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96)
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宋时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这蠢东西又要去哪里,给老娘回来!”
宋时宴闻言抬了一下头,果然没多久花圃后面蹿出一只大金毛,这次它脖颈倒是套着项圈,拽着牵引绳另一头的主人来找宋时宴玩儿。
大金毛熟练地蹭到宋时宴脚边,耸动着前肢要宋时宴撸它。
宋时宴摸了摸它的脑袋,又去抓它脖颈的厚皮毛,金毛舒服地眯着眼倒在地上。
女孩看到这幕又好气又好笑:“狗东西真会卖乖,见到谁都这个谄媚相,以后家里进小偷了,你是不是得主动给人家开门?”
女孩蹲在金毛面前,拧起它半张脸,梆梆扇了它两巴掌。
“……”
女孩打金毛的样子让宋时宴想起昨天晚上,他给了他哥一巴掌后,他哥不仅没知错就改,反而又说了很多变态的疯话,听得宋时宴毛骨悚然。
最终实在受不了,宋时宴就像这个女孩打金毛一样打他哥,要他哥闭嘴。
宋承屹总算不再说疯话,但没闭嘴,把宋时宴摁在床上亲了好几分钟。
教训完自家大狗子,女孩抬起头,这才看到宋时宴嘴唇有一道口子,好奇地问:“你嘴怎么了?”
这是宋时宴自己咬出来的,他抿了下唇:“没事。”
女孩又看了两眼,感觉那不是上火长出来的口疮,更像是咬出来的。
宋时宴没解释,她也不好追问,把话题扯开,继续与宋时宴闲聊:“今天天气挺好,真适合晒太阳。”
宋时宴低头撸着金毛“嗯”了一声。
女孩坐在宋时宴身旁,姿态放松地伸拉身体:“快点暖和起来吧,但也不要太热,我一点都不喜欢夏天。”
说着话,她脑袋偏过去一点,打算问宋时宴明天还出不出来,可以来撸她家的大金毛。
宋时宴穿着一件高领的毛衫,身体略微倾低,修长的手指在金毛顺滑的皮毛撸动。
帅哥、傻狗。
别说这幕还挺养眼,女孩嘴角翘起一点,忽然眼尖发现,宋时宴后颈有一块红。
好像不是一块,是连着的一片红。
还没等她看清楚,宋时宴那个神出鬼没的大哥来了,叫宋时宴回家吃饭。
她又一次在宋时宴脸上看见一种不情愿的神色,但还是沉默地起身跟着对方走了。
盯着他俩离开的方向,女孩心里纳闷,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他家吃饭这么晚吗?
-
宋时宴用指纹解锁,门开后,他推门走进去。
房门一关,别墅只剩下他俩,再无外人,宋承屹这才开口问:“还难受吗?”
宋时宴垂着眼皮,推开宋承屹:“走开,饿死了。”
餐桌上的菜偏清淡,但都是宋时宴爱吃的。宋承屹给宋时宴盛了一碗米粥,摆在宋时宴面前时,露出侧颈半枚牙印。
宋时宴眼睛闪了闪,装作没看见,拿起碗筷闷头吃饭。
吃过饭,宋承屹换了一件白衬衫,从上往上系扣子,衣领敞开,脖颈那个咬痕更明显了。
宋承屹对宋时宴说:“我要出去谈点事。”
宋时宴闻言皱了下眉头,没说什么走进卧室,再出来时从衣帽间翻出一件高领的毛衣甩给宋承屹:“穿这个出门。”
宋承屹侧着身,宋时宴看不清他哥的表情,只看到他哥肩膀有点晃。
宋时宴立刻觉得不对劲,扣住宋承屹的肩膀一把掰过来,然后就看到他哥那双带笑的眼睛。
宋时宴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宋承屹故意在逗他玩,脸立刻沉下来。
宋承屹手臂一展,把要发脾气的弟弟卷进怀里:“不要生哥的气。”
又说:“一早醒来就不理哥哥,还不打招呼就出门。”
“你还好意思指责我。”宋时宴瞪着眼睛:“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那些事!”
宋承屹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宋时宴后脑勺。
宋时宴嫌宋承屹有点烦,踢了踢他的脚尖:“你到底要不要出门?要是出门的话,换上衣服赶紧走!”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宋时宴听到宋承屹接了通电话,宋承屹让助理把事情推到下午。
挂了电话,宋承屹重新回到床上,似乎察觉到宋时宴醒了,轻拍着宋时宴的背说:“没事,睡吧。”
尚未清醒的宋时宴合上眼皮,在他怀里继续睡。
从宋承屹怀里挣脱出来,宋时宴去医药箱翻出俩创可贴,冷着脸递给宋承屹。
宋承屹身上有俩牙印,一个是在脖子上,另一个牙印更深,在肩头,是宋时宴昨天稀里糊涂下咬出来的。
那个时候他神志不太清醒,下嘴没收力,咬得很深,还见了血。
宋承屹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解着,他略略俯身,靠近宋时宴,意思很明显让宋时宴帮他遮住这俩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