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只有男人的世界,他如鱼得水(3)
“林少,对不起,我们实在拦不住,他带的人太多,气场太强,我们根本挡不住……”
话音刚落,一道慵懒又张扬的身影斜斜倚在门框上,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沈辞穿着一件宽松的银色连帽卫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精致的锁骨,唇间的黑色舌钉格外惹眼,笑起来带着几分痞气,又藏着浓烈的占有欲。
他身后跟着一群身形挺拔的黑衣人,个个气场强大,已经控制住了林屿守在病房外的所有保镖。
沈辞的目光落在封骁身上,瞬间柔了下来,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的唇钉。
慢悠悠迈步走进病房,径直走到封骁身边,自然地伸手搂住他的一条手臂,抬头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浅吻,宣示主权的意味十足。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头看向林屿,故意捏着细软的嗓音,满是挑衅地嗤笑:
“哟,这不是咱们高高在上的高冷之花林少吗?怎么跪地上了?往日里那股子矜贵傲娇的劲儿,都丢到哪里去了?”
林屿脸色青白交替,难看至极,咬着牙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不顾手腕绷带再次渗出血迹,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怒火与浓烈的嫉妒,咬牙切齿地怒骂:
“不知廉耻的东西!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也配跟我争?你不过是他一时新鲜的玩物罢了!”
沈辞冷哼一声,非但不恼,反而侧头凑到封骁颈间,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惹得封骁轻轻勾唇,才抬眼看向林屿,语气满是不屑与得意:
“我是玩物?总比你强吧。封骁就是馋我身子,就是愿意碰我,你呢?你矜贵,你清高,到头来还不是跪在地上,求着他要你?”
“你!沈辞!”
林屿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手腕的伤口被牵扯得愈发疼,血迹渐渐晕开。
“你别得意!封骁只是一时新鲜,他心里爱的人是我,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
沈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低低笑出声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可下一秒,他又侧头将脸埋进封骁的颈间,眼底的嘲讽瞬间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咱们走吧,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不值得让你费心。回去我好好陪你、伺候你,你想怎么使用我都可以,好不好?”
封骁没有说话,但在垂眸时,对上沈辞满眼乞求的目光,终是点了点头。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病房里,林屿面色惨白,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绝望与卑微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怨毒与偏执。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还裹着咬牙切齿的狠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动手吧,按之前说的来,直接弄死沈辞。我要他再也没法在封骁身边蹦跶,再也没法跟我抢,再也没法用那副得意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恭敬的应答:
“是,林少,保证办妥。”
另一边,封骁和沈辞刚走出病房不远,正沿着走廊往电梯口走。
沈辞还在低头跟封骁说着温柔的情话,指尖时不时捏捏他的掌心,气氛又暧昧了几分。
突然,一颗子弹,速度快得惊人,直直朝着沈辞的胸口射来。
封骁来不及思考,身体反应快过大脑,下意识的用力推开沈辞。
“封骁!”
踉跄着险险躲开子弹的沈辞,眼底满是惊慌。
封骁张了张嘴,每一次呼吸都成了酷刑,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随即两眼一翻,重重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别吓我,封骁,你别吓我!医生!医生!快叫医生!”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林屿疯了一样追了出来。
看到走廊里的景象,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阴狠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医生和护士推着抢救床飞奔而来,急促的抢救指令声、仪器的滴答声、沈辞和林屿绝望的哭声,混杂在一起。
封骁的意识正一点点被黑暗吞噬,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第3章 情感饥渴症
枪声炸开的剧痛还黏在神经末梢,封骁猛地睁眼。
指节下意识蜷缩,指尖传来的布料触感粗糙又陌生,全然不是他平日里惯穿的高定衬衫质感。
视线缓缓聚焦,不远处堆着杂乱无章的道具。
一侧是寒光闪闪的古装刀剑、雕花木案和绣着暗纹的屏风,另一侧又摆着现代折叠椅、塑料水杯和堆成摞的剧本。
往来的人脚步匆匆,各司其职忙得脚不沾地。
有人穿着宽袍大袖的古装,发髻高挽,发间还插着简陋的头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