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omega的事瞒不住了(76)
他出现幻觉了吗?他怎么听见孟泠长的声音了?可他不是不在洛城吗?怎么会找到这来?
“鹿星阑!”
“鹿星阑!”
真的是他的声音……
鹿星阑眼眶瞬间红了,立刻开口喊道。
“我在这…… 我在这…泠长…我在这……”
听到微弱的声音,孟泠长的心猛地一跳,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冲过去,“星阑!”
当光束扫过陡坡上的草丛时,他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 鹿星阑蜷缩在那里,雨衣上沾满了泥土,怀里紧紧护着那个黑色相机包,肩膀样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星阑!” 孟泠长的心瞬间被揪紧,快步冲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声音里满是心疼和后怕。
鹿星阑抬起头,看清来人真是孟泠长,Omega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崩溃。
“泠长……真的是你……” 他的声音微弱又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满是委屈与恐惧。
孟泠长将他紧紧抱进怀里,周身温和的崖柏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 他知道这对 Alpha 起不到任何安抚作用,可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最本能的安慰方式。
“对不起,星阑,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鹿星阑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着安抚信息素和有力的心跳,积攒了一路的恐惧和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好怕……” 他哽咽着,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孟泠长的衣襟,像是抓住了这黑夜里唯一的浮木,“我以为…… 我以为我再也回不去了……”
“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孟泠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遍遍地安抚着他。
他低头打量着鹿星阑,目光扫过他身上的脏污,“是不是受伤了?”
“嗯,脚崴了,很疼,走不了路。”鹿星阑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点头。
他看了一眼,来不及多问,小心翼翼地接过鹿星阑怀里的相机包,妥善背在自己肩上,才稳稳蹲下身,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温柔:“来,我背你下山。”
鹿星阑点点头,顺从地趴在他的背上,崖柏信息素萦绕在鼻尖,心里的恐惧和不安渐渐消散。
他闭上眼睛,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流,这一次,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孟泠长珍视的感动,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下山后,雨势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孟泠长背着鹿星阑,在村主任的指引下,找到了一户愿意收留他们借住的农家。
开门的是一对淳朴的老夫妇,看到两人狼狈不堪的模样,立刻热心地让他们进屋。
屋里烧着柴火,暖意扑面而来。大娘手脚麻利地烧了热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两套干净的衣裳:“这是我两个儿子的,他们都在外省打工,衣裳都干净着呢,你们先换上,别着凉了。”
“先擦擦身子,” 大娘又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递上干净的毛巾。
孟泠长先小心地帮鹿星阑脱下沉重的雨衣,扶着他在靠近火塘的椅子上坐下。
鹿星阑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脸上和手上的泥污。
孟泠长转身快步回到车里取来急救包,蹲在鹿星阑面前,动作轻柔地卷起他的裤腿。
脚踝已经红肿得老高,像鼓起了一个小馒头,青紫色的淤血隐约可见。“忍着点,很快就好。”
他低声安抚,从急救包里拿出碘伏,用棉签蘸着,一点点擦拭掉脚踝周围的泥点。接着,他挤出消肿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肿胀处,指尖的温度混着药膏的清凉,稍稍缓解了些许痛感,最后用透气纱布一圈圈缠绕固定。
鹿星阑垂着眼,看着他额角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衣襟上,心里又酸又涩。
这时大娘端来两碗冒着热气的姜汤,姜香混杂着红糖的甜意弥漫开来:“趁热喝了驱驱寒。”
“谢谢大娘。” 鹿星阑抬头道谢。
“你们今晚就安心住这吧。” 大爷指了指里间,“那两间房我都收拾干净了,炕也烧暖了,肯定不冷。”
孟泠长谢过老夫妇,弯腰小心翼翼地将鹿星阑抱起:“我抱你去房里换衣服。”
鹿星阑顺从地搂住他的脖颈,被轻轻放在温热的土炕上,炕头的暖意透过衣衫渗进来,驱散了浑身的湿冷。
“你换好叫我。” 孟泠长帮他掩好房门,才转身离开。
鹿星阑拿起一旁的干净衣裳慢慢换上,又从冲锋衣内里拿出黑松香水,往后劲轻轻喷了几下,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刚整理好衣裳,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
孟泠长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条走进来,放在炕边的小桌上,面条上卧着金黄的荷包蛋,香气扑鼻:“饿了吧?我让大婶煮的,赶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