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omega的事瞒不住了(87)
“谢谢。” 鹿星阑松了口气。
十五分钟后,岳辉的车子准时停在了孟家别墅门口。
鹿星阑看到熟悉的车,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一半。
借着管家的搀扶鹿星阑坐进副驾,匆匆道了谢,车子便开往老洋楼的方向。
……
鹿星阑再次坐回副驾驶后,忍不住松了口气,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口袋里刚取出来的黑松香水 。
“谢了辉哥,麻烦你跑这一趟。”
岳辉发动车子,随口问道:“拿到就好,下次可得小心点了。”
鹿星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返程的车子平稳行驶在城郊公路上。
“星阑,刚好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岳辉正想和鹿星阑说什么,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猛地传来——“砰!”
巨大的力道从车尾炸开,车子瞬间失控,像脱缰的野马撞向路边护栏。
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中,岳辉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扑过来,用手臂死死护住鹿星阑的头,另一只手猛打方向盘。
护栏被撞得变形,车子斜斜卡在路边,引擎盖冒着白烟。
鹿星阑懵了几秒,耳边全是嗡嗡的鸣响,转头时,看见岳辉捂着流血的胳膊,额头也受了伤,正在往外冒血,却还在喘着气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鹿星阑话音未落,就见撞他们的白色轿车没有丝毫停留,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恐慌瞬间攫住了鹿星阑,他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终于拨通了报警电话,“山交环线这里发生车祸,有人受伤了,肇事车跑了!车牌号……没看清,是辆白色的轿车!”
挂了报警电话,他又立刻拨通120,报了地址说伤情,结束通话时,手心全是冷汗。
第67章 你要怎样才能不生气
医院的消毒水味将整个走廊裹得密不透风,手术室的红灯亮得刺眼。
鹿星阑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煎熬。
他其实没受什么伤——岳辉在撞击的瞬间,几乎是用身体将他护在了身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本应该落在他身上的。
鹿星阑的心里既愧疚又后怕,更不敢提前给孟泠长打电话。
若是知道他出了车祸,哪怕只是擦破点皮,孟泠长也会强硬地拉着他做遍所有检查,他不能做,他要保证自己完全没事才能告诉他。
警察来做笔录时,鹿星阑条理清晰地描述了事故经过。
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手术室的门,直到警察离开,才缓缓松了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岳辉的胳膊没伤到骨头,只是伤口较深,需要住院观察。
鹿星阑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跟着护士去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的岳辉,确认他暂无大碍后,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孟泠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鹿星阑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带了点颤抖:“冷长,我现在在医院……”
孟泠长赶到医院时,脸色阴沉得像淬了冰,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带着压抑的怒火,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走到病房前,他居高临下地站在鹿星阑面前,目光像精准的扫描仪,一路落到他扭伤的那条腿上。
“上午出的车祸,到现在才告诉我?”孟泠长的声音低沉沙哑,裹着翻涌的怒火。“鹿星阑,你到底在想什么?”
鹿星阑抿着唇,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慌乱,手指用力抠着长椅的边缘,指节泛白,小声辩解:“我真的没事,辉哥……辉哥为了保护我,胳膊受了很严重的伤,我得在这等他手术结束。”
孟泠长下午回到家,从管家口中得知,鹿星阑跟着岳辉回家拿东西到现在都没回来,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无名火。再加上接到电话时,鹿星阑说岳辉已经做完手术,自己也做了笔录,全程都没想起要先告诉他,这份被排除在外的疏离感,让他的气愤瞬间达到了顶点。
“鹿星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孟泠长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受伤的喑哑,“车祸这么大的事,你竟然到现在才通知我?你要不说,我都以为是医院通知我来给你收尸的。”
接连几次出事,他都是意外知道的。这种一次又一次被忽视的滋味,比任何拒绝都让他难受。
那句带着后怕与委屈的嘲讽,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鹿星阑心上。
他知道孟泠长是担心他,那些责备的话语里,全是藏不住的在意,可他却没办法说出真正的理由,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