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顾少是隐藏大灰狼?(182)
顾子书无奈地看向他,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维护他的自尊。
“喝一点应该没问题。”
陈庆禹就知道他会不甘心,所以才将它指鹿为马。
“我多喝一点就不会那么容易醉了。”顾子书将“长岛冰茶”一饮而尽,自己跑去调酒师面前点了杯真正的长岛冰茶。
调酒师虽然不解,但他还是照做了,把酒杯递给顾子书时低声说:“先生,还请适量饮酒。”
顾子书深吸口气,不相信自己永远是一杯倒体质。
陈庆禹盯着他喝下酒,十分钟后那个冷酷拽的男人变得乖巧安静,只是还没忘记喝酒这件事。
“再来一杯。”
陈庆禹摁住他的手,“不能喝了。”
顾子书抬头,小声说:“就一杯。”
“给他来再来杯酸梅汁。”陈庆禹对调酒师说。
顾子书微微靠向吧台,“不是酸梅汁,是茶。”
陈庆禹瞥了眼他,然后说:“对,来杯茶。”
顾子书就这样被一杯绿茶给打发了。
“醉了?”顾莲嗤笑出声,“真没用。”
“能喝酒有什么好的?”陈庆禹板着脸。
“好好好,这小子哪都是好的。”顾莲承认顾子书只比他差一点,赶紧把他俩送回家,在他俩下车时叫住他,“陈庆禹。”
陈庆禹站住,不明所以地转过身。
“把他交给你我放心。”顾莲关上车窗,车子驶入夜幕。
陈庆禹抿起唇,把子书带回家,因为酒精度数比较高他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他看着他恬静的眉眼,指尖轻碰他褶皱的疤痕。
“总是让人担心。”
顾子书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庆禹……”
“醉了吧?还脱敏吗?”
“没醉,我觉得我也一杯倒了。”
陈庆禹捏住他鼻尖,“你本来就一杯倒。”
清晨,顾子书没摸到庆禹,在手机上看到他去上课的消息,上完课还要回球队训练。
顾子书发现自己反倒闲人一个。
他想起那场爆炸,起床去找翟咏。
“你想起来了?”翟咏打量他的状态,“需不需要心理疏导?”
“不需要。”顾子书坐到沙发上,翟咏在京城的临时住房简单干净,“嫂子生了吗?”
“生了,给闺女起名叫珍珠。”翟咏说起女儿脸上多了笑容,“嘴巴和眼睛像我,鼻子耳朵像她妈妈,但他们说小孩子还会变,不知道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子。”
“孩子谁在带?”
“双方父母都跑去带孩子了。他们知道我们工作忙,尽可能给我们分担压力吧。真庆幸我们父母不像网上那些父母,真是狠狠松了口气。”翟咏笑得几分得意。
“其他人还好吗?”顾子书想起佛手他们。
“挺好的。佛手放弃升职了,他说再升容易有麻烦,两边干还是得保险起见。”
“糖豆那边工作忙,保密内容很多,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
“苹果还好吗?”顾子书终于提起这个代号,想到受到爆炸冲击最大的就是苹果,但因为MT要抓活的,所以除爆炸源马泱外其他人应该都能活。
翟咏却沉默下来。
顾子书眉心微蹙,没有催促他。
“他在医院。”翟咏叹气,“医生说是植物人了。”
医院楼道里静悄悄的,病房外两个女人坐在一起,神色迷茫地望着空荡处,她们没有和对方说话,都在安静地想着什么。
顾子书拿着补品走过来,放下东西,轻声说:“我是他的同事,他现在怎么样?”
两个女人只是淡淡地瞥了眼他。
顾子书抿了下唇,“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两个女人低下头,还是没出声。
顾子书知道这是默许了,走进病房,床头插着新鲜的玫瑰花,屋子里堆满慰问品,床单被罩是从家里带来的,苹果身上穿着的是舒适的居家服。
他看着他面色红润,只是醒不了。
他蹲下身,指尖轻点床单,小声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好像没有反应。
“都亡国了,你还睡得着?”
这也不行?
顾子书左右看了看,轻咳一声才说:“你再不醒我就打你老母亲,然后把你老婆抢走做压寨夫人了,你就睡吧,至少还能做做美梦。我带你老婆走了啊,以你老婆的姿色在我的后宫里也就排个六七八九吧。”
“咳。”
顾子书被吓得一抖,如果苹果是醒的他真要躲他身后了。
苹果老婆终于露出点笑容,“你叫什么名字?”
顾子书视线闪躲。
“我就是问问你怕什么?”
“嫂子,对不起。”顾子书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相信自己都说了什么,更不敢相信这些话还被当事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