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197)+番外
林子谦就站在那里,没有戴墨镜,没有做任何伪装。他微微低着头,像是被自己的失误吓到了,慌乱地蹲下身去捡碎玻璃。
但就在蹲下去的瞬间,他抬起眼睛,看向舞台。
四目相对。
江烬的手指痉挛般地抖了一下。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下颌的弧度,他不会认错。两年,七百三十个日夜,他每一晚闭上眼看见的都是这张脸。
他找了整整两年,派了不少人去温哥华,都一无所获,林子谦像消失了一样。
而现在,他就站在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林子谦……“
江烬的声音从喉咙里咬出来,低沉般急促。
第139章 他回来了
林子谦站起来,托盘已经摔得变形,碎玻璃散了一地。他做了一个慌乱赔罪的表情,转身快步走向侧门。
江烬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戒指从他手上滑落,掉在舞台上,弹起滚到舞台边缘。
他的目光追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一动不动。
“阿烬哥?”
温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
江烬没有反应。
“阿烬哥,怎么了?”
温然伸手去拉他的手臂,
“戒指还没交换呢,宾客们都看着……”
江烬甩开他的手。
“走开。”
“阿烬哥……”
温然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眼眶已经红了。
“我看见林子谦了,他回来了。”
江烬盯着侧门的方向,声音在发抖,
温然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下意识地往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然后他回过头,抓住江烬的手臂,急道:
“您是不是看错了?林先生在国外,这两年一直都没他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会来这儿?”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已经红了。
他知道自己只是林子谦的替身。
从第一天就知道。
那天晚上在夜店,江烬喝得烂醉,目光扫过整个包厢,最后落在他脸上,盯着他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江烬站起来,把一整叠现金塞进他手里,说了句“跟我走”。
他以为是自己的服务让江烬满意了。直到住进那栋别墅的第三天,李管家端着茶水进房间,叫了他一声“林先生”。他纠正了一次,第二天张嫂又喊错了,再纠正,再喊错。
他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影子。
可他不想再回夜店了。不想再过那种被人挑来拣去、千人骑万人睡的日子。所以这两年他拼命地对江烬好,学林子谦说话的语调,学林子谦走路的姿势,甚至在床上也模仿林子谦的反应。
江烬喝醉的时候会抱着他叫“子谦”,他每次都忍着,笑着应。
后来林子谦一直没有消息。江烬叫错名字的次数越来越少,出门应酬开始带着他,逢年过节也会给他准备礼物,最后终于松口说愿意娶他。
只差一步。
就差这一步。
“我没看错,那就是林子谦。”
江烬的声音笃定得没有一丝犹豫,
“就算两年不见,我也能一眼认出他来。”
他转过身,扯下胸前的胸花,那朵白色的玫瑰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今天的婚礼到此结束。你先回去,我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他大步走下舞台。
温然愣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深城商界一半的人在现场,他们亲眼看着江烬在新婚仪式上丢下新婚丈夫,追着一个服务生跑了出去。
温然猛地回过神来,踉踉跄跄地追了上去。白色西装在追光里晃得刺眼,他跑得太急,在舞台边缘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阿烬哥!阿烬哥您等一下!”
江烬已经走到大厅门口了。温然扑过来,死死攥住他的手臂,眼泪把妆都哭花了:
“阿烬哥,吉时马上就过了,不如我们先交换戒指,完成仪式再说好不好?宾客们都在,您不能这样丢下我……”
江烬停了一下。
他看着温然的脸,那张和林子谦有五六分相似的脸上全是泪痕。当初在夜店第一次看见这张脸,他喝得烂醉,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后来他把这个男孩带回家,让他住在林子谦住过的房间,让他穿林子谦穿过的睡衣,甚至让他学林子谦说话的语气。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在乎。
但现在林子谦回来了。
“温然,”
江烬的声音忽然很平静,
“我不能跟你结婚,林子谦回来了,我要去找他。”
温然攥着他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抖,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