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196)+番外
掰到最后一根,沈渡含混地挤出一个字:“别……”
萧衍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掰开了。沈渡的手指弹了弹,蜷回胸前。
萧衍拧了热帕子,在他脸上抹了一把,又顺脖子擦下去。
擦到喉结时,沈渡闷哼了一声。
萧衍熄了烛火,掀开被子躺下去。沈渡蜷在一旁,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里一重一轻。
他闭上了眼。
突然,身边的床铺猛地一沉。
沈渡翻了起来,三两下爬到萧衍身上跨坐着,两只手撑在他脑袋两边。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薄薄一层银白色。
他的中衣敞了大半,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整片胸口。呼吸还没平一起一伏,锁骨窝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他低头看着萧衍,眼睛半睁着,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影子。
萧衍的目光从他眼睛滑到锁骨,从锁骨滑进敞开的领口。
呼吸沉了下去。
沈渡的手指从萧衍肩头划过来,沿着锁骨一路滑到喉结,轻轻按了按。
萧衍的喉结滚了一下,抵着他的指腹。
“萧衍。”沈渡叫了一声。
萧衍呼吸一滞,心跳砸在胸口。
他伸出手扣在沈渡腰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指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腰侧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中衣,烫得很。
沈渡的手指从他喉结上移开,落在自己胸口指了指。“我...护着你。”
萧衍看着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手掀开衣襟掌心探了进去,贴上腰侧的皮肤。那片皮肉薄而烫。
沈渡的腰侧在他掌心里细细地抖了一下。
萧衍的手指顺着那片抖动的皮肉往上滑,稍稍用了点力。
沈渡的腰一软,脑袋“咚”地砸下来,额头磕在萧衍下巴上。
鼻梁蹭过他的嘴唇,酒气和体温一起撞上来。
整个人从萧衍身上滑下去瘫在他胸口不动了。呼吸沉下去又重又长。
萧衍被磕得闷哼了一声,下巴发酸。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睫毛一颤一颤的,脸颊透着酒后的酡红。
他伸出手环住了沈渡的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扯过被子把两人盖住。被子拉上来时,手指蹭过沈渡裸露的肩头,像烙了一下。
萧衍把被角掖好,忍了忍,深吸了一口气。
“你倒是睡得快。”声音哑了半度。
喉结滚了滚。
“……后面再收拾你。”
第59章 明珠在掌
入了五月,槐花开得正盛。
早朝议了几件事都算顺当。但快散的时候,方砚和王恒掐起来了。
起因不大,关于今年夏税收缴的事,一个说按旧例,一个说因地制宜。
两句话没说完,声音就上去了。
“王大人不在户部,不知钱粮之难。”方砚脸绷着。
王恒偏过头看他,不紧不慢。“方主事在户部久了,只怕忘了百姓之难。”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殿里安静下来,百官低头看笏板,有人嘴角动了动又抿住了。
萧衍坐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两个老头各退回队列,脸上都绷着谁也不看谁,活像两只斗完了架还炸着毛的公鸡。
百官鱼贯而出。
方砚进了户部,把笏板往桌上一搁,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沈渡在他对面坐下,吏员们低着头打算盘,噼里啪啦的。
没过多久,门被人敲了两下。
一个礼部的小吏端着食盒站在门口。“方主事,王大人让小的送来的。”
方砚头都没抬。“什么东西?”
小吏把食盒放在桌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碟绿豆糕,码得整整齐齐碧莹莹的。
搓了搓手,声音放低了半截:“王大人说您别往心里去,尝尝这个,能下火。”
沈渡差点笑出声。
话是好话,可从王恒那倔脾气嘴里转出来,怎么听都像在说“你火气大,该败败了”。
方砚搁下笔,看了一眼那碟绿豆糕。“拿回去。”
小吏站着没动,为难地看了看沈渡。
沈渡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方主事,人家大老远送来的,您就收着吧。”
说完,站起来把食盒往方砚面前推了推。
方砚盯着他看了两息,伸手拿了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
“怎么样?”沈渡问。
“凑合。”
沈渡抿着嘴笑了笑,没再问了。
算盘声又响起来。窗外的风吹进来,槐花的甜味飘了一屋子。
方砚又吃了两块绿豆糕,把那份方案拿出来重新翻了一遍,提笔改了几个字。
寝殿里烛火跳了跳。
萧衍半靠在榻上看书,半天没翻一页。
沈渡坐在旁边腿上摊着话本,看到好笑处撞了撞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