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14)+番外
“不要想太多。”他对自己说。
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闭上了眼睛。
但他翻来覆去,很久都没有睡着。
—
第二天早上。
白颂六点二十起床,洗漱换衣服,走到厨房。
他打开冰箱,拿出牛奶和咖啡豆,动作娴熟地开始煮咖啡、热牛奶。
王姐今天来得早了一些,看到白颂在厨房里忙活,连忙走上前:“白先生,我来吧,您别动手。”
“没事的王姐,我就煮个咖啡热个牛奶,不麻烦。”白颂冲她笑了笑。
王姐站在旁边看着白颂熟练的操作,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白先生最近变了好多啊,以前您从来不下厨房的。”
白颂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笑着说:“人总是会变的嘛。”
王姐点点头,没再多说。
白颂端着早餐盘走到餐厅,发现沈砚洲已经坐在那里了。
男人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更整齐了一些。
他面前放着一个空杯子,没有自己泡茶,也没有喝白水。
他在等。
白颂把咖啡放到他面前。
“早。今天的咖啡,无糖。”
沈砚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看了白颂一眼。
“你今天起晚了十分钟。”沈砚洲说。
白颂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起晚了?”
沈砚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垂下眼,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事。随便说的。”
白颂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喝自己的牛奶,嘴角压都压不住。
起晚了十分钟都注意到了。
也就是说,沈砚洲在留意他起床的时间。
白颂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计了一分。
不用多,一分就够了。九个月的合同期,他有一百种方法让沈砚洲慢慢习惯他的存在。
而习惯,是沦陷的开始。
当然,白颂会反复告诉自己:这不是因为他喜欢沈砚洲,而是因为——
钱和豆腐,吃到就是赚到。
第11章 健身
接下来的几天,白颂过上了他穿越以来最规律的生活。
早上六点二十左右起床,洗漱换衣服,下楼煮咖啡热牛奶。
和沈砚洲一起吃早饭——说是“一起吃”,其实也就是两人坐在餐桌两端,各自吃各自的,偶尔说一两句不痛不痒的话。
比如“今天天气不错”
“嗯”
“咖啡今天比昨天浓了一点”
“我多放了半勺”
“嗯”。
对话长度基本控制在三句以内,沈砚洲的回应用字基本控制在三个字以内。
白颂一开始还觉得有点憋得慌,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安静的相处方式——但是我觉得沈砚洲故意冷落他,而且这个人还话少。
不说话也有不说话的好处。
不说话的时候,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沈砚洲。
男人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精确执行的任务。
喝咖啡的时候会微微垂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偶尔会抬手整理袖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优雅得不像是活在现代的人。
白颂每次看到这些,心里都会冒出一个念头:这人要是去拍杂志封面,绝对能卖断货。
然后第二个念头就是:可惜是个木头。
不对,不是木头,是冰山。木头还能劈开烧火,冰山是碰一下就冻伤的那种。
但白颂不怕冻。他皮厚。
不,他脸皮厚。
—
这天是周六。
白颂起了个大早,下楼的时候发现沈砚洲已经在餐厅了。
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看起来比平时居家很多,头发也没有像工作日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有几缕散落在额前,衬得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
白颂多看两眼,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了一笔:周末限定版沈砚洲,比工作日版好看百分之三十。
“早。”白颂端着咖啡走过去。
“早。”沈砚洲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白颂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慢慢啃。
他注意到沈砚洲面前的盘子里也是一片吐司和一颗水煮蛋,和王姐做的早餐一模一样。
“你今天不去公司?”白颂问。
“嗯。”
“难得。”白颂笑了笑,“周末还不睡个懒觉,六点半就起来了,你这个人是不是没有赖床功能?”
沈砚洲抬眸看了他一眼。
“赖床浪费时间。”
白颂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心想:好家伙,连睡觉都要讲究效率,这人是不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台精密仪器?
“那你周末一般做什么?”白颂继续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跟室友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