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11)+番外
不是愿意多说话”的程度,只是从“完全不想搭理”变成了“偶尔会给个反应”。
比如那天早上沈砚洲说“看你表现”的时候,白颂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他没有。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三个字,然后看到沈砚洲说完就走了,耳尖有没有红他没看清——走廊灯光太暗了。
但不管怎么说,“看你表现”至少是一个回应。不是“不需要”,也不是“别再做这些”,这样就还有机会,一定要拿下他。
白颂觉得这大概就是沈砚洲式的……让步?
不管了,反正有门。
—
接下来的几天,白颂开始了他的“温水煮沈总”计划。
第一天。
早上六点十五,白颂准时出现在厨房。
他给自己煮了一杯牛奶,给沈砚洲煮了一杯黑咖啡,端到餐桌上。
沈砚洲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放着一个空杯子——他自己先泡了一杯茶。
白颂把咖啡放到他面前:“早。今天的咖啡。”
沈砚洲看了一眼咖啡,又看了一眼白颂。
“我说了不用每天做。”
“我知道你说过。”白颂在他对面坐下来,
“但我自己也要喝牛奶,顺便给你煮一杯又不费事。你就当……我练习手艺。”
沈砚洲沉默片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你今天没放糖。”他说。
白颂愣了一下:“你喝咖啡不放糖?”
“嗯。”
“行,记住了。”白颂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了一笔:黑咖啡,无糖。
沈砚洲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奇怪——眼神冷淡,而像是在……重新审视什么东西的眼神。
白颂装作没注意到,低头喝自己的牛奶。
他心里想的是:记一下喜好而已,方便以后套近乎。不代表什么。
晚上,沈砚洲难得回来得早了一些。
八点左右,白颂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腿盘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软乎乎的。
沈砚洲进门的时候,白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弯着眼睛笑了笑:“回来啦?今天好早。”
沈砚洲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句话没有多特别,只是因为白颂说这句话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像一个真的在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沈砚洲没有回应,径直走向楼梯。
白颂也不在意,继续低头看手机。
但他注意到沈砚洲上楼之后没有立刻回次卧,而是在楼梯口站了几秒——他没有回头看,但余光瞥到了那双拖鞋停在楼梯转角的地方。
白颂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
第二天。
白颂换了一个策略。
他不再每天早上去厨房煮咖啡——那样太刻意了,沈砚洲迟早会觉得烦。
他改成隔一天煮一次。
不煮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吃自己的早餐,看到沈砚洲下来了就打个招呼说“早”,然后继续吃。
不煮咖啡的那些早上,沈砚洲也没有自己泡茶或者煮咖啡。他就喝一杯白水,然后出门。
白颂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默默记了一笔:他等我煮咖啡的时候,就不喝别的了。
但他马上又提醒自己:不要过度解读,可能是因为懒得泡。
对,就是这样。
第9章 得不到的更想要
真正让白颂觉得自己计划有进展的,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那天晚上,白颂从三楼影音室看完电影下来,在楼梯拐角处遇到了沈砚洲。
沈砚洲应该是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质T恤和深灰色的睡裤,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微湿的发尾贴着后颈,整个人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那种香味很淡,像是某种木质调的东西,混着一点点皂角的干净气息,好闻得让人想凑近闻。
白颂下楼梯,沈砚洲上楼梯。楼梯不算窄,但两个人交错的时候,空间刚刚好够用。
白颂往下走了两步,沈砚洲往上走了两步。他们在同一级台阶上交错。
白颂的肩膀轻轻擦过了沈砚洲的手臂。
纯棉T恤和纯棉T恤之间的摩擦,几乎没什么感觉。但白颂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闻到了那个沐浴露的味道,近距离地。
那味道比他想象中更好闻,清冽又温暖,像冬天壁炉旁松木燃烧的香气。
他的手臂挨着沈砚洲的手臂,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对方体温的辐射——不高不低,刚刚好让人想多停留一秒。
白颂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走,沈砚洲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上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