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57)+番外
他没穿西装,换了一件白色T恤衫加一个外套。头发没有打理,比平时看起来憔悴一些。这几天他没怎么睡好觉,眼底有明显的乌青。
会所的经理直接把他带到了三楼最里面的包间。
门推开,江烬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一个杯子。
看到林子谦进来,他笑了一声。
“来了?”
林子谦没有吭声,走进去,站在茶几对面,看着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烬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收起脸上的笑意。
“坐。”
他说。
林子谦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坐下了。他坐在沙发的最边上,和江烬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江烬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红酒,往桌上的空杯子里倒了半杯,推到林子谦面前。
林子谦没有碰。
“生产基地的事,是你干的。”
林子谦说。
“是。”
江烬大方地承认了,没有丝毫遮掩,
“涂装车间的废气处理,危废贮存,我找人查过,你的标准确实高于国标,但要做文章,总有办法。”
林子谦的拳头攥紧了。
“宋亦琛的项目呢?”
“那个更简单。”
江烬端着酒杯晃了晃,
“水源保护区的举报,我让人重新提交了一份材料,附了新的测绘数据。真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愿意采信。”
他把酒杯放下,侧过身看着林子谦。
“林子谦,我跟你说过,你走出那个门,就别想我放过他。你不信。”
林子谦盯着他,眼神愤怒中透着疲惫。
“你到底想要什么?”
江烬看着他,
“你觉得呢?”
林子谦没有说话。
江烬往前倾了倾身,胳膊撑在膝盖上,
“我要你听话。”
“我要你回到我身边来。”
林子谦的呼吸一滞。
“你做梦。”
江烬嗤笑,
“你可以说我在做梦。但你想想宋亦琛,想想你的生产基地,想想林氏在深城好不容易站稳的脚跟。”
他顿了顿,
“林子谦,你斗不过我的。你斗不过,宋亦琛也斗不过。我有京北的关系,有上头的人脉,要碾死你们,跟碾死两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林子谦的脸色发白,他知道江烬说的是实话。
这些天他想了无数种办法,找了多少关系,打了多少电话,最后发现一个都行不通。江烬的网撒得太大了,从京北到深城,从上到下,方方面面都打了招呼。
他就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看得见外面,但出不去。
“只要你听话,宋亦琛的项目我可以放过。”
江烬说,
“你的生产基地也可以马上解封,该过的审批全部通过,该拿的补贴一分不少。”
“你要是不听话……”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林子谦坐在那里,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裤子布料,他想了很多宋亦琛对他的照顾,关心,还有那善解人意的心思,还有他牵起自己的手走出江烬办公室时,那只手掌心温热,让他很眷念。
可现在,他必须让那只手松开。
“我答应你。”
林子谦说。
江烬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听话。”
林子谦抬起头,看着江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光,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妥协。
“你放过宋亦琛,放过他的项目。生产基地的事,你也要解决。”
江烬盯着他,然后慢慢靠回沙发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才对。”
他端起酒杯,朝林子谦举了举。
林子谦没有回应,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以后,随叫随到。”
江烬说,
“我去哪儿,你去哪儿。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林子谦闭了闭眼,说:
“好。”
江烬把那杯酒又往林子谦面前推了推。
“喝了。”
林子谦低头看着那杯红酒,红色的液体在头顶的风光照射下,像血一样。
他伸手拿起酒杯,仰头一口喝完。
江烬看着他把杯子放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天,生产基地的事就会解决。”
江烬说,
“宋亦琛那边,我也会让人打招呼,环评重新走流程,半个月之内出结果。”
林子谦站起身。
/“我可以走了吗?”
江烬抬头看着他,
“以后我说可以走了,你才能走。今天可以了。”
林子谦转身,眼眶泛红。反抗了这么久,他到底是躲不过江烬的逼迫。
“别想着阳奉阴违。”
江烬在他快要走到门口时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