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13)+番外
陈明皱眉:“这……这不是卖官鬻爵吗?”
沈渡摇头:“这不叫卖官鬻爵,这叫‘捐赠回报’。他们没有直接买到官位,只是获得了一个入学资格。而且国子监的入学考试还是要考的,考不上照样进不去。”
萧衍听到这里,嘴角微扬:“有意思。沈渡,你这个法子,朕闻所未闻。”
沈渡心说:您当然闻所未闻,这是现代众筹的概念。
但他嘴上说:“臣也是瞎想的,不一定能成。”
“试试看,”萧衍说,“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退了朝,沈渡被几个大臣围住了。
李崇第一个开口,皮笑肉不笑:“沈大人最近很得圣心啊。”
沈渡心里警铃大作,这位丞相可不是善茬。
他赶紧赔笑:“李相言重了,下官只是运气好。”
“运气好?”李崇冷笑,“运气好能住进宫里?沈大人,老夫在朝中混了三十年,从没见过七品官住进皇宫的。”
沈渡听出了话里的刺,但不动声色:“陛下说是为了方便议事,下官也不好拒绝。李相如果想住进来,下官可以帮您问问陛下?”
李崇脸色一变,甩袖走了。
赵谦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沈兄,你得罪李相了。”
“我知道。”
”沈渡叹气,“该来的总会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压顶,要下雨了。
就像他现在的处境,看似风光,实则暗流涌动。
萧衍的“宠幸”,是蜜糖,也是砒霜。
第4章 真心比金子还珍贵
搬进皇宫的第三天,沈渡总结出了一条生存法则:永远不要觉得你已经安全了。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安全是错觉,危险才是常态。
比如今天早上,他差点因为一个哈欠丢了脑袋。
卯时早朝,沈渡昨晚帮萧衍批折子批到子时三刻,睡了不到四个时辰,站在太和殿最后排,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萧衍在上面说赈灾的事,他在下面打瞌睡,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声音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朝堂上,那声哈欠就像打雷一样响亮。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沈渡瞬间清醒,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萧衍停下正在说的话,慢慢转过头看向最后排,目光像一把刀:“沈渡,朕说话很无聊?”
沈渡扑通跪下:“臣不敢!臣一时失态,求陛下恕罪!”
朝堂上响起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替他捏把汗。
萧衍盯着他看了几秒,表情阴晴不定。
沈渡心跳快到一百八,脑子里疯狂转着求生方案。
说生病?不行,昨天还好好的。说昨晚陪陛下议事太晚?也不行,万一萧衍觉得他在甩锅。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要被拖出去杖二十的时候,萧衍忽然说了一句:“昨晚批折子批到子时三刻,确实晚了。是朕考虑不周。”
满朝文武:???
暴君在道歉?还是对一个小官道歉?
萧衍又说:“从今天起,沈渡批折子不能超过亥时。朕会让人盯着。”
沈渡愣了片刻,赶紧磕头:“谢陛下体恤!”
这下子,朝堂上的目光从“同情”变成了“嫉妒”。
暴君从不体恤任何人。
上一个说“陛下体恤”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
但这个沈渡,居然让暴君主动改了规矩?
退朝后,李崇站在太和殿门口,看着沈渡的背影,对身边的亲信低声说:“这个人,不能留。”
亲信问:“李相的意思是……”
“先不急,”李崇眯起眼,“陛下现在正新鲜他,动他等于打陛下的脸。等这股新鲜劲过了再说。”
亲信点头:“属下明白。”
沈渡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他正忙着筹建图书馆的事。
说是负责筹建,其实他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萧衍倒是给他拨了两个小太监帮忙跑腿,但小太监连字都不识,能帮什么忙?
沈渡决定先从选址入手。
他带着两个小太监出了宫,在城南转了一圈。国子监旁边确实有块空地,但那是国子监祭酒王弘的地盘,王弘是出了名的老顽固,肯定不愿意把地让出来建什么“平民图书馆”。
沈渡站在那块空地前,打量了一会儿,忽然有了主意。
他问小太监:“这块地是谁的?”
小太监答:“回沈大人,是国子监的产业,归王祭酒管。”
“王祭酒今天在不在国子监?”
“应该在,今天是授课日。”
沈渡整了整官袍,大步往国子监走去。
国子监是大梁最高学府,门禁森严,沈渡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
“站住,什么人?”
沈渡亮出官牌:“御史台监察御史沈渡,求见王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