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没想到，你的舞跳的这么好。”

鹿星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转移话题：“我已经把场地空出来了，你看可以吗？”

孟泠长凝视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欲望越发浓烈。

刚才那一幕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阳光下旋转的身影，专注的眼神，流畅的动作，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第28章 练舞

他收回思绪，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

“在画新作品？” 孟泠长目光落在画架上，脚步不自觉走了过去。

鹿星阑连忙跟上，挡住他的视线，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还，还在打草稿。”

孟泠长见状，又转头看向画室中央的空地，眼底泛起笑意：“场地准备得很充分。”

鹿星阑避开他的目光，重新走到唱机边，点开刚才那首音乐，“刚才这首可以吗？”

“行，听你的。”

音乐缓缓流淌而出，孟泠长上前一步，自然地伸出手：“准备好了？”

鹿星阑指尖搭上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传来，伴随着崖柏的香气，让他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两人并肩站在光影里，孟泠长的手掌轻轻扶在他的腰侧，力度恰到好处，既稳又不逾矩。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鹿星阑注意力总被腰间的温度和鼻尖的香气分散，转身时脚下一绊，不小心踩在了孟泠长的皮鞋上。

孟泠长低笑一声，却没松开手，反而扶得更稳了些，“看来太久没练，是有点生疏了。”

鹿星阑脸颊发烫，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孟泠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的气息拂过耳廓，“跟着我的节奏来。” 他轻轻带动鹿星阑的腰肢，“步子小一点，重心往前移，对，像这样。”

孟泠长的指导很有耐心，指尖偶尔会轻轻纠正他的姿势，温热的触感落在肩背，让鹿星阑浑身发麻，却又不敢躲开。

有好几次转身时，他都差点再次踩脚，每次孟泠长都能提前察觉，稳稳托住他的腰，低声笑道：“别急，我们慢慢来。”

随着音乐循环，鹿星阑渐渐放松下来，鼻尖的崖柏香气似乎不再那么扰人，反而成了一种指引。

他跟着孟泠长的节奏抬手、旋转、踮脚，偶尔出错时，两人便相视一笑，之前的拘谨渐渐消散。

一次旋转过后，鹿星阑没站稳，身体下意识往孟泠长怀里倒去，对方稳稳接住他，手臂收紧，让他整个人都贴在了温热的胸膛上。

崖柏的香气瞬间将他包裹，清晰得仿佛能触摸到，鹿星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抬头时正好撞进孟泠长深邃的眼眸里，里面映着自己泛红的脸颊，满是温柔的笑意。

“小心点。” 孟泠长的声音低沉沙哑，扶着他腰肢的手却慢慢松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鹿星阑连忙退开半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角，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抱歉。”

孟泠长轻笑一声，重新牵起他的手，继续练舞。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动作越来越默契，旋转、牵手、并肩前行，每一个衔接都自然流畅。

鹿星阑渐渐找回了跳舞的快感，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眼底闪着明亮的光。孟泠长看着他笑，自己也忍不住弯起唇角，目光始终焦着在他脸上，舍不得移开。

音乐停止时，两人正好完成一个完美的旋转，鹿星阑顺势靠在孟泠长怀里，气息微喘，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孟泠长低头看着他，指尖还停留在他的腰侧，崖柏的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四目相对，没有言语，却像有电流划过。

鹿星阑先反应过来，连忙站直身体，却见孟泠长眼底满是笑意，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像是找到了久违的知己，所有的试探与警惕，都在这默契的笑容里暂时消融。

“配合得越来越好了。” 孟泠长由衷赞叹，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

鹿星阑刚想回应，抬眼才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给画室镀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

“已经这么晚了？” 他愣了愣，转头看向孟泠长，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都是我，练了这么久才找到感觉，浪费你这么多时间。” 话音落下，他又带着几分试探的歉意补充道，“要不，留在这里吃个晚饭再走？”

孟泠长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故作从容地应道：“会不会太麻烦？”

“不麻烦，” 鹿星阑立刻摇头，笑着转身走向厨房，“我上午路过菜场买了挺多菜，本来就想着连明天的一起买，现在做两人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