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相亲,相到幼崽亲爸(187)
温殊亦:乐老爷子给乐韶的,都是最好的,他要的不是很多人, 是盛大。
温殊亦:你想象一下,太子大婚,需要的是很多人吗?需要的是威仪。
莫一飞:太子大婚人也不少。
温殊亦:……乐韶也不是真的要登机。
温殊亦:总之意思就是那个意思,我也不占你便宜,那车我先开着,等你求婚成功,再办过户。
张京遥盯着温殊亦的那几条消息看了许久,莫一飞伸手在他眼神晃,他都没反应。
莫一飞啧了一声,起身去洗手间。
酒吧里,也没谁能找他京遥哥的麻烦,莫一飞放心离开。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莫一飞回来时,看到一个小男中揪着他京遥哥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样子。
莫一飞吓得酒醒:“哥,你这什么情况?”
张京遥皱眉,没有回答莫一飞的问题,而是用力一甩手,揪着他衣服的小男中差点被他甩出去。
“我说,让你滚,听不懂?”
他声音很冷,小男中瑟缩地,拿着蓄满泪眼睛看他。
莫一飞在小男中被甩到他这边时,侧身躲了过去。
小男中:“对、对不起,谢谢你!”
他说着弯腰鞠躬,随后跑了出去。
莫一飞:“哥,什么情况?”
张京遥心情很差,猛灌一杯酒。
莫一飞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答案,看向酒保。
酒保几句话就把事情说了一遍:有几个喝醉的人,欺负那个小男中。
莫一飞:“等等,我哥是什么见义勇为的人吗?”
酒保继续说:“张先中本也没看见,但那几人撞到张先中。
“张先中就把那几人收拾了,那个小男中非说要感谢张先中。”
莫一飞明白了,合着是‘被迫型’英雄救美了。
以张京遥的身手,本不应该被那群人撞到。
莫一飞想,京遥哥大概在想求婚的事。
莫一飞还在和酒保聊天,张京遥拿起外套,说:“我先回去了。”
乐韶下班该到家了。
莫一飞:“行叭。”
他自己都未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落寞和羡慕。
其实,他也渴望有个家。
*
张京遥这几天很忙,忙着布置求婚的场地。
这天下午,他去首饰店取预定的戒指。
这戒指是他很久之前定制的,他一度以为没有机会送出去。
“是你?”一道惊喜的声音传入张京遥的耳中。
张京遥蹙眉看过去,不认识。
张京遥对导购员说:“没有问题,包起来。”
“哥,你不记得我了吗?前几天在酒吧的时候,你还救过我!”
张京遥视线冷冷地看过去,似是在看物品一般,上下打量对方:“你的手段很拙劣。”
小男中精致的脸上,有一丝皲裂。
他讪讪笑着:“哥,你说什么?”
张京遥没再理会他,导购员已经将戒指包好递给他。
张京遥回到车里,透过车窗看向店里的小男中,那个小男中也在看他。
那眼神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在张京遥眼里,只觉得格外的假。
穷人或许能通过包装,以假乱真的像个富人,但有钱人,尤其是有底蕴的有钱人,真的很难装出穷人的样子。
因为他们从小就经过金钱带来的浸染,身上有脱不掉的气质。
之后几次,张京遥又与那个小男中偶遇过几次。
这件事,甚至传到了乐韶耳中。
这天晚上,三人出门散步,星星踩着踏步车往前冲,乐韶和张京遥落后一些。
乐韶打趣道:“听说最近有个小男生对你穷追不舍?”
张京遥像只受惊的猎豹,猛地看向乐韶。
见乐韶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才松了一口气。
他伸手捏着乐韶的脸颊,倒是没用什么力气,幽幽地说:“你不吃醋就算了,怎么也跟着那些人笑话我?”
乐韶:“哎呦呦,我怎么不吃醋了?我都快被醋淹了。”
张京遥听着他玩闹的话,绷不住也笑了。
乐韶抓着他手,展开他的手掌,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去,蹭了蹭,说:“我相信你啊。”
简单的几个字,像一个颗颗蜜糖甜。
张京遥:“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冒出来的,找人查了,只查到他是从国外回来的。
“说起来,我总觉得那人有点眼熟。”
乐韶甩开他的手,不拿正眼看他,语气是真酸溜溜的:“你还仔细看他了?”
张京遥:……
张京遥:“没有!就是调查的资料上有他的照片。”
乐韶知道张京遥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可知道是一回事,控制自己的心是另一回事。
乐韶不开心,张京遥开心了。
他喜欢乐韶在乎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