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30)
困。@_@
陆星野揉了揉眼睛,拖着步子走出房间。客卫的门开着,林弋已经洗漱完了,正站在走廊里穿外套。
深灰色的大衣,里面还是衬衫,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
“早。”林弋看了他一眼,“眼睛红的。”
“没睡好。”
“紧张?”
“不紧张。”
林弋没再问,走到玄关换鞋。陆星野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眼睛确实是红的,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他用冷水洗了脸,又对着镜子把那颗头的刘海重新拨了拨。
发胶今天没喷,头发塌着,反而看不太出来那个棱角。
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今天是三明治和一杯热豆浆,三明治里面的馅换成了鸡蛋沙拉,味道不重,吃起来不费脑子。
陆星野坐下来吃的时候,林弋已经从玄关回来了,手里拿着车钥匙。
“你今天不是考试吗?”
“嗯。”
“我送你。”
陆星野咬三明治的动作停了一下:“不用,我坐公交。”
“今天降温了,风大。”林弋的语气很平,不是在征求意见,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在楼下等你,你吃完了下来。”
说完他就拉开门出去了。
陆星野盯着关上的门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把剩下的三明治两口塞进嘴里。
豆浆太烫,他喝了两口就不喝了,端着杯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背上书包,拿了豆浆,出门。
电梯到地下一层,林弋的车已经发动了,发动机低沉地响着。
陆星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暖气开着,座椅是热的。
“豆浆带上来了?”林弋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杯子。
“嗯。”
“喝了吧,路上喝。”
陆星野把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车子驶出地库。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风吹得路边的树直晃,树叶哗啦啦地往下掉。
“你几点起来弄的早餐?”陆星野问。
“六点。”
“那你几点睡的?”
林弋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你好好考试,别想这些。”
陆星野闭嘴了。他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道往后退。
早高峰还没到,路上车不多,林弋开得不快不慢。
车里放着一首很轻的爵士乐,钢琴的声音像水滴一样,一下一下的。
豆浆喝到一半的时候,陆星野忽然说:“昨天你说的那句‘真棒’。”
“嗯?”
“你说谁呢?”
林弋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觉得呢?”
陆星野把脸转向车窗,不说话了。车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嘴角是往上翘的。
他赶紧把嘴角压下去,但车窗玻璃里的那个自己不听他的话,还是翘着的。
到了校门口,陆星野解开安全带,拎着豆浆下了车。
“下午考完我来接你。”林弋从车窗里说。
“不用——”
“风大。”林弋打断他,然后把车窗升了上去,车子开走了。
陆星野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半杯豆浆,看着那辆黑色大G汇入车流,拐了个弯,不见了。
“小伙子,你家长啊?”保安大爷从门卫室里探出头来,笑得金牙都露出来了。
陆星野把豆浆喝完,扔进垃圾桶,头也没回地走进了校门。
上午考物理。
试卷发下来,陆星野先翻到最后一面看大题。看清题目的那一刻,他嘴角动了一下果然是电磁感应。()
导体棒在平行导轨上滑动,有磁场,有电阻,问速度随时间变化的规律。
他做的过去五年的期中卷子上,一模一样的模型出现了三次。
陆星野从第一题开始做,一路做下来,没什么卡顿。
选择题做到第十二题的时候稍微停了一下,是一道关于电场的概念题。
四个选项看起来都对,但仔细读会发现有一个选项的说法不够严谨。
他选了那个不严谨的,因为其他三个明显是错的。
大题做到最后一题的时候,他写得很顺。
列方程、求导、积分,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
旁边座位的男生在抓耳挠腮,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又划掉,划掉又画。
陆星野没看他,把最后一步结果写在答题卡上,开始检查。
检查到实验题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空填错了单位,应该是“伏特”他写成了“安培”,改过来。
交卷的时候,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那个男生的答题卡,最后一道大题几乎空着。
可怜的。
但跟他没关系。
中间休息的时候,陆星野在走廊上喝了一口水。
钱嘉豪从另一个考场跑过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你救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