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顾少是隐藏大灰狼?(51)
陈庆禹扶不起顾子书,他干脆不再想扶起他。他神色复杂,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问道:“子书,你能告诉我,你错在哪了吗?”
顾子书的神色变得迷茫。
“子书,为什么要道歉?”陈庆禹抬手摁在顾子书已经干了的发顶,“站起来。”
“那你会离开我吗?”顾子书神色紧张地问他,他不敢站起来,怕陈庆禹会不原谅他。
“你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会离开?”
“那你为什么生气?”
陈庆禹沉默下来,他拉起子书的右手臂,将卫衣袖子推上去,果不其然,是医用绷带,就是今天他在街上遇上子书时闻到的消毒水味。
“什么伤?”陈庆禹边问着,边看向顾子书脸上的红肿,那是拳头打出来的。
顾子书看向手臂,又顺着庆禹的视线看向他的眼睛,那清澈的眼底倒映着他的狼狈。
“被人打了。”
“怎么打的?”
“拳头。”
“那这里呢?”陈庆禹握住子书右手臂的手收紧。
顾子书抿住唇,不想骗他,又怕他知道会担心。
“枪伤。”陈庆禹冷着声音说。
顾子书呼吸一滞,没想到庆禹什么都知道,他浓而密的睫毛颤了颤,“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英国。”陈庆禹神色无奈又心疼地轻轻吻在子书没有血色的唇上,“每次你回来都会带一身伤,同时,还有黑帮被清剿的消息传来,想不怀疑都难。”
顾子书唇角微勾,倾身咬住庆禹的唇,他把庆禹推倒,感受指尖肌肉的鼓动,充满弹性和柔软。
二人难舍难分,脱净衣服。
顾子书神色迷茫地看向陈庆禹,发现对方热情得过头,再这样下去他会把控不住。
“为什么停下。”陈庆禹神色难耐地看向子书,他再次吻住子书唇,引导着子书。
顾子书不敢陷进去,他推开陈庆禹,双目猩红,声音与庆禹的声音同样低沉沙哑,“庆禹,继续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回头?”陈庆禹咬住顾子书的锁骨,这里有一道很深的白色疤痕,“一起下地狱吧。”
顾子书不敢置信地掐住陈庆禹的公狗腰,他把庆禹半个身子推到床上,动作毫无章法又鲁莽。
太阳升起,陈庆禹趴在床上,整个身子就像是被坦克压过去了一样酸痛。他试图爬起身,却痛得动弹不得。
陈庆禹轻喘着气,后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他从来没想过做这种事情会这么疼。
顾子书蜷缩在地上,是昨晚上被庆禹一脚踢下床的。
陈庆禹勉强爬起床,疼得他满头大汗,他颤颤巍巍地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麦色皮肤遍布玫红的指痕和牙咬出来的血坑,陈庆禹咬紧牙关,心底暗骂顾子书属狗的。
但让陈庆禹意外的是,身体已经清理干净,想来也知道是顾子书做的。
陈庆禹穿好衣服,背心里面穿了件短袖,短裤里面穿了运动长裤。他眉心紧蹙,害怕被人看出来什么。
顾子书从地上爬起来,从后面搂住庆禹的腰,他神色餍足地靠在庆禹的肩膀,“请一天病假吧。”
陈庆禹抿起唇,拍开顾子书的手,强忍着疼走出宿舍,宿舍门刚一关上他就忍不住地伸手扶墙。
“狗崽子。”陈庆禹咬牙切齿地说。
顾子书哪里肯叫别人知道他们的事,尤其是庆禹现在性感的样子,他更不会想要分享。
顾子书追上陈庆禹,训练的时候就在庆禹身边,对抗赛和陈庆禹一队,让人碰不到他。
周景江眉心微蹙,他发现今天的陈庆禹动作不太自然,而顾子书又超常发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真正的原因在哪。
陈庆禹揩去额头的汗水,活动开了倒还行,但起跳的时候还是会疼得受不了,更是没办法坐下休息。
陈庆禹拿起水杯,仰头喝水,汗水顺着脖颈的皮肤滑下,流进他的衬衣里。
顾子书就守在陈庆禹身后,而他身上只有一层薄汗,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亮光,让人想忽视都难。
周景江走到二人面前,“庆禹,你昨天没休息好吗?听说昨天你跑出去了?没受伤吧?”
陈庆禹脸颊羞得泛红,“没有。”
“子书,你也没事吧?今天发挥很好,继续保持!”周景江指尖的油笔轻轻地打在记录册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陈庆禹脸颊更红了。
更衣室里有洗澡间,以往顾子书会等到人都走了再来洗澡,今天则多了一个人陪他等着。
顾子书和陈庆禹面对面而坐,他们面前摆放着咖啡,用于缓解一天的疲惫。
陈庆禹一直皱着眉,却不好一直挪动屁股,他干脆站起来,走向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