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188)
“看着舒服。”
陆星野没说什么。
早餐是民宿老板煮的米线。汤底很鲜,铺了几片火腿和一撮酸菜。
两个人并排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吃,头顶是三角梅,花瓣落了满桌,风一吹就转。老板蹲在院子里浇花,水管冲着那棵石榴树,水珠溅在地上,湿了一片。
“今天环湖。”林弋把碗里的火腿夹到陆星野碗里。
“你不是说租车吗。”
“租了。电动车。”
“我不会骑。”|°°)
“我带你。”
陆星野低头喝汤,汤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
租车行在村口。老板是个黑瘦的中年人,蹲在门口修车,满手机油。
林弋挑了一辆白色的电动车,车身上贴着洱海租车行的贴纸,掉了一半,只剩“洱海”两个字。
陆星野坐在后座,手不知道放哪。林弋发动车子,车身震了一下,陆星野往前一倾,手扶住了林弋的腰。
隔着衬衫,能感觉到腰侧的体温和微微凸起的肋骨。太瘦了。他把手缩了一下,又放回去。林弋没说什么。
车子沿着环海路往北开。风很大,吹得陆星野的头发往后飞。
他看着左边的洱海铺到天边,水面上白浪被风吹起来,一片一片的,像碎掉的贝壳。
右边的苍山从雾里露出来,青黛色的山脊上缠着几缕薄云,一动不动,像画上去的。
路两边是农田和村庄,稻子黄了,沉甸甸地弯着腰。有人在田里收割,戴着草帽,看不清脸。
林弋开得不快,比路上的自行车快不了多少。
但风还是很大,吹得陆星野睁不开眼,他把脸埋在林弋后颈里。
衬衫领口飘起来打在他鼻尖上,痒。他闻到林弋身上干净的气息,混着洗衣液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睡醒了?”林弋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
“醒了。”
“昨晚几点睡的。”
“十二点多。”
“聊到那么晚。”
“你不也聊了吗。”
陆星野的手指在林弋腰侧轻轻收了一下,像是不自觉地。
林弋的腰又细又硬,能摸到肌肉的线条。他把手松开了一点,又不舍得。
“冷吗。”林弋问。
“不冷。”
“你缩了。”
“风吹的。”
林弋没再问。车子在一个弯道处慢下来,路边停了几辆电动车,有人在拍照。林弋把车停好,两个人下来站在路边。
洱海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水面更开阔了,风也更大了。浪拍在岸边的石头上,溅起白花花的水雾。
“这个地方好看。”陆星野看着湖面。
“嗯。你站那边,给你拍一张。”
陆星野站到岸边,背对着洱海。风太大,他眯着眼,头发全吹乱了。林弋举着手机对着他。
“好了。”
“这么快?”
“你站在那里就很好看了。”
陆星野走过去要看照片,林弋把手机收进口袋。
“回去再看。”
“你是不是拍丑了。”
“你什么时候都好看。”
陆星野看着他。林弋已经转身往车那边走了。他追上去,从他背后把手插进他的外套口袋里。林弋的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
两个人继续沿着环海路往北开。经过一片湿地,水面上长满了芦苇,毛茸茸的,风一吹就倒下去一片。
有白色的水鸟从芦苇丛里飞起来,翅膀扇得很慢。经过一座白族村落,老房子挨着老房子,白墙青瓦,墙头上画着彩色的图案。
有人在门口晒被单,白色的床单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面旗。
经过一片花田,种满了格桑花,粉的白的紫的,开得密密匝匝。
陆星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拍了一段视频。拍的是洱海,拍的是路,拍的是林弋的后脑勺。
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耳廓在阳光下有点红。他把这段视频存进了收藏夹。又拿出来看了两遍。
中午在喜洲吃饭。古镇不大,一条主街走到底。
林弋把车停在一棵大青树下,两个人沿着石板路往里走。
街上人不多,阳光烈得很,照得青石板发白。
林弋走在前面,陆星野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吃破酥粑粑。”林弋在一家小店门口停下来。
“什么。”
“喜洲特产。”
店里只有一个人在忙,面团在案板上摔得啪啪响。
林弋买了一个,掰成两半,用纸袋包着递给陆星野。外皮酥脆,里面是软的,夹了一层玫瑰糖馅。甜,但不腻。
“好吃。”
“你每次都说好吃。”
“因为真的好吃。”
午饭在一家白族餐馆吃的。酸辣鱼,炒水性杨花,凉拌树花,一碗杂菌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