗得实在是有些大,你看给我弄点补药啥的。”
白柳之走过去,用银线探了探祝须的脉象,全程一言不发,时而点头又时而摇头,眉头始终都紧蹙着,弄得祝须都有些紧张。
“老白,我不会得什么绝症了吧?”
白柳之:......
“无碍,就是消耗有些大,内亏过甚,三个月内最好不要使用灵力。”
祝景行一听心中警铃大作,他以为祝须方才是在耍他。
原来是真的受了内伤。
“祖父!”
祝须被吼了一嗓门,掏了掏耳朵,“大半夜你声音小点,我这老骨头还听得见。”
祝景行上前几步站在祝须面前,面露担忧,“怎么回事儿?可是底下出什么意外?”
祝须不想小辈为他担心,“能有什么事儿?”
“那白公为什么说你内亏过甚?”
“哎,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就是一不小心把灵力给用多了,你别担心,老白不是说了,休息三个月就行。”祝须一派轻松,可是脸上的疲态根本掩饰不住,“你要是真有孝心,就别在这里叽叽歪歪的,乖乖即位才对。”
说到这个,祝须就十分苦恼。
他两个儿子,大的一个追老婆常年不在九幽,小的一个又‘嫁去’了昆仑,儿子是指望不上了,好在祝封给他留了后,而且祝景行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完美的继承者。
可惜这小子死活不愿意,说他只想带兵打仗,不想困坐王椅。
祝须一把年纪了,早就想退休同凤芜过养老生活,奈何这王位一直都送不出去。
当然,他也不是没打过凤汐和凤炀的主意,但这两个年岁要小很多,至少还要再等个千八百年才行,只有祝景行可以立即即位,也能快速服众。
“祖父。”祝景行有些无奈,“您是忘了我还有个爹吗?”
说起祝封,祝须的血压都高了不少,“那个没出息的,媳妇追了这么久都没追回来,我还指望他?”
祝景行:......
他爹是有点没用。
“白公,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