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觊觎(89)

作者:策马听风 阅读记录

俩个人待在家里,相处的状态跟过去没什么区别,打打游戏,聊聊天,让宋时宴想起他青春期那会儿。

当时宋承屹读大学,单独住在学校外的公寓。宋时宴在家跟宋震廷矛盾不断,搬出来投奔到宋承屹的住所。

闲暇时间,他们坐在客厅的地毯玩联机游戏、聊天、看电影,偶尔还会出去打球。

跟宋承屹谈恋爱,虽然会有让宋时宴十分别扭的时刻,但更多是松弛自在。

这个世上没有比他哥更了解他的人,在他哥面前他做自己就行了。

打了几把游戏,宋承屹翻出一部老影片,宋时宴坐在羊毛地毯,手臂张开,随意放在身后的沙发,姿态极为放松。

影片放到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宋时宴靠在沙发,合着眼睛打盹。

宋承屹拿来毛毯刚盖在他身上,宋时宴闭着眼开口了:“我没睡,在养神。”

宋承屹嗯了一声,把宋时宴的脑袋摁在自己肩头,展开双人毛毯盖在他和宋时宴身上。

在毛毯里,宋承屹扣住了宋时宴的手,宋时宴不自在地往回抽了抽:“干嘛?”

宋承屹半抱着宋时宴,身体依偎在一起,双手也交叠紧扣,他用下巴蹭着宋时宴头顶:“困了就睡吧。”

这是跟宋承屹谈恋爱时,他不松弛,不自在的那部分。宋时宴咕哝了一句:“都说不困,只是在养神。”

宋承屹不反驳他的话,只是把电影声调小了一些。

宋时宴很反骨:“调小声音干什么,我还要看!”

宋承屹拿遥控器调回原声,宋时宴这才没话,睁着眼看了一会儿男女主的对手戏,眼皮逐渐耷拉下来,最终闭上,继续养神。

养着养着,宋时宴靠在宋承屹身上睡着了。

睡得很浅,脑袋从宋承屹肩头稍微滑下来一点,宋时宴立刻惊醒。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睡着了,轻咳两声,装作不经意地问他哥:“现在几点了?”

宋承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三点零五。”

宋时宴哦了一声,扭过头悄悄打了一个哈欠。

窗外的天已经放晴了,早上还阴着天飘雪花,现在露出太阳,在地板上照出一片光。

宋时宴裹着毛毯,靠在他哥身上,整个人懒洋洋,伸出腿,在落有阳光的地板上晃了晃,有一搭没一搭跟他哥闲聊。

“公司不忙?这两天总看你在家里,以前不是忙的脚不沾地?”

“把工作分出去一部分。”

宋时宴扭过头,眉毛竖起来:“分出去了?那以前干嘛不分出,总搞得那么忙,妈说见你一面都难。”

宋承屹答非所问:“以后不会那么忙。”

这个回答倒是让宋时宴满意:“你想通就好,钱够花就行,别整天给自己上压力。”

宋承屹随口嗯了一声,看着宋时宴露出那截脚踝,这只脚曾扭伤过,淤青已经完全消下去,在日光下冷冷地发白,血管的颜色都偏紫。

“改天给妈打个电话吧,我有点想她了……”

宋时宴正说着话,宋承屹冷不丁伸手,攥住他的脚踝。

宋时宴顿时警惕,踢了踢脚上的手:“你又想干嘛?”

宋承屹把宋时宴的腿拉向自己,抱着他坐到沙发上,肌肉隆起的手臂紧箍着宋时宴的腰。

宋时宴瞳孔地震,大声骂:“你别发疯,上午还不够?”

他现在手掌还不舒服,腿磨在衣料上也难受,要不然怎么会穿宋承屹的衣服,连下午的班都翘了!

宋承屹鼻尖贴着宋时宴耳后,轻啄至他嘴角:“不做什么,只想吻你。”

宋时宴大骂他衣冠禽兽、为老不尊,他还没骂够,唇就被宋承屹堵住了。

宋承屹确实如他所说,只是想吻宋时宴,嘴唇贴在一起,他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温柔地啄宋时宴唇瓣,然后改为含着吮,浅浅的呼吸洒在宋时宴面颊,也像在吻他。

宋时宴戒备之心降低,在宋承屹舔他唇角时,他没那么紧绷,微微张开一点。

这个吻绵长而缓慢,宋时宴有气无力地闭着眼,气息短促,有时候又会变得很长。

宋承屹把抱得很紧,胸膛贴在一起,两颗心的跳动好像是一致的,又好像不是。

宋时宴睁开眼,看到他哥垂着眼,神色专注而温柔。这一刻,他无比清晰认知到他在跟他哥谈恋爱。

以前宋承屹虽然很宠他,但从不曾在面前露出现在这副表情,爱与情欲交织,半在神坛半在泥潭。

宋时宴的心动了动,他并不想他哥陷进泥潭,因此宋承屹吻过来时,他重新闭上眼睛。

-

一月份过完,奶茶店招的新人能独当一面,宋时宴正式离职,店长给他结清了工资。

离职那天晚上,宋时宴请大家吃了饭,还留了联系方式。

上一篇: 我为什么喜欢他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