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母爱谁当谁当(10)+番外
艾斯塔有点懵,看了看赫登,低头喝了一口橘子汁,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赫登的脸彻底黑了:“我说了,没兴趣。艾斯塔,走了。”说完在收款机前划了贡献点就想走。
酒保一看生意要丢,立马探出身体隔着酒台拉住了赫登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看你说生气就生气。留下,今天你们喝多少我请了,怎么样?”
赫登还是想走,酒保一把拽住了艾斯塔说:“我们这儿一会儿有雌虫表演,小伙子想不想看看?还有好喝的若虫酒饮,不上头口感还好,第一次来叔叔请你喝两杯啊?”
雌虫表演!
艾斯塔有点想看。
学校里平时参加表演的都是他这样的雄虫,他从来没见过雌虫表演。而且家境好的雌虫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手段赚取生计。
“怎么会……雌虫那样稀少,为什么会来登台表演呢?”艾斯塔有点好奇。
酒保一看有门,拉住艾斯塔就不松手了:“小伙子不知道吧,现在外面不太平, H星河外都是拖家带口逃难来的,雌虫在这里找家的找家,有些暂时没有看上眼的就在这里表演了,都是像奶奶一样供着的,那天说不定在客人里找到合适得就不干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艾斯塔,表演说不定哪天就看不着了。
赫登转身看见艾斯塔站住没动,只好扭过头问他:“想看?”
“有一点……父亲我可以看么?”艾斯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赫登。
赫登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笑了,把外套甩在椅背上对着酒保道:“请客可是你说的啊。”
“是是是,我这就去调杯顺口的。”酒保眉开眼笑的去调酒了。
艾斯塔坐在座位上,眼神止不住的朝台上瞟,赫登抿了一口他的橘子汁:“你小子别像没见过雌虫一样行不行,学校里的多少优秀的雌虫你没看过么?”
“那不一样。”艾斯塔脸有些红,他在学校里根本挤不到雌虫面前,做了这么久的同学有些雌虫都叫不出他的名字,当然这些事艾斯塔是打死也不会告诉赫登的。
过了一会儿灯光聚焦在了台上,雌虫们扭着水蛇一样腰在台上跳起了放纵的舞蹈。虫潮一下子拥到了沸点。艾斯塔有点发傻,这个美妙的画面他做梦都梦不出来,为了掩饰尴尬,低头喝了几口酒保递给他的低度酒。
周围的一切赫登都没有兴趣,只在一旁看着艾斯塔手里的酒杯发呆,一个没注意,艾斯塔就喝光了两杯酒。
赫登回神的时候,艾斯塔手里的第三杯已经见底了,他立马抽走了酒杯,低头看看剩下的酒,蹙起眉头看着艾斯塔。
暧昧的灯光下,艾斯塔白皙的皮肤红的泛粉,整个人都没有多少反应,傻傻地看着台上台下的虫群。
赫登伸手拍拍艾斯塔的后背,艾斯塔呆滞地慢慢转身看他,赫登就知道,这小家伙喝醉了。
抬手从付款机前刷了一下,周围的虫潮鼎沸,赫登俯身在艾斯塔耳边问道:“能站起来么?我们回家。”
艾斯塔点点头,下高脚椅的动作却绊了一下,赫登提前有准备,一把接住他,艾斯塔就仰头看着他,下巴搭在他的胸肌上,小小声叫了句父亲。
赫登的心脏都停跳了一瞬间,他立刻别开眼神,嘴里骂了句什么,就扶着艾斯塔出门上了飞行器。
喝醉了的艾斯塔也算好收拾,扶着他就行了,但是赫登就难受多了,裤子撑得他生疼。
那个酒馆再也不去了,赫登愤愤地想。
父子二人终于到了家,赫登扶着艾斯塔洗漱,刚解了一颗扣子他就不敢继续了。
此时的艾斯塔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还靠着他的手臂,不错眼珠的看着他。
赫登深深吸了口气,心想算了,今天就先不给他洗了。
让艾斯塔躺在床上,赫登洗了个冷水澡强迫自己冷静,他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叫嚣着向下冲去。
这谁忍得住?
但是……他还小呢……第二性征还没有发育……
他不能这么做,提前让艾斯塔觉醒性征?
做了那么多年的雄虫他能接受自己忽然的改变么?
会发出什么样迷人的气味?
会不会引来大麻烦?
D星的检测局会不会直接报警?
赫登觉得可能性太多了,他甚至都无法一一设想过来。
但他真的快忍到极限了,要不然偷偷吃一口吧……
摸到艾斯塔床边,微弱的床头灯下,有零散的发丝搭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赫登拨开他的头发,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父亲……”艾斯塔拉住赫登的衣领,“头好晕……”
两个人呼吸相闻,赫登沙哑着嗓子沉声道:“艾斯塔,你喝醉了,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