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199)+番外
“子谦!”
江烬的声音闷在林子谦的颈窝里,
“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没看错!”
他抱得太紧了,手臂箍在林子谦的后背上。
林子谦没有挣扎,他就那么站着,双臂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越过江烬的肩膀,平静地落在远处的虚空之处。
三秒钟后,他伸手推开了江烬,不带任何犹豫。
“江总。”
他退后一步,低头看了一眼大衣上被压出来的褶皱,伸手拍了拍,
“请您离我远一点,我想我们之间没必要走得太近。”
江烬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半步,手还僵在半空中。他的眼睛死死盯在林子谦的脸上,两年了,这张脸他想了两年,梦了两年,此刻终于出现在他面前。他预想过总有一日会重逢的画面,也想过他会生气、会怨怼,却没想过他会如此陌生疏离。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此刻只剩下慌乱的急切。
“子谦,你在说什么,我们相处了整整一年,”
他声音发颤,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狼狈,
“你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找你,两年了都没有你的消息,现在你终于回来了,你却告诉我,让我别走得太近?子谦,你别这么对我……”
“那我应该怎么对你?”
林子谦漠然打断他,
“是我跪下来求,还是应该低声下四的围着你转?”
江烬顿住了,
“我……我……”
他知道自己曾经做了很多错事,可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比针扎更难受,张着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子谦见他哑口无言,语气添了几分讥讽:
“想不到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他转过身,不再看他,
“听说今天是您大婚的日子,江总不去举行婚礼,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江烬脑子一空,他以为林子谦介意他和别人结婚的事,急忙解释:
“子谦……你要不乐意,这个婚我不结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一看见你,立刻就赶了过来,婚我不结了,温然我也不要了,只想见到你……”
“您要谁不要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子谦打断他,语气更淡了,
“我又没在意过,您没必要特意讲给我听。”
说完,他不愿再与他继续纠缠,抬脚便走。
江烬见状,连忙追上前,伸手死死拽住他的手臂。
“子谦,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林子谦用力甩了一下,没甩开,停下来看着他。
“松手。”
“不松。”
江烬的声音又急又哑,
“子谦,求你了,你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说了,我不想听。”
林子谦说,
“江烬,两年了,你现在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你这婚不结了,只想见我,你觉得我会感动吗?”
江烬愣住了。
“我不会。”
林子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只会觉得你很可笑。”
江烬的嘴唇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林子谦已经甩开他的手,大步朝大堂走去。
“子谦!”
江烬追上去,
“子谦你等等,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是应该的,我以前对你做了那么多混账事,我……”
林子谦没有停。
江烬追进大堂,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我打你,我关你,我拿你身边的人威胁你,我不是人,子谦,我真的不是人。这两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你走了以后我把整个别墅翻了一遍,你什么都没带走,你的睡衣还在床上,你的杯子还在床头柜上……”
林子谦突然停下来。
江烬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也跟着停下。
林子谦转过身,看着江烬。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比刚才冷了几分。
“你说完了吗?”
江烬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有。”
他说,
“子谦,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这两年的每一天我都在忏悔中,可我找不到你,我翻遍了整个温哥华都找不到你……”
“你找不到我?”
林子谦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得刺骨,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找到吗?”
江烬沉默了。
“因为我怕你。”
林子谦说,
“我怕你找到我,怕你把我抓回去,怕你又把我关在那间屋子里。江烬,你知不知道我走的那天晚上,从那根通风管道里爬出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江烬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在想,如果这次跑不掉,我就死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