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86)
黑色的笔身,银色的笔夹,笔帽顶端有一颗很小的黑宝石。笔尖是银色的,上面刻着一些花纹。他拿出来握了一下,比平时用的笔重很多,平衡感很好。
“你买钢笔干嘛?”
“你月考用。”
“我有笔。”
“你不是说上次考试那支笔漏水,把你手弄脏了。”
陆星野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说的?好像是期中考试完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那支破笔漏墨,我手都黑了。”他就说了一次,以为林弋没在意。结果人家记住了。
“这多少钱?”陆星野问。
“不贵。”
“林弋。”
“真的不贵。”
“你说不贵就是贵。”
林弋靠在厨房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笑。
“那对袖扣三千多。你这支笔——”
“五千。”
陆星野手里的笔差点掉了。“多少?”
“五千。”
“你疯了?”
“我没疯。”
“我生日礼物才三千多,你回礼五千?你到底图什么?”
林弋看着他,那种目光又来了。深色的,安静的,像水底的东西。
“你花三千多给我买生日礼物。你卡里一共三千八。你还剩三百。你下个星期怎么办?”
陆星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不想想自己?”林弋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你把你所有的钱都花在我身上。我还你五千怎么了?”
“那不是还。那是回礼。”
“随便叫什么。”
“你就是还。”
“行,我还的。”
“那你还不收?”
“我没说不收。”
陆星野被绕晕了。手里握着那支笔,笔身很凉,但握久了开始变暖。林弋看着他握着笔的样子,站直了身子。
“你月考好好考。笔好用就行。”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你到底图什么?”
林弋转过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停下来,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说我图什么。”
然后他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陆星野站在客厅,手里握着那支五千块的钢笔。笔帽顶端的黑宝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不知道林弋图什么。但他好像又知道。
(′ω`)
晚饭是咖喱。昨天剩的,林弋加了新的蔬菜和鸡肉,重新煮了一锅。陆星野吃了两碗,林弋吃了一碗。洗碗的时候,林弋站在旁边削梨。削得很慢,皮一圈一圈垂下来,这次没断。他把梨切块放在碗里,推到陆星野手边。
“你月考是什么时候?”
“下周五。”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用新笔考。”
“嗯。”
陆星野拿了一块梨塞进嘴里。甜的,汁水很多。
“林弋。”
“嗯。”
“你生日许的什么愿?你不是说你没许吗?”
林弋削梨的手停了一下。把最后一块梨放进碗里,擦了擦手。
“许了。”
“你不是说你没什么好许的吗?”
“后来许的。”
“什么时候?”
“你问我那会儿。”
陆星野想起来了。他问林弋“那什么算”,林弋没回答。那时候许的。在他面前,在路灯下面,风把银杏叶吹起来。
“许的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许没许?”
“那就不灵了。”
“你——无赖。”
林弋靠在灶台边,双手插在裤兜里。黑色高领把脖子包住,领口露出一小截皮肤。他看着陆星野,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考试好好考。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考完再说。”
又是这句。陆星野把碗里的梨吃完了。站起来把碗洗了,擦干手,回房间拿那支钢笔。
黑色笔身,银色笔夹,笔帽上的黑宝石在台灯下亮了一下。他拧开笔帽,笔尖上的花纹很细,刻着几个字母,看不太清。
他拿了一张草稿纸,写了两个字。林弋。笔画很顺,墨水出得均匀,不洇纸,不像他那支漏墨的破笔。写出来的字都好看一些。
他又写了一行。月考加油。
然后把纸折了两折,放进了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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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到学校,钱嘉豪第一时间转过来。“你继兄生日怎么样?礼物送了吗?”
“送了。”
“他喜欢吗?”
“嗯。”
“你送什么了?”
“袖扣。”
“多少钱?”
“三千多。”
钱嘉豪张大嘴巴。“你卡里一共三千八吧?”
“嗯。”
“那你这周怎么办?”
“我有钱。”
“你有什么钱?三百块吃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