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130)+番外
萧衍愣了一下,不禁摇了摇头笑了笑。
“臣在门外。张明说臣跟陛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陛下说‘行了,退下吧’。”沈渡的声音有点哑,“陛下没有否认。没有说‘不是’,没有觉得那些话不妥。”
萧衍盯着他,嘴角渐渐小幅度地弯了起来。
“你以为朕不在意?”
沈渡没回答。
萧衍忽然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不重,但沈渡愣住了。
“你说你不仅犟,还......笨。”
“你蹲了三天,把册子让福安转交,自己不来见朕。朕以为你累了。朕让你歇两天,你就真的歇两天。你数数,朕在御书房等了你几天,你知道吗?”
萧衍一把把他转向自己,自己的手拉着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慢慢的握紧。
“张明说那些话,朕不否认,是因为不值得否认。”萧衍的声音低下来,“朕与你清清白白?”
沈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朕不想说这句话,因为不是事实。”萧衍看着他,目光很沉。
“朕不是不在意那些谣言。朕是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但朕在意你怎么想。你以为朕动张明,是因为他说了朕的谣言?朕动他,是因为他该动。朕不想让任何人乱说你。朕能做的,朕都做了。那道口谕,你知道吗?”
沈渡愣了一下。“什么口谕?”他这几日都关在户部,确实也不知道。
“再有妄议沈渡者,以诽谤朝廷命官论处。”萧衍的语气很平,“你以为朕只是说说?”
沈渡喉咙发紧。“臣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萧衍伸手,帮他把领口露出的红绳塞进去。手指碰到沈渡的脖子,凉的。沈渡的耳朵又开始微微发烫。
“以后不许躲着朕。”萧衍说。
沈渡点了点头。“臣知道了。”
沈渡忽然开口。“陛下,陈明远的事,臣查到新东西了。”
萧衍看着他。“什么东西?”
“他儿子的赌债,三千两,是六皇子的管家去还的。臣想继续查那个管家。”
萧衍嘴角弯了一下。“查。查到了,朕动他。”
沈渡点了点头。萧衍站起来。“朕回去了,你早点睡。”
他转身走了两步。
“陛下。”沈渡叫住他。
萧衍回头。沈渡站在桌前,灯光照着他的脸。“臣没有真的生你的气,只是小...气了一下。”
萧衍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推门出去了。
夜风很凉,萧衍走在宫道上,步子不快不慢。他没回头,低头看了看刚才弹沈渡脑袋的手指,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沈渡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笑了一下,关上门,把桌上的账本和册子收好。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原来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对方。
只是有人太笨了,没看懂。
第38章 朕要你快醒来!
沈渡躺了一会儿,没睡着。
开始盘算明天的事。
周福。六皇子府的三管事,管着外账,手里养着打手。方砚说他每周三去醉仙楼喝酒。
沈渡上周特意去蹲过一次,在二楼雅间隔壁坐了一个多时辰,隔着门缝看了一眼——方脸膛,浓眉,左眉上有一道疤。
没打草惊蛇,认了人就回来了。但光是认人不够,他得查到周福藏东西的庄子。
方砚的亲戚说,周福在城西有个庄子,后山围墙矮,夜里有人进进出出,抬的箱子很沉。
明天下午去那个庄子看看。带赵猛,二十个禁卫军。够了。
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沈渡没去御书房,他直接去找了赵猛。
“赵统领,带二十个人,跟我去城西。”
赵猛看了他一眼,没问去哪,转身去点人了。
二十个禁卫军骑在马上,赵猛带人走在前面,沈渡被护在中间。
快到城西庄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冬天的日头短,申时刚过,太阳就沉到了山后面,只剩天边一抹暗红色的余晖。
树林子里黑得快,沈渡带着人从后山绕过去,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他把脚步放得很轻。
走到林子中间的时候,前面突然亮起了火把。
不是一支,是几十支。火光一下子把林子照得通亮,刺得沈渡眯起了眼。
等他看清的时候,前面站着一排人,黑压压的。手里拿着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看着不是普通的打手,是训练过的。
为首的正是一个方脸膛的男人,浓眉,左眉上有一道疤。他穿着深褐色的绸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沈渡认识他——周福。
周福往前走了一步,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一脸的“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