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21)+番外
林子谦走出门,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直接去了酒吧。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他想喝两杯。
林子谦走进酒吧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这里是他偶尔会来的地方。不是因为喜欢喝酒,而是因为安静。老板是个退役的品酒师,不爱喧哗,不放吵闹的音乐,偶尔放点爵士乐曲也是低低沉沉的声音,像哄孩子睡觉似的。
他选了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把车钥匙搁在大理石台面上。
“来杯酒。”
调酒师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便从酒柜高处取下一瓶酒,倒了一小半在杯中,顺便加了点冰水推过去。
林子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精顺着喉咙灼烧到胃部,那感觉,辛辣中带着冰凉,烈得清醒,凉得透彻!
他又喝了一口。
酒吧的门此时被人推开,周扬快步走进来,在大厅里寻找着什么,最后看见吧台角落里的林子谦,他松了一口气,径直走到他旁边坐下。
“林总,我找了您三条街。您手机没带。”
林子谦摸了摸口袋,果然是空的。应该是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出门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苏念哭到花妆的脸,什么都顾不上了。
“忘带了。”
周扬看了一眼他面前的酒杯,又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欲言又止。
他和林子谦认识两年了,从林子谦还是林大少的时候就跟着他,后来林氏破产,周扬也辞了原来的工作过来做他的助理,替他出谋划策。
半年里,他见过林子谦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样子,到他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之后还能对客户微笑致意的样子,再到他将林子谦从江烬别墅接出来,衬衫领口遮不住脖子上淤青的样子。
但他很少见到林子谦主动喝酒的样子。
林子谦对酒精的态度还算克制,永远能保持最初的清醒。
他说过,人一旦喝醉了,就会失去对身体的本能反应,而一个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的人,什么都控制不了。
今天的他似乎是破了此列。
第二杯很快喝完。林子谦把杯子推到前面,调酒师看了周扬一眼,周扬微微摇了摇头,但林子谦已经开口:
“再倒。”
“林总……”
周扬试图拒绝他再喝。
“我说再倒。”
林子谦平静地说,语气算不上严厉,但调酒师还是拿起了酒瓶。周扬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林子谦的脾气,在这种时候拦他,只会让他喝得更快。
第三杯后,林子谦握着酒杯的手渐渐失力,酒精令他的眼眶泛红,但他的坐姿却依然笔直。
“周扬。”
他忽然开口。
“林总。”
“你说……一个人要怎么做,才能让另一个人放过他?”
周扬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林子谦说的“那个人”是谁。
江烬。
周扬说不清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不像朋友,朋友不会把对方折磨得一身是伤。也不像恋人,恋人不会签什么人身契约。更不像敌人,敌人不会在他需要注资的时候,替林氏注资三十亿。
林子谦喝下第四杯,又开始说了,对着酒杯,像在喃喃自语。
“你知道吗,苏念。她带着鸡汤和点心,等在一楼大厅时,”
他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不感动,我们曾经也有过美好的回忆,可那美好的前提是,你得有钱。”
他顿了顿,打了个嗝,接着说,
“我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没想到这麽短就到头了。”
林子谦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辛辣的酒水呛得他咳嗽了两声,眼角渗出一点泪光,不知道是呛得,还是在哭。
“但我不可能回头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但周扬还是听到了。
“江烬不会允许的。”
林子谦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周扬不得不侧过身去才能听清,
“那次苏念约我在咖啡厅见面,被他看见,”
林子谦不自觉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手指在上面停了一下,又放下。
“他掐着我的下巴,将我按在床上,压住我的手脚,不许我挣扎,”
他的眼神开始放空,酒精让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模糊,
“他掐着我的时候,眼睛猩红,不是愤怒的那种红,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他异常恐怖。”
他端起杯子,发现已经空了,便示意调酒师再倒。周扬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林总,够了。”
林子谦低头看着周扬的手,轻轻地把他的手拨开。
“让我喝吧。今天想喝。”
第五杯。他的语速变得慢了些,每个字之间都有一丝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