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139)
这样的歪理林弋懒得反驳。
陆星野打开吹风机,左手举着,不太顺手,吹了两下就歪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吹风机夹在左臂和身体之间,用左手调整角度。林弋的头发被他吹得乱飞。
“你行不行啊?”
“你闭眼。别说话。”
林弋闭上眼。陆星野看着他的侧脸,睫毛很长,鼻梁很直,嘴唇经过水汽显得更红润了。
吹风机的热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露出额头。额头的皮肤很白,能看到细细的血管。
陆星野关了吹风机。
“好了。”
林弋睁开眼,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干了。
他躺到旁边那张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陆星野也躺下来,关了灯。黑暗中安静了一会儿。
“林弋。”
“干嘛。”
“你明天还帮我脱衣服吗?”
“你自己脱。”
“我脱不了。”
“你今晚不是脱了吗?”
“那是你帮我脱的。”
安静了几秒。林弋没接话。
“林弋。”
“睡觉。”
“你耳朵又红了。”
“你看错了。”
林弋没再说话。陆星野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嘴角翘着。
他翻了个身,把右臂枕在被子上面。绷带在黑暗里看不太清,但他知道它在那儿。白色的,缠得很紧。
是林弋帮他缠的。
第55章 叫哥
陆星野发现受伤这件事,用好了就是一张王牌。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滚到了林弋那张床上。
右臂压在两个人之间的被子上面,左腿搭在林弋的被子外面。
林弋还没醒,侧躺着,脸朝着他的方向。陆星野没动。
近距离看着林弋的脸,睫毛安静地垂着,整个人比白天柔软了好几倍。
他左手的指头动了一下,想去碰林弋的脸,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林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陆星野的手落在林弋的后腰上,隔着棉质睡衣。
他没收回手,就那么放着。掌心的温度从林弋的睡衣渗透进去,他感觉到那块皮肤在慢慢变热。
林弋没醒,但呼吸变了节奏,从睡着的慢变成了刚醒的快,然后停了一拍。
“你的手。”林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 `
“在我腰上。”
“我知道。”
“拿开。”
“右手抬不起来。左手不敢动。”
林弋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他的手拿开了。
早餐的时候陆星野又开始了。
“左手不会用筷子。”
林弋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在他嘴边。陆星野张嘴吃了,嚼了两下,汤汁烫,他吸了一口气。
林弋又夹了一个吹了吹才递过来。
吃完早餐回房间收拾行李。下午的飞机回北京。
陆星野坐在床边,林弋把他的东西一件一件装进行李箱,衣服叠得很整齐,跟来的时候一样。
“你疼不疼了?”林弋头都没抬。
“疼。”
“你昨晚睡着以后翻身翻了好几次。用的都是右手。”
陆星野愣了一下。“我吵醒你了?”
“没有,你翻的时候我醒着。”
陆星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到了机场,换登机牌的时候柜台小姐说座位在一起了。
陆星野靠窗,林弋中间。
飞机起飞的时候陆星野偏头看着窗外,云层在飞机下面铺成一片白色的毯子,看不到地面。
“林弋。”
“干嘛。”
“回去以后你还帮我脱衣服吗?”
“你手好了。”
“没好。”
“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
“那这几天呢?”
林弋翻了一页书。“这几天我帮你。”
陆星野把脸转向窗户。窗户上映出他自己的脸,嘴角翘的。
到家以后陆星野把行李箱往房间一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林弋换了家居服进了厨房。陆星野跟过去,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你不休息?”
“中午不用吃饭?”
“叫外卖就行。”
“外卖没营养。”
陆星野没接话。他看着林弋把排骨焯水,捞出来冲干净,再放进锅里炒糖色。
冰糖在油里慢慢化开,变成琥珀色的液体,他把排骨倒进去翻炒。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很清脆。
“林弋。”
“说。”
“你对我这么好,是觉得我受伤是因为你吗?”
林弋翻炒的手没停。“不是。”
“那你为什么?”
“因为想对你好。”
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冒着泡,酱香味漫了整个厨房。陆星野站在门口,嗓子眼堵了一下。
吃完午饭陆星野说困了。林弋帮他把外套脱了,把卫衣脱了,剩一件白色T恤。陆星野躺在床上,林弋把被子拉到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