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8)+番外
还有呼吸,还有脉搏,只是重伤昏迷,濒临休克,没死!还好还好,他松了口气。
“江总,请移步,我先处理伤口。”
江烬点头,站起身,往旁边的沙发挪动。他靠在沙发上,目光一直盯着这边。
张医生迅速在手背找到血管的位置,消毒,扎针,固好针头,将抗生素兑进生理盐水中,接入输液管,缓缓滴入静脉。随后撕开后背的白色衬衫,(其实也没什么可撕的,江烬已把那片衬衣抽没了)止血包扎伤口。
这一套下来也费了些时间,直到最后贴上医用胶布,他才擦把额上的汗。
“江总,处理好了。”
江烬起身,看向床上的人,许是因为医治及时,林子谦的脸上有了血色。他转身对张医生吩咐:
“你留下来守着,我还有事,先走,他若醒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江总。”
门开了又关,江烬就这么无情地走了。
这一夜,林子谦一直没醒。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躺在妈妈的怀里,很温暖很幸福。
“我们子谦长大了,可以娶妻生子了。”
林子谦感受着母亲的抚摸,娇嗔着回应:
“哎呀妈,我还小呢,还想再玩玩,结婚的事不急。”
“你都三十岁的人了,还不急?妈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妈妈嗔怪的看着他,还没等林子谦回应,镜头一转,来到了林氏集团顶楼,妈妈就站在栏杆边缘,精神不太正常,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林子谦慌乱的跑过去,颤抖地伸出手,尽力安抚:
“妈,快过来,”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
“没什么是过不去的,您不是想去旅游吗,我带你去藏南,我们带上念念,就我们三个,那里有美丽的天空,还有辽阔的草原,您不想看看吗?”
妈妈有片刻的清醒,喃喃道:
“藏南?念念?”
“对,藏南,”
林子谦慢慢移动,离妈妈越来越近:
“您不是想抱孙子吗?快下来,我想结婚了,等着您的见证呢。”
他一遍遍说着,以妈妈的心愿为准,试图让妈妈放下防备。可妈妈已经完全放弃生的念头。是呀,公司破产,老公背叛,双重打击,早就压垮她生的可能。
“子谦,妈妈太累了,对不起。”
她就这么纵身一跃,带走了所有的烦恼,也带走了林子谦半条命。
“妈……”
林子谦猛地从床上惊醒,额上全是汗,他大口喘着粗气,看向四周,想寻找一丝妈妈的影子,可入目,却是酒店冰冷又空荡的装潢。
“林先生,你别乱动,手上还扎着针。”
张医生的声音适时响起。
林子谦回过神,这才看到手背上的针头以及头上的输液管。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想起昨晚的事,江烬将他打个半死,他甚至都以为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第7章 哪儿也不准去
江烬到底什么意思,一边折磨他,一边又怕他死?林子谦冷哼一声,忍着后背的疼痛准备翻身下床:
“帮我取针,我要回公司。”
张医生拦住他:
“林先生,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康复,不宜走动。”
“没事,公司不能没人。”
林子谦执意起身,他花了多大的代价才让公司起死回生,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他不能不回。而且待在这儿,他压抑。
张医生盯着他虚弱的脸,又瞥了眼他的后背,那里因为林子谦的动作滲出血印来。
“林先生,你若执意起身,伤口必定裂开,到时候引发感染,后果很严重。”
林子谦像没听见般,已自己抬手,想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动作刚一动,后背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浑身哆嗦。
“林先生。”
张医生搖搖头,似乎对他的固执无可奈何,连忙按住他的手,
“我帮你拔,你别乱动。”
他上手取下胶带,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
林子谦一言不发,强忍着不适,缓缓掀开被子,双脚一落地,便软得几乎站不稳。他扶着床头,一点点撑起身体,往门口方向挪动。
另一边,江氏办公室。
江烬正在办公桌前烦躁地翻阅文件,公司最近新拿下一个项目,本是值得庆祝的事,可他脸上没有丝毫喜悦。
自昨晚从酒店离开后,眼前总能出现林子谦晕死过去时苍白的脸。明明是那人嘴硬活该的下场,可他心底,却莫名得心烦意乱。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江总,林先生醒了,他身体很虚弱,却执意离开,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江烬脸色一沉,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往酒店方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