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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148)+番外

作者:疏桐栖梧 阅读记录

沈砚洲看着白颂走进厨房。白颂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递给他,沈砚洲接过去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白颂在他旁边坐下来。

“你今天好像很黏我。”沈砚洲说。

白颂靠在他肩膀上。“嗯。想黏。”

沈砚洲的手臂绕过来搂住他的肩膀。两人靠在沙发上,落地灯的光照在他们身上,暖黄色的。窗外的天快黑了,冬天的夜来得早。

“沈砚洲。”

“嗯。”

“你以后不要叫我颂颂了。”

沈砚洲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停了一下。“那叫什么?”

白颂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叫老婆。”

沈砚洲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收紧了,把白颂往怀里带了带。

“老婆。”

白颂的耳朵红得发紫。沈砚洲低下头,嘴唇贴着白颂的耳朵。“老婆。”

白颂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够了。”

“没够。叫一辈子都不够。”

白颂没有说话。沈砚洲的手臂搂着他,很紧,像在抱一个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再也不会松开的东西。

白颂闭上眼睛,听到沈砚洲的心跳,慢的,稳的,一下一下的,像深海里永远不会停歇的洋流。

他想起穿越过来的第一天,沈砚洲在电话里说“别迟到”,语气像念公务通知。

想起第一次去家宴,沈砚洲在车里看文件,头都没抬。

想起沈砚洲在健身房扶住他的腰,想起沈砚洲在酒店房间说“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想起沈砚洲站在老宅的走廊上说“我在等你”,想起沈砚洲在车里问“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想起沈砚洲出车祸那天,他在急救室外面等,看到那盏红灯亮着。

那时候他在想,如果他好好的,我就跟他在一起。不拖了。不加分了。不让他等了。

白颂睁开眼睛,从沈砚洲的肩膀上抬起头。沈砚洲低头看着他,目光很安静,像冬天的湖面,没有风,没有浪。

“沈砚洲。”

“嗯。”

“协议早就没了。你现在不能反悔了。”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什么时候没的?”

白颂想了想。“你出车祸那天。我在急救室外面等的时候,把协议从手机里删了。”

沈砚洲的手指在沙发上敲了一下。“那你比我晚。我在你说‘你好了我们就在一起’那天就删了。”

白颂看着他。“你那时候腿还断着。”

“断了也要删。怕你反悔。”

白颂笑了一下,笑得很轻,但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刚被擦过的星星。沈砚洲看着那两颗星星,低下头吻住了白颂的嘴唇。

窗外的天黑了,路灯亮了。梧桐树的枝条在夜风中摇着,冬天的树是光秃秃的,但到了春天它会发芽,会长出新的叶子,会一年比一年粗,一年比一年高。

白颂闭上眼睛之前,听到沈砚洲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小,被他的嘴唇堵住了,被窗外的风声盖住了。

但白颂听到了,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是用别的地方听到的,用皮肤,用骨头,用心。

那句话是——“宝宝,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白颂没有回答。他的嘴唇贴着沈砚洲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

窗外的路灯亮了一排,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毯上,落在茶几上那束桔梗花上,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冬天还没过去,但春天不远了。

正文完!

第112章 番外篇

白颂是被光线晃醒的。窗帘没拉严实,初春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眼皮上,薄薄一层金粉色。

他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空的,床单是凉的,人已经起来一阵子了。

他睁开眼,听到衣帽间里有细微的响动。沈砚洲站在全身镜前,正在穿衬衫。

他的背影还是那么宽,肩膀的线条从衣领向两侧展开,像一把被拉满了的弓。

腰还是窄的,脊柱的沟壑在衬衫面料下若隐若现。

头发剪短了一些,鬓角修得很整齐,和五年前相比,眉宇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棵被风吹了多年的树,根扎得越深,枝叶就越从容。

白颂看了他好一会儿。沈砚洲正在系袖扣,动作很慢,手指还是那么修长,骨节分明。

那枚袖扣是深蓝色的,和白颂送他的那对是一套。

白颂记得那对袖扣是前年他过生日时买的,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牌子,因为这个牌子的法语名字念起来像“颂颂”。

沈砚洲收到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当晚就戴上了,第二天开会也戴着,第三天出差也戴着,一直戴到现在。

白颂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下。

三十七岁的沈砚洲,和五年前刚在一起的时候比起来,几乎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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