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但攻了高冷师兄(48)
大师兄现在神志不清,完全靠本能行事,那只要顺着他的本能给出一点甜头,说不定就能把人哄得服服帖帖。
归景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番,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于是他慢慢把捂着自己嘴的手拿开,赶在岑无虞再度吻上来之前及时开口。
“大师兄,你先别急。”
归景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现在外面很黑,夜风也凉了,我们得尽快找到地方休息。”
“只要你听话,跟着我走,我就老老实实不反抗让你亲,怎么样?”
归景说了一大串,试图想用现在他们处境不妙和周围环境不明等现实问题说服岑无虞。
他甚至还用手在周围比划了一下,强调这荒山野岭的危险性。
可这话落在此时此刻的岑无虞耳朵里,那些复杂的逻辑和担忧全被自动过滤掉了。
岑无虞的大脑经过极其高效的处理,最后只剩下了几个关键的字眼,在他脑海里回荡的意思就是“……听话……让亲……”
于是这次,归景说完之后,岑无虞终于有了明确的回应。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归景,非常干脆地点了点头,发出一个低沉的音节。
“嗯。”
随着这一声答应,岑无虞死死抱着归景的手臂也稍微松开了些。
那股要将人揉碎的压迫感终于退去,归景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终于重获自由。
他双手撑着身后的草地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压得有些皱巴巴的衣摆,随意拍打了两下。
他活动了下自己有些酸软的四肢,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归景心中莫名对剑修多了些敬佩。
剑修身体好还真不是吹的,受了那么重的伤,吐了那么多血,吃了一株药之后力气居然还能大得像头牛,把他压得死死的。
归景环顾四周。
借着极其微弱的星光,他发现这里除了些低矮的灌木丛,就只剩下了参天的巨树。
那些树木高大得离谱,树冠相互交织,像一张巨大的黑网笼罩在头顶。
很显然,他和大师兄被那场可怕的灵气风暴卷着,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偏僻的山沟沟里。
归景叹了口气。
看大师兄现在的状态,满脑子只剩下亲亲,肯定是不能指望岑无虞御剑带他走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在这里暂时安顿下来。
等大师兄体内的药力完全吸收,神志恢复了再寻找离开的路。
归景努力在脑海中回忆白天的事情。
他记得去瀑布采摘血莲的路上,曾在一处陡峭的石壁下方看到过一个山洞。
那地方位置隐蔽,应该可以当做临时的庇护所。
毕竟外面乌漆嘛黑的,林子里指不定藏着什么东西,要是遇上了什么凶猛的妖兽,可真是躲都没地方躲。
想到这里,归景立刻回头,去扯岑无虞的衣袖。
“大师兄,你跟着我走。”归景一边说,一边把手递了过去。
岑无虞这次倒是很听话,归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十分自然地反握住归景的手,力道适中,不再像刚才那样蛮横。
他站起身来,乖乖地站在归景身旁。
岑无虞垂眸,静静地看了一眼和归景紧密贴着的手。
小师弟的手摸起来好软好暖,手指纤细却带着生机勃勃的温度。
岑无虞只觉得心里某个空落落的角落被瞬间填满了。
他舍不得放开,只想就这么一直牵着不松开,走到天涯海角都行。
就这样,岑无虞被归景牵着手一路往前走。
林子里的路并不好走,到处都是凸起的树根和横生出来的荆棘。
归景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些带刺的枝条,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岑无虞,生怕这人走丢了或者磕着碰着。
岑无虞跟在他身后,步伐稳健,目光一直落在归景的后脑勺上,看着归景头顶那撮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头发,眼底的温度越来越高。
两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那处山洞前。
归景牵着岑无虞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这山洞极深,入口处颇为宽敞,可容纳三四人并排进入。
归景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洞壁,发现这洞壁出奇的光滑,没有寻常山洞那种凹凸不平的粗糙感,倒像是被什么东西长年累月地打磨过一样。
归景探头往里看,里面黑黢黢的,一眼看不到头,洞内连一丝风都没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寂。
归景指尖凝聚起一团微弱的灵力,化作一个小小的光球,往洞内深处扔过去。
那光球在黑暗中飘飘忽忽地往前飞,照亮了沿途的石壁。
归景这才发觉这洞并不是笔直的,而是向内延伸并且拐了好几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