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观音(100)CP
李雁词没出声,走到薛执旁边,往他嘴里喂了颗葡萄。
薛执也没看是什么,反正李雁词喂他他就吃了,吃完夸了句:“好甜。”
李雁词揉揉他脑袋,“休息会儿。”
“我马上做完了。”薛执这才抬起头,笑嘻嘻地说:“待会儿你再帮我检查一遍,做错了我还得改,改完我再背篇单词,听两节网课就差不多了。”
他现在把时间安排的严丝合缝,一点多余的空隙都不给自己留。
李雁词看了眼卷子,沉默着把薛执手里的笔抽走。
薛执刚‘诶’了一声,李雁词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薛执睫毛抖着,下意识去抓李雁词的手,即舍不得放开他,又惦记没写完的卷子,一脸纠结地说:“犯规啊你,你不能用这种方式诱惑我,我内心很坚定的,我要学习,我要进步,你先去...”
“接吻?”李雁词低声打断,灼热的呼吸喷在薛执唇上。
薛执哪受得了这个?
一咬牙一闭眼,去他妈的学习!
他抬手抱住李雁词的肩,迫切地把唇凑上去。
李雁词搂着腰把薛执从椅子上抱起来,轻巧地转了个身,换成自己坐着,让薛执跨在他腿上的姿势。
亲了会儿,薛执退开,用鼻子蹭李雁词的脸,嘀咕说:“这样不行,太影响我学习了,下次你等我学完了再进来,不然我这一天天沉迷美色我还学个屁,本来学的挺好,你一来我脑子里啥都没了,那些网课也白买了。”
李雁词听他嘟嘟嚷嚷说小话,愁得眉头都皱起来了,没忍住低头笑了声。
本来薛执还在苦恼,可听见李雁词笑,他那颗小心脏一下欢快起来了。
他痴迷地摸着李雁词唇角上扬的那点弧度,“你要多笑,你笑起来特别好看,但是你不能对别人笑,只能对我笑。”
李雁词点下头:“好。”
薛执扑上去咬他脖子,李雁词稍微抬了点头,方便让他咬。
薛执当然没舍得真咬,连个印都没留下。
他边咬边把手伸进李雁词衣服里,反复抚摸他腹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疤。
那些丑陋畸形的纹路在他手里像珍贵的收藏品,每一条轮廓都值得小心呵护。
薛执依偎在李雁词身上,空气变得燥热,相贴的皮肤急速升温。
某种克制不住的渴望推动气流裹在他们四周,让呼出来的每一口气都烫得惊人。
他们习惯拥抱,习惯接吻,却还没做过更出格的事。
薛执喉结滚动,没好意思看李雁词,把脸埋在他脖子边,小声说:“我难受,怎么办?”
李雁词两只手按在他腰上,他的克制力比薛执强得多,看起来依然心如止水,连语气都很平淡:“不知道,你说?”
薛执难耐地哼哼,有些事他在脑子里早就幻想过无数遍,但真要说出来还是觉得难以启齿,“我...有点想...那个...”
他吞吞吐吐半晌没说完,李雁词靠过来亲了亲他的耳朵,“哪个?”
薛执被这两个字激得心里吱哇乱叫,冷静几秒之后抬手捧住李雁词的脸,用了点力往里挤压,让他的嘴巴嘟起来,装作不满地控诉:“你肯定懂,故意装不懂来逗我是吧?雁雁同学,你是什么时候学坏的?”
李雁词没说话,握住薛执的手腕,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亲了亲。
薛执本来还没那么不受控,可李雁词这一下瞬间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快烧起来了。
脆弱的羞耻最终敌不过渴望的本能。
薛执直勾勾地看着李雁词,让自己在那片温柔里一点点下沉,带着破罐破摔的勇气坦白:“我想和你...”
最后那个字没说完,他整个人就被李雁词抱了起来。
薛执心跳加速,从这一秒开始,他身体的控制权完全过渡给李雁词,大脑四肢一片酥麻,什么都做不了。
李雁词把他放在床上,又转身去关了灯。
薛执那张没做完的卷子铺在桌上,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里吹进来,把那页薄薄的纸吹响了,轻柔却不断持续的沙沙声在黑暗像一首哄小孩儿睡觉的催眠曲。
薛执这晚什么也没看清,但他感受到了李雁词指尖的温度和力度。
黑夜会让感知变得更敏锐,李雁词从后面抱着他的时候,薛执甚至感觉到那颗心脏已经穿透皮肉直接撞击在他背上。
他们心跳得都很快,薛执听见李雁词低沉而缓慢地喘气声,比他的笑声更让人着迷。
而李雁词从始至终都是安静的。
直到最后薛执颤抖着弓起身子,整个灵魂都在跟着释放的时候,李雁词才吻了吻他的后颈,温柔地问:“还难受吗?”
薛执的羞耻心暂时断电,他瘫在床上不想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