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136)+番外
“累了?”沈砚洲问。
“嗯。脚酸。”
沈砚洲走到他前面蹲下来。“上来。”
白颂看着他的后背,大衣的面料在夕阳下泛着深灰色的光,肩膀很宽,脊柱的线条从衣领一直延伸到腰际。
“你腿刚好,不能背。”
“好了。医生说可以正常活动。”
白颂犹豫了片刻,趴了上去。沈砚洲的手托着他的腿弯站起来,白颂趴在他背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
“重不重?”
“不重。你太轻了。”
白颂的脸贴着沈砚洲的脖子,皮肤是温的,有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像松木和皂角混在一起的味道。
沈砚洲走得很稳,不像腿刚好的人。白颂趴在他背上晃着,像小时候在父亲的自行车后座上,路不平的时候整个人会被颠起来,但沈砚洲的背很稳。
“沈砚洲。”
“嗯。”
“你以后不要背别人。”
“只背你。”
白颂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湖边的石板路上,一个人的影子包着另一个人的影子,像一幅画。
白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沈砚洲的背很暖,走得很稳,风从湖面上吹过来被他挡住了,一点都不冷。
他听到沈砚洲叫了一声“颂颂”,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他。他想回答,但眼皮太沉了,嘴巴张不开。
他感觉到沈砚洲把他往上颠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姿势。
然后听到沈砚洲说了什么,声音太小了,被风吹散了。但有一个词被风吹进了白颂的耳朵里,那个词是“宝宝”。
白颂在梦里笑了一下。沈砚洲没有看到,但他感觉到了,因为白颂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动了一下,像一只小小的、找到了窝的、终于可以安心睡过去的动物。
第102章 洗澡
回到酒店,沈砚洲把白颂放到床上。沈砚洲把他从背上放下来的时候,他都没醒,头歪在枕头上,手还攥着沈砚洲的衣领。
沈砚洲把他的手轻轻掰开,白颂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像一只不愿意放爪的小猫,松了还要往衣领的方向够一下。
“水……”白颂含混地说了一句。沈砚洲倒了一杯温水,托起他的后脑勺,杯子送到嘴边。
白颂喝了两口,嘴角溢了一点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沈砚洲用拇指擦掉那点水渍,白颂皱了皱眉,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沈砚洲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转身走进卫生间调水温。水声哗哗的,热气慢慢升起来,镜子蒙了一层雾。
他走出来的时候白颂换了个姿势,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嘴巴微微张着,卫衣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锁骨。
沈砚洲在床边坐下来,弯下腰解他卫衣的系绳。绳子系的是死结,白颂今天早上随手打的,拉了几下没拉动。
沈砚洲低着头慢慢地拆,拆了十几秒才解开。领口拉下来的时候白颂的手臂被袖子卡住了,沈砚洲轻轻拽了一下,没拽动,又拽了一下。
“干嘛。”白颂的声音哑哑的,没睁眼。沈砚洲看了他一眼,睫毛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醒了没完全醒。
“洗澡。”沈砚洲把袖子从他手臂上褪下来,白颂配合地抽出手臂,像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卫衣被脱掉的时候白颂缩了一下,房间暖气足,但皮肤突然接触到空气总会冷一下。
沈砚洲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胸口,然后去解他的裤腰。
裤子被脱掉的时候白颂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整个人蜷起来,像一只不想被人看到的、害羞的、但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的小动物。
沈砚洲把他抱起来走进卫生间。白颂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手垂在身体两侧,花洒打开的一瞬间水声很大,白颂被水汽扑了一下,皱了皱眉,脸往沈砚洲的颈窝里埋了埋。
“水不烫。”沈砚洲用手试了试水温,把水流从白颂的肩膀淋下去。
白颂的皮肤被热水一冲泛起了粉色。沈砚洲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白颂的肩膀开始涂。
泡沫在肩头堆成一座小山,沈砚洲用手把泡沫推开,从肩膀推到手臂,从手臂推到胸口。
白颂靠在墙上,头微微仰着,水珠从他额前的碎发上滴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流。沈砚洲用手指挡住那道水流,从鼻梁到人中到嘴唇,在嘴唇上停了一下。
白颂的嘴唇被水浸湿了,比平时红。沈砚洲把手收回来,继续往他腿上打泡沫。
冲干净之后沈砚洲用浴巾把白颂裹住,从肩膀裹到脚踝,像一个巨大的茧。
白颂被他抱出卫生间的时候脑袋靠在浴巾边缘,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脸,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上挂着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