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226)
“然后......”说到这的岑楼又笑了几声。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和你们一群人在这玩这种斗气似的小把戏?”
听着岑楼的话,反应过来后也觉得自己有些离谱的高曜,用手背拂了拂脸,跟着笑了笑。
“还不是野火他,在那一住就是近一个星期的时间......”
岑楼摇了摇头,毫不迟疑的给高曜一个定心丸。
“放在早些年的时候,裕之有什么举动也说不准,但现在他站在那个位置上久了......”
岑楼的话都不用说完,高曜已经很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回头就查查这几个人是什么来路。”
高曜顺手取了枝玫瑰揉了揉。
“野火有我们在这护着还不够?”
“还要他们在这多事。”
“早点把他们都打发了,省的留在这碍眼。”
岑楼抿了口红酒,对高曜的说法未置可否,只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让小秦去通知野火那个女孩手术的事?”
高曜揉着玫瑰花的手一顿。
他抬头看了眼岑楼,随后笑着道:“这不是还没研究出个什么万无一失的方案吗?”
这话说的很是轻巧。
可岑楼却知道这些日子,这些人真的是天南海北的费劲。
要不说这事透着倒反天罡的离谱劲儿呢。
“有个重病的妈,吃药的爷爷奶奶,还有个上学的弟弟|妹妹、烂赌的爸,辍学打工的自己......”
从上述这段话里随便挑几个片段组合,会所里那些十八九岁,青春靓丽,美貌出众的男孩女孩都能说的格外凄美又动人。
这世上不幸的人多了去了,真真假假的谁又在乎呢?
顶多就是在那漂亮又动人的煽情热泪中,塞进那些丝袜或者一片雪白中的钞票格外大方厚实些。
谁也不是什么大善人转世,或者说,即便是真有这样不图回报的大善人,但也少的可怜,谁保证自己一辈子就能遇到几个?
更多的自然还是拿代价来换好处。
青梅竹马的情谊,阴差阳错的意外,才十七岁的宋枝月毫不犹豫的辍学,拿命赚钱之际拼命死扛这一切......瞧上去真的是多么完美又合适的把柄。
如果按着正常的逻辑,应该是宋枝月心甘情愿,泪眼婆娑的跪在地上,为着昏迷不醒的秦晴想法设想的求个机会。
结果呢?
好么,现在弄得倒像是他们上赶着要求一个机会似的,甚至还要为不出什么意外而费劲折腾。
但宋枝月这个人吧,像是命运在一端放了未知的代价砝码,又在另一端给他添加了所有堪称不幸的砝码。
年少的时候就没什么亲戚往来。
亲缘淡薄,父母又皆亡故。
他甚至就连几个能交心的好朋友都没有。
他好像什么东西都想要,偏偏什么东西又都像能毫不犹豫的舍弃。
在这世上活的孤家寡人似的,能绊住他的事实在不多。
所以这么不多的几件事,真就显得尤其难得。
毕竟没有这些事,你就连网住那团火的机会都没有。
“我已经从D国请了几个比较有名气的专家来。”
“他们明天就动身。”
岑楼神情淡淡的道:“他们这些年在M国的实践经验比较丰富,成功的例子也多。“
这种国际知名的名医,跨国想想就知道有多麻烦,但高曜却压根就没有质疑岑楼说大话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
“也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压根都不用他们开口威胁,最后确定那个植物人是否按照方案进行手术的时候,宋枝月是肯定不会缺席的。
想到这的高曜,看了眼岑楼右手的那枚尾戒。
迄今为止,他也不知道那天野火在岑楼身边是怎么离开的。
但就野火那个不气死人不罢休的烂糟糟脾气,想也知道,他肯定不是低眉顺目,神情乖巧的哄岑楼开心,和和气气说再见的。
好了,岑楼现在就连尾戒都戴上了。
“岑哥。”
笑的若无其事的高曜,慢慢的摸着玫瑰枝上那枚藏着叶片下的小小软刺。
“你也知道野火他就是那个拧巴巴的性子,又闷着气,和人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犯不上和他动气。”
岑楼眼皮轻飘飘的垂着,伸手慢慢的转了转尾戒。
宋枝月是拧着性子生闷气吗?
不是,他是干脆的跳到岑楼的脸上拼命开嘲讽,疯狂挑衅。
这份赤裸裸的□□里,混杂着让人恨不能捏着他的骨头一寸寸揉成合心意的形状的欲望。
“岑哥?”
岑楼不装“好人”的时候,他身上那份带着点冷意的锐利的气质就让他格外的难以接近。
这世上,终究不过是人与人打交道,所以岑楼大概是已经习惯了那层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