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72)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桌上的台灯照着草稿纸上那六个方框。他拿起笔,在第六个方框里写了四个字:鲍勃·迪伦。
写完之后看着那四个字笑了笑。他连鲍勃·迪伦的歌都只听了一句的人,把他的名字写在草稿纸上。他大概是真的有病。
(′ω`)
走廊那头灯还亮着。林弋没睡。
陆星野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的感应灯亮了。林弋房间的门开着,从门缝里看到他正坐在床上看书,还是那本《斯通纳》。台灯的光落在他肩膀上的格纹衬衫上,暗红色的格子被暖光染得更深了。
林弋抬起头看到门口的陆星野。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说……”
陆星野靠在门框上,想了半天。“明天早餐别出去吃了。你做给我吃。”
林弋看着他。台灯的光在他眼里闪了一下。
“行。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做葱油拌面。”
“好。”
陆星野转身往回走,走出两步又回头。“林弋。”
“嗯。”
林弋的手停在书页上。他抬起头看着陆星野,那个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
“知道了。去睡吧。”林弋的声音有点轻。
陆星野回了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他听着自己的心跳。跳得太快了。
走廊那头,林弋房间的灯过了很久才灭。
第26章 我去,好帅!
周一早上。
陆星野走进教室刚坐下,翻书包的手就僵了。
没带物理卷子。
昨天写完收进文件夹里,文件夹在书桌上。他记得清清楚楚。但书桌在家,人在学校。今天一二节就是物理课。
刘老师那个人,忘带作业等于没写,没写就等于零分。上次有人没带,被罚站了一节课不说,还当全班面给家长打电话。
头皮发麻。
钱嘉豪从前排回过头来,嘴里嚼着面包:“怎么了?脸都绿了。”
“卷子忘带了。”
“哪张?物理那个?”
“嗯。”
钱嘉豪耸耸肩:“你再买一套呗。”
“今天交。”
钱嘉豪闭嘴了。他比了个电话的手势。陆星野掏出手机,给林弋发了条消息:“物理卷子忘带了。在书桌上。能帮我送一下吗?”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林弋大概在上班路上,不知道看没看到。
三十秒。
一分钟。
两分钟。手机震了。“第几节?”
“一二节。”
“知道了。”
陆星野盯着那三个字。知道了。是知道了他忘带了?还是知道了会送?还是知道了但没空?这人说话永远就给那么几个字,让人猜来猜去的。ヽ(′ー`)
钱嘉豪转过来:“你继兄说送不送?”
“说知道了。”
“知道了是送还是不送?”
“我也不知道。”
第一节课铃响了。刘老师走进教室,四十出头,短发,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她把一沓卷子往讲台上一拍,全班安静了。
“上次的卷子,今天交。没带的现在站出来。”
没人动。
“行,那我课代表收。收不上来的名字记下来,课后我统一处理。”
课代表开始从第一排往后收。陆星野看着那个方向,心往下沉。林弋还没到。就算现在到,从校门口跑到三楼也要五分钟。来不及了。
课代表走到他这一排了。前面那个交了。下一个就是他。
课代表站在他面前,伸出手:“卷子。”
陆星野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教室后门被敲了两下。全班扭头。
门开着,林弋站在门口。
穿着黑色立领短款军装风外套搭配同色系衬衫,下装是深灰竖纹阔腿西裤,用铆钉腰带点缀,整体利落又带点酷感的复古氛围。
手里拿着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的正是那张物理卷子。整个人往门口一站,淡得很,像路过顺便进来看看。
“陆星野的卷子。”林弋把文件袋举了一下。
全场炸了。
“卧槽那是谁?”
“好帅。”
“这谁家长?也太年轻了吧?”
“好像是上次家长会那个。”
刘老师推了推眼镜,看了眼林弋,又看了眼陆星野。走到门口接过文件袋,翻了一下卷子,看了眼姓名。
“陆星野,下次别忘带了。”
她转头对林弋点了点头:“麻烦您跑一趟。”
林弋点了下头,目光穿过教室,落在最后一排。看了陆星野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下次自己记得”。然后他转身走了。门关上了。
钱嘉豪回过头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压低声音:“我去,你继兄也太帅了吧?全场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