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135)
他转回头,林弋在翻飞机上的杂志,看得很认真。
“你看什么?”
“看广告。”
“广告有什么好看的?”
“这个滑雪场的广告。”林弋把杂志转过来给他看。一整页的雪场照片,白色的雪道从山顶直切下来,两边是雾凇。
“这是哪儿?”
“北大湖。明天去。”
陆星野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你去过吗?”
“去过。”
“跟谁啊?”
“自己。”
陆星野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你自己一个人滑雪?”
“嗯。没意思。”
“那这次呢?”
林弋把杂志合上,放回座椅口袋里。“这次和你,那就有意思。”
飞机落地的时候陆星野往窗外看了一眼,白茫茫一片。机场跑道两边堆着雪,铲雪车轰隆隆开过去。
出了航站楼,冷风扑面而来,不是北京那种干冷,是钻进骨头里的那种冷。
陆星野缩了一下脖子,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
“冷?”林弋把围巾解下来套在他脖子上。
“你不冷?”
“不冷。”
“你骗人。你鼻子红了。”
林弋没接话,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酒店在雪场旁边,从窗户能看到雪道。晚上灯光亮起来,雪道像一条发光的河从山上淌下来。
陆星野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林弋在卫生间洗漱。水声哗哗的。
今晚订的是双床房。两张床中间隔了一个床头柜。
陆星野躺下来,偏头看了一眼旁边那张床。林弋还没出来。
卫生间门开了,林弋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的,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淌。陆星野把毛巾递过去。
“你头发不吹?”
“没带吹风机。”
“酒店有。”
“懒得找。”
陆星野从床上下来,翻了柜子找到吹风机,拿过去插上电。“坐好。”
林弋看了他一眼,在床边坐好。陆星野打开吹风机,热风从风口涌出来,林弋的头发很软,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像陷进棉花里。
“你头发好软。”
“嗯。”
“像小孩的头发。”
“你才是小孩。”
陆星野笑了一下,把吹风机关了。头发干了,他把电线绕好放在床头柜上,躺回自己床上。林弋关了灯。
黑暗中安静了一会儿。
“林弋。”
“嗯。”
“你上次一个人来滑雪,摔了吗?”
“摔了。”
“严重吗?”
“不严重。屁股疼了三天。”
陆星野笑出了声。林弋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
“明天你小心点。别摔了。”陆星野说。
“你可别咒我了。”
“管不了。就是说说。”
走廊那头没有灯。窗外的雪道灯还亮着,从窗帘缝里透进来。
陆星野翻了个身,面朝林弋的方向。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被子鼓起来一个轮廓。
第53章 撒娇
陆星野是被窗帘缝里的光晃醒的,他眯着眼翻了个身,旁边那张床空了,枕头歪在一边。
他伸手摸了一下床单,凉的。人走了有一阵了。
卫生间门开了。林弋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吹干了,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他看了陆星野一眼。“醒了?去吃早餐。雪场八点半开门。”
陆星野坐起来,头发翘得跟被雷劈过似的。他用手压了两下,压不下去。
林弋从包里拿出一顶黑色的冷帽扔过来。“戴上。外面冷。”
餐厅在酒店一楼,落地窗对着雪场。陆星野端着一碗白粥坐下来,林弋已经吃了一半了。盘子里有半个牛角包,边缘咬得参差不齐。
“你吃个面包跟小猫啃似的。”
林弋抬头。“你嘴今天很欠。”
“其实不止今天。”
吃完早餐回房间换装备。林弋从包里翻出滑雪服,黑色的,拉链拉到下巴,整个人裹得像特种部队。
陆星野那件是深蓝色的,去年买的,穿了一次。
“你这件太薄了。”林弋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不冷。”
“别犟,回来难受的是你。”
到了雪场,缆车从山脚往上爬,脚底下的雪道白茫茫一片,有人从上面冲下来,速度很快,拐弯的时候扫起一片雪雾。
陆星野往下看了一眼,雪道比他想得要陡。
“害怕?”林弋站在他旁边,手里夹着滑雪板。
“谁怕了。”
“那你攥这么紧干嘛。”
陆星野低头看了一眼,松开手,甩了两下。
山顶的风更大,吹得脸疼。陆星野把冷帽往下拽了拽,盖住耳朵。
林弋已经穿好了滑雪板,站在雪道边上做拉伸。弯腰,手指碰脚尖。
高领毛衣的下摆从滑雪服里露出一截,腰线那里收得很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