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134)+番外
“好。”
“去哪里?”
沈砚洲想了想。“云城有个拍卖会,今天下午。你想不想去看看?”
白颂吸了吸鼻子,“拍卖什么?”
“珠宝,字画,古董。什么都有。”“我又不懂。”
“不用懂,去看个热闹。”
白颂把脸埋回他胸口。“你抱我去洗漱。”
沈砚洲把他从床上抱起来,白颂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走进卫生间的时候路过镜子,白颂看到镜子里两个人。
沈砚洲穿着黑色T恤,他穿着沈砚洲的白色T恤,领口大得滑到了肩膀。白颂把脸埋进沈砚洲的颈窝里。
第100章 宝石
早餐送到房间的时候,白颂还窝在被子里。沈砚洲把餐车推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起来吃。”
白颂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饿。”
“你刚才说饿了。”
“现在不饿了。”
沈砚洲把粥碗端起来,绕到床的另一边,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白颂嘴边。
白颂看着那勺粥,张嘴吃了。沈砚洲又舀了一勺,白颂又吃了。
一碗粥吃完的时候门铃响了,沈砚洲去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一个纸袋。
白颂看着那个纸袋,“什么东西?”
“药。”
“什么药?”
沈砚洲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
白颂看到盒子上写着“外用”两个字,脸一下子红了。沈砚洲拆开盒子拿出一支药膏,坐在床边看着白颂。
“把被子掀开。”
白颂把被子拉到下巴,“不要。”
“不涂会发炎。”
“我自己涂。”
“你够不着。”
白颂瞪着他,沈砚洲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颂把脸转过去,把被子掀开了一条缝。沈砚洲挤了药膏在手指上,白颂的身体抖了一下,脸埋在枕头里。
“疼?”沈砚洲问。
“凉。”
沈砚洲的动作很轻,白颂的手指抓着床单。涂完了,沈砚洲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去卫生间洗了手。
出来的时候白颂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紫。沈砚洲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不涂了。”
白颂从枕头里抬起头,脸还是红的,“你以后不要买这种药。”
“好。以后不买了。”
“不是不买,是不要用到。”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好。”
拍卖会在云城市中心的一栋老建筑里,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车,有穿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在门口核对邀请函。
白颂看着那些人,凑到沈砚洲耳边小声说,“我没有邀请函。”
沈砚洲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门口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先生,您的包间在二楼。”
白颂跟在沈砚洲后面走上楼梯,包间不大,两张沙发,一张茶几,茶几上摆着矿泉水和小点心。
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正对着拍卖台,台上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正在介绍下一件拍品。
白颂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点心咬了一口,酥的,掉了一身渣。
沈砚洲拿纸巾帮他擦,“你慢点吃。”
白颂把剩下的点心一口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这个好吃。”
“走的时候买一箱。”
白颂又拿起一个,这次吃得很慢。
拍卖台上换了一件又一件拍品,字画、瓷器、玉雕。白颂不太懂,沈砚洲在旁边给他讲。讲得不多,一件讲一两句。
“这幅是仿的。”
“这个窑口的釉不对。”
“这件雕工太糙了。”
白颂偏过头看着他,“你怎么什么都懂?”
沈砚洲想了想,“我妈以前喜欢这些。”
白颂没再问了。沈砚洲很少提他父母,白颂知道他们在沈砚洲十五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了。白颂把手伸过去握住了沈砚洲的手指,沈砚洲的手指动了一下。
下一件拍品被推上来的时候,白颂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颗宝石,不大,大概比一枚硬币大一圈,切割成枕形,颜色是极淡的蓝,像冬天清晨的天空被冻住了一小块。
灯光打在宝石上的时候,它折射出的光不是刺眼的,是柔和的,像月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来的那种光。
拍卖台上的女人开始介绍,白颂没在听,他盯着那颗宝石。
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喜欢?”
白颂点了点头,“好看。”
“这颗宝石的颜色很特别,叫‘冰川蓝’,产自斯里兰卡,切割方式是枕形切割。”拍卖台上的女人顿了一下,“非常适合做婚戒。”
白颂的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