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136)+番外
江烬在床边坐下来,就在林子谦旁边,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浴袍上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一起涌过来,是林子谦很熟悉的那种冷冽的香气。以前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他会觉得反胃,会觉得恶心,会想要躲开。
但今天他没有。
他甚至没有等江烬先动,就主动靠了过去,身体微微前倾,右手不动声色地压在身侧,浴袍的袖口垂在床面上,遮住了那支注射器。
他抬起左手,轻轻搭上江烬的肩膀,凑近了他的脸。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林子谦感受到江烬的气息拂在他的脸上,温热且湿润,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的吻很轻,嘴唇只是浅浅地贴着,没有深入和缠绵,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江烬不在乎。
他闭上眼睛,一只手揽上林子谦的腰,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手指收紧,扣在他腰侧,拇指隔着浴袍的布料慢慢摩挲着。
林子谦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江烬。
江烬闭着眼,睫毛微微垂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他很投入,甚至可以说是享受,搭在林子谦腰侧的那只手慢慢收紧,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就是现在。
林子谦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了。
他猛地抽回搭在江烬肩上的那只手,袖口里的注射器滑出来,稳稳地落在掌心里。他握紧针管,用尽全力朝江烬的肩膀刺了过去。
“江烬,到此为止吧!”
针头刺破了皮肤,扎进了肩膀的肌肉里。林子谦的手在抖,但他死死地攥着注射器,拇指压着活塞,用力往下推。
液体开始注入。
但江烬的反应比他更快。
他的眼睛在针头刺入皮肤的那一瞬间猛地睁开,眸中带着一种被背叛之后燃烧起来的怒意。
他一巴掌重重的扇在林子谦的脸上,林子谦整个人被扇得往侧面倒下去,后脑勺磕在床沿上,注射器从他手里脱了出去。
江烬一把拔出扎在肩膀上的针头,看了一眼针管里残留的液体,还有大半管没有推完。他把注射器摔在地上,抬起脚狠狠地碾了下去。
塑料的针管被踩碎,玻璃的针管裂开,里面的液体流了一地。
第97章 偏执与占有
林子谦趴在地上,半边脸肿着,嘴角渗出一丝血。他看着地上那摊液体,看着它慢慢扩散,慢慢变干,最后什么都剩不下。
失败了,他输了。
江烬站在他面前,双眼猩红。他的肩膀上有针眼,有血珠正在往外冒,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睡袍上,但他根本没有去管。
他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林子谦的身上。
那一脚踹在肋骨的部位,本来就有旧伤的地方,林子谦整个人被踹得滑出去,后背撞上墙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疼,很疼,从后背到前胸到被踹到的肋骨,全都疼得像要裂开一样,他绻在地上,连喘气都变成了一种折磨。
还没来得及缓过劲来,江烬已经走了过来。他蹲下身,一只手抓住林子谦的头发,把他的头从地上提起来。
头皮被扯得生疼,林子谦被迫仰起脸,对上江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全是愤怒。
“林子谦。”
江烬的声音很低沉,
“你好样的。”
他的手指在林子谦的头发里收紧了,疼得林子谦眼角发酸,但他没闭眼。
“敢偷袭我!”
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浴袍的领口上。他看着江烬的脸,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忽然笑了起来。
嘴角扯动了伤口,疼得他皱了皱眉,但那笑容还是挂在了脸上。
“是又怎样?”
他说,
“我只恨自己没有成功,”
他看着江烬的眼睛,一字一句,
“没能逃离你的魔爪。”
江烬的手指再次收紧,手指几乎嵌进林子谦的头皮里。疼痛从头顶炸开,林子谦眼前一阵发黑,但他咬着牙,硬是没吭声,嘴角那个笑还挂着。
“你就这么恨我?”
江烬咬牙问。
林子谦嗤哼一声,没有回答,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他偏过头,避开江烬的目光。
浴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敞开着,露出锁骨和大片的皮肤。他的呼吸还没平复,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肋骨的旧伤被踹了一脚之后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江烬的目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扯住了林子谦浴袍的领子。
林子谦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别碰我!”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慌乱。他的手死死地攥着江烬的手腕,指甲陷进对方的皮肉里,想把那只手从自己身上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