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162)+番外
他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几个数字。
融券余额,现价,需要追加的保证金,爆仓线,一一列了出来。
他看着那些数字,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四倍杠杆,六成仓位,如果股价再跌百分之十五,他的账面浮盈就能翻倍。到那个时候,他平仓离场,赚到的钱足够他在深城再买两栋楼。
而江烬,不仅会在账面上亏掉几十个亿,还会因为股价大跌而面临银行的追加保证金要求,到时候,他的项目会被迫停摆,资金链断裂,整个江氏集团都会陷入危机。
这就是他要的。
不是做空一只股票那么简单,他要做空的是江烬这个人。
他要让江烬失去一切,让林子谦彻底逃离他的魔爪。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财经推送,江氏集团的股价盘后数据出来了,收盘价二十二块七毛,跌了百分之一点八。
宋亦琛看完,将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接下来的两周,一切都在按照宋亦琛的剧本走。
江氏的股价在二十二块附近盘整了三天,第四天开始小幅下挫,二十一块五,二十块八,十九块九。每一次下跌都不急不慢,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割肉。
散户们开始慌了。
各个股票论坛上关于江氏的帖子越来越多,有人贴出了产业园项目回款滞后的消息截图,有人翻出了江氏去年年报里的一些细节,逐条分析,说得头头是道。恐慌情绪像病毒一样在散户之间蔓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挂出卖单。
第115章 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宋亦琛的操作很克制。
他只在关键时刻出手,比如股价在某个支撑位上徘徊了很久,买盘快要吃掉所有卖单的时候,他就集中筹码砸一波,把股价打穿支撑位。
支撑位一旦被击穿,技术派投资者就会被迫止损,卖盘会像雪崩一样涌出来。
两次出手,两次都把股价稳稳地打下了一大截。
而每次打完一波之后,他就会停手,让股价自然回弹一小段。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不会引起监管的注意;第二,会让空头们以为股价已经见底,开始回补,从而推高股价,给他下一次做空创造更高的起点。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条慢慢往下的曲线,心里很平静。
他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
市场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羊,只有少数人是狼。羊的宿命就是被狼吃掉,这是市场的法则,残酷但公平。
助理推门进来,表情有些兴奋。
“宋总,账面浮盈已经超过五千万了。”
宋亦琛没有看他,目光仍然停留在屏幕上。
“加仓。”
“啊?”
助理愣了一下,
“还加?宋总,我们现在的仓位已经七成了。”
“加到九成。”
助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宋亦琛的表情,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是。”
他转身出去了。
宋亦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他知道自己在冒险,九成仓位的融券做空,在任何一个专业投资者看来都是疯狂的行为。市场是不可预测的,任何一只股票都可能因为一个意外的消息而暴涨,把空头打爆。
但他有把握。
江氏的利空消息全是真实的,没有一条是捏造的。产业园回款滞后是真,芯片项目的技术路线遇到瓶颈是真,新能源车的销量不及预期也是真。这些消息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陆续发酵,江氏的股价只会往下走,不会往上走。
他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江烬的现金流。
如果江烬从集团调集大量资金进场护盘,股价会被拉起来,他的空头仓位就会面临巨大的压力。
但从他掌握的信息来看,江氏今年的资金状况确实非常紧张,三个大项目同时铺开,每个项目都需要几十亿的资金投入,江烬不可能有多余的钱来做市值管理。
除非他愿意让项目停摆。
但项目停摆的代价太大了,他输不起。
宋亦琛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他打开手机,翻到林子谦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打。
他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翻看林子谦的电话号码,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忍不住想打过去问问他的情况,但每次都忍住了。
他告诉自己,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他可以去见林子谦,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在一起,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担心被江烬发现。
到那个时候,林子谦就是自由的了。
他收起手机,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
内线电话响了。
“宋总,昨天来过的江先生在大堂,说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