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139)
丹火微不可察地一笑,转瞬即逝的笑容后,是一种袭上眉宇的疲惫:“他吵闹不休,直说东西本来是他的,我别无他法,只能用一只铜炉换那一对耳铛,耳铛是他的,里头的傀儡军自然也是他的,此事有多人可作证。”
“再说以命换命,何其可笑。”丹纹似乎也真的再次笑了一下,“玄明,人妖之间的隔阂不用我多说,但凡双情妖没有那个妖字,我都不怀疑什么,只是一个妖为一个人去死,这如何解释?你让我解释,我只能想这其中藏着什么目的,比如挑拨两宗关系,或者让人对丹宗滋生怀疑。”
“所以你今日不是前来请罪,亦非商谈如何处置丹纹的,而是替他辩解?”
丹火抬手,无力地晃了晃:“非也,只是其中疑点太多,丹纹自小进入丹宗,又是我一手带大,他若真与妖族勾结,那外人自然也会怀疑我是否与其勾结,自然而然的,整个丹宗都会被拖入泥潭,这罪名太重了,不管是对丹纹而言,还是对丹宗而言。”
“若我说丹纹是双情妖所生呢?”越明商见丹火神情并未作假,对他的怀疑倒是淡去不少,可还是想探探他对丹纹的底线。
他平铺直叙地概述了当时的状况,也将那段惊天传音说与他听。
“双情妖……所生?”
丹火惊愕失色地抬头,好似很难理解这简单的五个字,许久,他蓦地爆发出一阵带着喘息的大笑:“玄明啊玄明,他若真是双情妖所生,难不成整个丹宗都被他瞒天过海?”
“他乃是丹心之子,是当着师尊的面验过血缘,两人血缘红线相融,是做不得假的。”丹火笑得脸上蒸腾出一股热气来,一直紧绷的双肩终于在听见这话后松懈开。他姿态惬意,轻声解释,“丹纹是人这点绝不可能有假,双情妖满口胡诌,看来是真要给丹宗泼脏水了。”
他说完,表情忽地一顿:“丹纹信了?”
越明商双眉不悦地下压,沉声道:“巧言善辩。”
“在下不得不辩一辩,事关丹宗千百年来的清誉,若丹纹真因为一双情妖的胡诌而被迫敲定了妖族的身份,那今日妖族之祸殃及丹纹,明日忽地蹦出个虎妖说我是他多年不见的亲兄弟如何是好?后日或许再有个狐妖找上你,说是你遗落在外的血脉,难不成个个都得应承下来?”
丹火说罢,起身面对着上方的越明商,态度绵里藏针,表面和缓,可内里刚硬,说什么也不认。
“捉贼捉赃,丹纹勾结妖族这事在下还是会继续追查,只是关于身世这一点,我是不认的。”丹火目光不躲不避,腰间的丹炉随着他忽然起身叮当作响。
眼看越明商要拂袖而去,丹火又恰到好处的示弱:“可阁下愿意出手相救此情丹宗得应下,这是我新炼的丹药,宝丹五瓶,共五百粒,加之玄丹三十粒和师尊曾炼制的玄天丹一粒,算是我丹宗的诚意。”
越明商不虞的神情顷刻一滞,脚步也听见一句“玄天丹”时迈不动道。
“在下也听说丹纹入城第一日便对道友爱徒无礼,这个储物戒中是我为姜小友单独定下的赔礼。”
好东西送到他面前,就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见人收下,丹火笑意才真切起来,弯弯绕绕了这么久,才终于开门见山道:“不知我现在是否可以见他一面。”
这个他指代的谁不言而喻。
来了。
越明商一点都不意外,他大大方方收下谢礼与赔礼,但拒绝的话却未有丝毫迟疑:“不行。”
丹火又道:“那能否容我送些东西给他。”
越明商的“不”字还抵在舌根,可远处某地的动静却让他拧着的双眉猛地展开,纯粹的喜色上涌,越明商几乎按捺不住地往外侧了侧身。
“随你!”
说罢,不顾身后丹火难得露出的惊讶神情,他瞬身一闪,须臾后如一尾快活的鱼从推开的房门蹿进,左脚才刚沾地,外袍就被人脱下甩飞在一旁,留在廊道内的虚影半息后才堪堪散尽。
越明商脱得只剩下亵衣亵裤,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眼角余光时刻关注身侧的动静。他掀起被褥,又将自己囫囵塞进去,一系列动作完毕后,越明商才屏息敛气地盯着床上眼皮微动似乎即将转醒的连舒,露出得逞的奸笑。
他卸下玉冠而后安分地躺在连舒身侧,可又觉得这姿势太清白,一点让人遐想的空间也没有,于是再度睁眼,悄悄拿起对方的手搁在自己腰上。
手刚放上去就碰到了他的痒痒肉,越明商眼睛一弯,唇齿间滚出几道仓促的笑音,可察觉到连舒蹙了蹙眉,他立刻抿住嘴,心有余悸地侧过身,将自己的手也搭在连舒的腰腹,腿也结结实实压在他的小腿上,姿势摆好了也不忘调整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