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207)+番外
“我也不知道。”
程越的眉心一直拧着,
“我到墓地的时候,江总已经这样了。”
“墓地?”
温然的声音更尖了,
“好端端的去那种地方干嘛?”
程越没接这话。
他瞥了温然一眼。温然脸上写满了困惑和焦急,看起来是真不知道江烬去了哪里,更不知道那块墓碑上写的是谁的名字。程越在心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知道,江总没提。”
温然张了张嘴,还想追问什么,但目光落在江烬那张脸上的时候,又把所有的问题咽了回去。他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江烬的另一边胳膊,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江烬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江烬靠进沙发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睛阖上了,胸口的起伏很浅。
程越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下:
“江总,要不我叫个医生过来?”
“不用。”
江烬说。
程越张了张嘴,最终也没再劝。他站直身子,目光从江烬身上收回来,转向温然。温然正蹲在沙发旁边,小心翼翼地用湿巾擦着江烬手指上的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温先生,江总就交给您了。”
程越说,
“我先回去了。”
温然抬起头,眼眶微红,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照顾他,你放心。”
程越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温然站起来送他到玄关,
“那我就不送了。”
温然说,
“路上小心。”
程越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
第146章 也算是他的人
门关上,温然走回客厅时,沙发上已经没有人了,江烬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温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的灯没开,走廊的光线涌进去,在地上切出一道长方形的亮区。温然推门进去,目光扫过床的方向。
江烬和衣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一只脚还垂在床沿外面,就那么半歪半躺地靠在那里。
温然站在原地安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弯腰去够被子,想帮他盖上。
“出去。”
江烬没睁眼,声音沙哑。
温然的手顿在半空中,指尖离被角只差几厘米。他抿了抿嘴唇,把手缩了回来,但没有转身离开。
“阿烬哥,”
温然的声音轻轻的,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想留下来。”
江烬终于睁开了那只勉强能睁开一些的眼睛。
他看着温然。卧室里很暗,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挤进来,把温然的轮廓勾出一圈模糊的光晕。那七八分的相似在昏暗的光线里被放大成了九分,恍惚间像是另一个人站在他面前。
但江烬知道不是。
“礼未成。”
“不算夫妻。”
他指的是今天的婚礼。
温然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盯着江烬看了两秒,睫毛颤了几下,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搭上了江烬放在身侧的手背。江烬的手指动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阿烬哥,我知道我比不上他。”
“我知道自己只是林先生的影子。从我第一次来别墅的时候我就知道。”
温然抬起眼睛看着江烬,那双很像宋亦琛的眼睛里盛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可是阿烬哥,我愿意做他的影子。”
江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不奢求什么。”
温然的声音开始发颤,他咬了一下嘴唇,
“我只想待在你身边。你别推开我,好不好?”
江烬看着他,那张和林子谦相似的脸哭起来便不那么像了。
“林子谦回来了。”
他说。
温然愣住了。
“他回来了,”
江烬的眼神是空的,
“所以我和你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你明天就搬出去。”
温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跟了江烬两年,两年的小心翼翼,两年的察言观色,两年的委曲求全,换来一句“明天搬出去”。
他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衣领上,砸在手背上。
“阿烬哥,我跟你两年了。”
温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回不去了,求你别赶我走。”
江烬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但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你在这里,”
江烬说,
“我怕林子谦介意。”
温然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急促而恳切:
“我当佣人也行!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别赶我走。我不会碍你们的眼,我可以住佣人房,我可以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我可以……”
“可他吃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