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159)
林弋还是没动。陆星野靠进沙发里,肩膀抵着林弋的手臂。
隔着两层的布料,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你靠就靠。别蹭。”
“没蹭。”
“你刚才蹭了。”
“那是调整姿势。”
林弋没接话。两个人并排靠在沙发上,各看各的书。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翻书的声音,一下一下,有时候陆星野翻,有时候林弋翻,分不清是谁的。
陆星野把书翻到折角那一页,又看了一遍小孩摸口袋发现石头还在那段。
“困了?”林弋问。
“没有。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石头。”
林弋偏头看了他一眼。陆星野没解释。
开学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陆星野按掉了,在黑暗里躺了两秒,翻身起来。
走到走廊的时候客卫的门开着,林弋站在洗手台前,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他从镜子里看到陆星野,嘴里含着牙刷说了一句“早”。
陆星野“嗯”了一声,拿了杯子接水。两个人并排站在镜子前刷牙,镜子里一个浅蓝色衬衫一个校服。
早餐是番茄浓汤面。面煮好了过凉水,番茄的味道很浓。陆星野吃了两口,抬头看林弋。
“你今天怎么穿浅蓝色?”
“不好看?”
“好看。你今天见客户?”
“嗯。”
“见客户穿这么好看?”
“不然穿什么?校服?”
陆星野没接话。他低头吃面,吃到碗底的时候把最后一口汤也喝了。林弋把纸巾推过来,他擦了嘴站起来。
出门的时候陆星野在玄关换鞋,林弋站在旁边等。陆星野蹲下去系鞋带,系了两遍,站起来。
“走了。”
“嗯。”
车停在校门口。陆星野解开安全带,看了一眼林弋。浅蓝色衬衫在晨光里很亮,领口微敞,喉结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林弋,晚上见。”
林弋看着他。“晚上见。”陆星野下了车。这次没回头。
上午第二节课课间,钱嘉豪转过来。“你继兄今天送你来的?”
“嗯。”
“他今天穿浅蓝色衬衫?”
陆星野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校门口看到了。他车停在那里。降了车窗在打电话。”
陆星野张了张嘴。他没看到。他下车就走了,没回头。
林弋在他走了以后没走,降了车窗在打电话。他错过了。
“好看吗?”陆星野问。
“什么?”
“衬衫,浅蓝色。好看吗?”
钱嘉豪看了他一眼。“好看。”陆星野转回去翻开课本,嘴角翘了一下。
放学的时候他在校门口等公交。林弋没说来接他。
他上了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用手指在上面划了一道,透过那道划痕看到外面的街道。
雪化了,路面湿漉漉的,映着路灯的光
到家的时候门开着一条缝。他推门进去,玄关多了一双鞋,不是林弋的。
深棕色,皮鞋,鞋头很亮,尺码比林弋的大。
客厅里有人说话,一个男声,低低的。他换了鞋走进去,顾深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藏青色的羊绒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林弋坐在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两杯茶,一杯是林弋的白瓷杯,一杯是客用玻璃杯。
陆星野站在客厅入口。顾深先看到他了,站起来。
“星野。好久不见。”语气跟上次一样温柔。陆星野点了下头。
“顾深哥。”林弋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洗手。一会儿吃饭。”
陆星野去厨房洗了手。灶台蒸着石斑鱼,香气往鼻子里钻。
他关小了火,转身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坐在林弋旁边,不是顾深旁边。
顾深看着他,笑了一下。
“寒假过得怎么样?”
“还行。”
“听林弋说你感冒了。好了吗?”
“好了。”
“那就好。”顾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这次来北京开会。顺便看看他。”
陆星野看着顾深。他的皮肤比上次见白了一点,大概是冬天捂的,但五官还是那样,温和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你住酒店?”陆星野问。
“嗯。上次那个。”
“住几天?”
“两天。后天走。”
林弋站起来去厨房了。陆星野跟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林弋正把石斑鱼拿出来,台上还有黑松露炒虾仁和松茸扒菜心
“他来你怎么不跟我说?”
“现在说了。”
“他来了你晚上还送我去学校吗?”
“送。”
“你还来接我吗?”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