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觊觎(86)

作者:策马听风 阅读记录

这让宋时宴对陌生人总有种警惕,不轻易跟他们相交。

宋时宴越是这样,外人越觉得他傲慢自负,久而久之导致宋时宴朋友极少。

来到这里工作,大家都忙着手头上的活,交流的时间很少,反而意外和谐。

宋时宴略犹豫几秒,还是同意了。

聚餐地点是一家烤肉店。

宋时宴几乎在外面不喝酒,店长要了一箱啤酒,一瓶酒倒在好几个杯子,大家围成一个圈,谁搞小动作都能看见。

在他们面前,宋时宴难得放松,不像过去那么警觉,喝了两杯啤酒。

饭吃到尾声时,宋时宴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牌是宋时宴熟悉的,不知道停了多久。

宋时宴跟大家说了一声,拎上外套起身,推开玻璃门,挂在门上的铃声发出清脆响动。

宋时宴远离喧闹的人群,走向那辆商务车,它静静停在路边,里面的人已经等待多时,终于等到宋时宴。

车门打开,露出宋承屹英俊的脸。不等宋时宴走向他,他已经下车去接宋时宴。

宋承屹把外套披到他肩上:“怎么不穿外套就出来?”

宋时宴毫不在意:“几步路而已,懒得穿。对了,你给他打了电话吗?”

宋承屹拉开车门,让宋时宴先上车:“打了。”

宋时宴等了一会儿,见宋承屹没下文,歪头看他:“你解释清误会了吗?他有没有说别的?”

宋承屹言简意赅回他:“说清了,他没说什么。”

见事情得到妥善解决,宋时宴不再多问,闭目养神。

司机把车开到家门口,宋时宴垂着困倦的眼,走进玄关,刚将灯打开,脸被掰过来,宋承屹钳住宋时宴的手腕,推至头顶,摁在墙上,亲吻随之而下。

宋承屹舔着宋时宴唇缝问他:“喝酒了?”

宋时宴躲了躲:“喝了,不多,就两杯。”

宋承屹不执着亲宋时宴嘴,吮着他耳后,那块肉很嫩,也很敏感,宋时宴哆嗦了一下,挣了挣被扣在墙上的双手,眼神不满。

“困了,我要洗澡睡觉!”

宋承屹顺势放开宋时宴的手,低头看他,宋时宴耳尖很红,每次沿着他耳垂往后颈亲,宋时宴耳朵就会生理性发烫变红。

很可爱。

宋承屹亲了亲可爱的弟弟,问他:“我记得你明天是上晚班?”

宋时宴浑身烤肉味,他很不喜欢这个味道,推开宋承屹,扯下卫衣往卫生间里走,随口应了一句:“是晚班。”

宋承屹没再说什么,放宋时宴去洗澡、睡觉。

宋时宴从小跟宋承屹一块睡,很习惯宋承屹身上的味道和热烘烘的身体,有宋承屹在,宋时宴会睡得更沉,这源自骨子里的依赖和信任。

一觉睡到天亮,外面下了细细的小雪,屋内又拉着窗帘,房间光线很暗。

宋时宴醒过来,看到窗帘缝隙外的天是浅灰色,以为自己醒早了,眼神迷蒙:“几点了?”

宋承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早上七点,外面下雪了。”

宋时宴“哦”了一声,眼皮重新合起来,准备再养几分钟的神儿。面颊有呼吸打来,鼻尖若有若无擦过一样东西,像蚊虫轻轻掠过。

宋时宴不耐烦地偏了一下头,宋承屹把他往怀里抱了抱,抚摸他后颈,手掌轻轻拍在他背上。

宋时宴稀里糊涂又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已经八点。

这次睡足了,人完全精神,宋时宴掀开被子正要下床,被宋承屹捞起来亲。

宋承屹长舌直入,鼻尖抵着宋时宴的鼻尖,不时蹭一蹭,舌头勾缠湿吮宋时宴的舌尖。

宋时宴嘴唇被碾得通红,鼻子一直往里吸气,但还是喘息不上来。

他最受不了宋承屹这么亲他,总有种被宋承屹生吞活剥的感觉。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嘴角溢出津液,喉咙狼狈发出几个音,宋时宴受不住地去踢宋承屹,被宋承屹抓住了脚踝。

宋承屹放开宋时宴的唇舌,安抚似的吻了吻他额角。

宋时宴不领情:“滚开啦,我要起床。”

宋承屹坐起来,把宋时宴带进怀中,手掌裹着宋时宴修长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亲宋时宴无名指的指根,然后用自己的手指缓慢扣住宋时宴的手指。

他骨架比宋时宴大,展开宽阔的肩背,轻易将宋时宴罩住,像袋鼠妈妈一样,喜欢把小袋鼠塞进育儿袋里。

宋承屹啄着宋时宴耳尖,声音很沉:“哥哥的怀抱就是弟弟的育儿袋。”

宋时宴瞬间暴躁:“你又说什么疯话!”

有那么几天,一到夜里,宋承屹就像现在这样跟宋时宴说一些疯癫的话,说他是宝贝,就该被哥哥抱在怀里,还说要把他锁在床上,哪儿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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