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顾少是隐藏大灰狼?(95)
他转身拉住他的手,想了想又放开,闷声闷气地说:“澡堂已经停水了。下次换个好点的时间勾引我。”
陈庆禹轻拍他脑袋,“脑袋里有正经东西吗?”
顾子书轻嗤一声,靠近一点,“有啊,你会发颤的腿,紧绷到抖动的腰,起伏的胸口,红得发烫……”
“别说了。”陈庆禹沉下脸,“一点不正经。”
“都是正经的,你的一切都很重要,我都记得。”顾子书轻轻喘息,显然已经情动。
陈庆禹捏住他脸颊。
顾子书侧头咬住他指节,眼神黏腻地看向他。
陈庆禹呼吸加重,咬咬牙,拉着这狼崽子走到洗手池前,把他推向台子,唇贴上去瞬间那柔软的舌尖便伸了出来。
顾子书弯下腰,一只手臂搭在他肩膀,看谁先让对方缴械投降。
一大早球队坐上去机场的大巴车,顾子书歪着头靠向陈庆禹,根本不管别人会怎么想。
陈庆禹接到陈父电话。
“庆禹,你什么时候回家一趟?”陈父声音冷硬。
“球队集训。”
“我听你小姨夫说顾子书是京城顾家的孩子?”
顾子书微微睁眼。
“我以为你早知道了。”陈庆禹语气淡淡。
“我记得好像有人跟我说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也会忘记。”
“你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不要以为傍上顾家少爷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你不过是人家的玩物,玩够了就丢开了,我看你到时候如何自处!”
陈庆禹相信顾子书,但他还参与无名军团活动一天,他就有被他抛弃的可能。
“爸,你不是还想攀关系吗,我和他在一起时间越久对你越有利。”儿子的人血馒头吃起来一定很爽吧。
陈父挂断电话。
周景江对陈庆禹的商业联姻感到几分窒息,怪不得他从不和大家说谈对象的事。
小吉祥不明所以地皱眉,心说:队长不是和顾子书拍拖吗?队长外面还有人?
顾子书蹭蹭他颈窝。
陈庆禹下意识握住他的手,反应过来后尴尬松开,看向窗外。
周景江拿顾子书打趣,“你俩做了这么多年同学,他以前也这么黏你?”
陈庆禹眨眼,“好像?”
“他以前也是这个性格吗?”小吉祥问。
顾子书被迫装睡。
“感觉没有太大变化?”陈庆禹也说不好,在他看来顾子书从没有改变,和伤疤一样,一直在那里。
顾子书不自在地转开头,靠向旁边。
陈庆禹看过去,眼尖发现他微红的耳尖。
“你们谁去过南方?”周景江也是想给他们换个环境换个心情,权当放松。
小吉祥举手,“我去过。但教练你让我们去的地方我还没去过。”
“那地方你们肯定不会去的,那是我上学的地方。这个季节正是最美的。”
“教练有照片吗?”
周景江卖了个关子,“等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顾子书悄摸摸靠回去,根本不在乎什么美景。
一行人坐上飞机。
周景江兴致勃勃地拍视频,“哎,我得跟你们父母报备呢。”
小吉祥比耶。
周景江拍好几张没拍到顾子书正脸,发现相册里还真就没一张他的正脸照。
“顾子书你躲什么?”
顾子书撩起飞机上发的薄被盖脸上。
周景江给顾子书照片P上名字发给顾安然。
顾安然在看到照片后也是无语了。
飞机落地,一行人连蹦带跳地坐上下一趟小巴车。
顾子书突然站住脚。
“子书?”陈庆禹也站住脚。
顾子书总觉得有眼睛盯住他,立刻装作胃疼模样,“教练,我胃疼。”
“带胃药了吗?”教练让助理教练找药,虽然带了胃药,但在托运行李中。
“教练,我去医院做个检查,明天跟行李一起过去。”
“这……我让助理教练陪你去。”
“教练,我陪他去。”陈庆禹怕他借胃疼去做危险的事,对他的信任实在不多。
顾子书撩起眼皮。
陈庆禹半拥半搀地把他送上出租车。
一路上顾子书留意着后视镜,那辆跟车在红绿灯路口被同是黑色轿车别住,眸微眯,巧合?
或许是他想多了,如果真被找上门又怎么可能是一辆车尾随?神经略微放松,心情却沉重下来。
他在MT直播间露过脸,早晚有一天他们会找上门,陈庆禹在他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不光他会有危险,他自己也会因此陷入危险的境地。
顾子书头疼欲裂,被陈庆禹拉下车,路过红绿灯时将他摁在主路拐角的一条单向单车道墙壁。
陈庆禹疼得眼前一黑,顷刻间被顾子书吃了豆腐,想要阻拦时上衣衣摆都被他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