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只有男人的世界,他如鱼得水(164)
他看着卫生间里的画面,瞳孔微微放大了,但也没有说话,只是鸵鸟似的快速埋下了脑袋。
封骁关掉水龙头,抽了纸巾擦手,转过身。
走到阮暮面前,伸手,拇指按在阮暮的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
阮暮的嘴唇被压得微微张开,他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样仰着脸看着封骁。
封骁的手从他的嘴唇上滑下来,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往卫生间里带了半步。
阮暮没有抗拒。
他的脚步跟着封骁的力道往前走,跨过门槛的时候,鞋底踩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
封骁的手指从阮暮的后颈滑到下颌,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阮暮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封骁低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了一下水。
然后退开,看着他。
阮暮的眼尾泛红了。
封骁偏过头,又看了一眼仿佛双脚被钉在原地的小助理。
小赵立刻低下头,耳尖红得像着了火。
封骁走过去,拇指在他耳后的皮肤上蹭了一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只有犯错的孩子才会受到惩罚。”
封骁松开手,转过身。
洛闻手腕上的尼龙扎带勒得太深,手指已经发紫了。
腰侧的烫伤起了水泡,但他在笑。
封骁走过去,割断了他手腕上的扎带。
洛闻的身体猛地往下坠。
仰起脸看着封骁,眼泪又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封骁低头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个不太听话但最终认了错的小孩。
“行了。自己去开间房,明天跟我一起回海市。”
......
客厅。
封骁身上只松松垮垮的套了一件没有系带的浴袍。
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姿态懒散得像一只餍足的、正在消食的豹子。
片刻后,他伸出手,拨了拨小赵额前汗湿的碎发,声音带着哑:
“阮老师亲自教学的效果,果然不错。”
阮暮仰起头看他,眼尾有些泛红,整张脸像被什么东西蒸过一遍,白里透红。
他抿了抿唇,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挨着封骁坐下,打趣道:
“明天去片场,他们都要奇怪难道嗓子疼不能说话也会传染?”
封骁低低一笑,侧过头轻咬他的耳垂,痞气十足:
“如果有人问,你就告诉他们......传染源在我这。”
阮暮被咬得整个人往封骁肩窝里缩了一下,耳尖从粉红直接烧成了深红。
他伸手推了推封骁,没推动,反倒被封骁顺势抱到了腿上。
“你……”
阮暮再没有力气说话。
小赵跪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地毯上,脑袋埋在膝盖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
第二天,洛闻的私人飞机上。
舱内装潢考究,米白色的真皮座椅宽大得像单人床。
洛闻已经完全恢复了最初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仿佛昨晚被吊在卫生间里冲冷水、烫烟头的人不是他。
他忙前忙后地给封骁递毯子、调座椅、喂水果,动作殷勤得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
“我听说秦望那个老古板最近正在练习水下憋气。”
洛闻蹲在封骁的座椅旁边,眨眨眼,一脸“我知道原因”的神秘表情。
“我不用练习就比他强。我曾经可是世界潜水冠军......你要不要试试我?”
最后四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尾音上扬,藏着钩子。
封骁靠在座椅里,长腿交叠,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真当我能日产一升?”
洛闻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又凑近了一些:“我们查阅了古籍。”
他的膝盖几乎蹭到封骁的小腿,“找到许多能给你补身子的方子……”
“你们?”
封骁捕捉到了这个复数,偏过头,目光终于正儿八经地落在了洛闻脸上,“还有谁?”
洛闻笑了笑,也不瞒着。
他往后退了半寸,盘腿坐在舱内地毯上,仰着脸看着封骁,语气轻描淡写:
“你知道我和秦望都是全承者,也该知道全承者不只我俩。”
“全承者仅在大夏国就有二十一人。全世界,不包括即将晋升的那批顶尖继承者们,目前一共超过一百五十人。”
舱内安静了一瞬。
封骁伸出手,捏住了洛闻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洛闻顺从地仰起头,下巴的弧线绷出一道漂亮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百五十个人,”封骁的声音不高不低,“都像你这么......饥渴?”
洛闻眨了眨眼,笑了,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