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82)+番外
也意味着他们之间,彻底断了,是那种永不相交的断。
林子谦的眼眶开始泛红,一股酸涩从鼻腔涌上来,哽在喉咙口,想哭却不能哭,他拼命忍着,忍得整张脸都僵了。
江烬当然看见了,他笑了一下:
“怎么眼睛眼睛红了,”
他说,
“想哭就哭,别憋着,我又不会笑你。”
他嘴上说着不会笑,嘴角的弧度却分明是嘲讽的。
林子谦咬着牙,用力把那点涩感逼回去,眨了几下眼睛,
“我没有要哭。”
声音哑但还算平稳。
“没有?”
江烬往椅背上一靠,侧过身来看他,一只手搭在林子谦的椅背上,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什么感觉?心上人要跟别人结婚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林子谦攥紧手里的请柬,纸张被捏到变形。
他想说的太多了。他想说宋亦琛是被逼的,想说宋亦琛根本不想结这个婚,想说他了解那个人,那个人宁可死也不会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说出来没有意义。江烬不会在乎,甚至可能会因为这些话,再去找宋亦琛的麻烦。
“没什么想说的。”
林子谦垂下眼睛,把请柬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的婚宴地址,然后放在桌上,
“挺好的。”
江烬挑了挑眉。
“哪儿好了?”
林子谦抬起头看他,脸上勉强挂上笑容:
“他结了婚,就不会再来找我了。你也看到了,以后不会再有这些事,挺好的,对吧?”
江烬盯着他看了几秒,眯了眯眼。
“你不难过吗?”
“我为什么要难过?
林子谦嗤笑着反问,
“他要结婚,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难过。”
“你不想把他抢回来吗?”
江烬说,话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逗弄,
“穿得好看一点,往婚礼现场一站,说不同意,多热闹。”
林子谦看着他,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残忍。
明明是他把自己困在身边,明明是他一次次地警告自己不许靠近宋亦琛,现在宋亦琛要结婚了,江烬又来问他难不难过,甚至提议他去抢婚。
“江烬,”
他喊了一声,
“我知道你只想看我痛苦的表情,你也达到了,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就请你出去。”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江烬看着他,目光沉沉。
林子谦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沉默了一会儿,江烬忽然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逼他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明明有泪光在打转,但始终没能落下。
“你说没有难过?”
他的拇指在林子谦的下巴上蹭了一下,
“你这双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子谦被迫仰着头看他,声音有些发抖:
“我高兴的行了吧,请你出去。”
他真的快忍不住了,江烬再说他两句,他真的可能哭出声来。
江烬笑了一下,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请柬拿好,那天穿好看点。”
说完,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林子谦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低头看着那张请柬。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地掉在暗红色的纸面上。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又一下,可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哭的是宋亦琛要结婚了,也哭的是他自己。
他想,也好。结了婚,江烬就再也不会把宋亦琛当眼中钉。自己也不会再因为他,被江烬拿捏,威胁,一遍遍地折辱。
是好事。
真的是好事。
林子谦把请柬折好,放进西装内袋里,贴着心脏的位置。
他站起来,对着会议室的玻璃墙看了一眼自己的脸,眼睛红红的,妆都花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林子谦,你唯一的退路没有了,还有谁会真的爱你?
会议没有再进行下去,林子谦跟周扬说了一声下午的事,拿起外套就走了。周扬本想问一句他去哪儿,但看见他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看着林子谦出门,下了电梯,也只是摇摇头,转身处理林子谦交代的工作。
林子谦开车去了那间酒吧,是那个他和宋亦琛认识的地方。
他推门进去,酒吧还没多少人,只有一个调酒师在擦杯子,看见他进来,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个点儿就来喝酒的客人不多,但调酒师认识他,见他脸色不好,也没多问,只说了句“老规矩?”
林子谦点头,在吧台最角落里坐下来。
一口气连喝了三杯,林子谦堵着的心稍微好点,似乎已经接受这个事实。
宋亦琛要结婚了,真好。(哽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